寢室有一個學人。
今天我穿紫,也要穿紫。
明天我穿綠,也要穿綠。
就連包也要跟我買得一模一樣。
我一氣之下和吵了一架。
結果第二天我就在某書上刷到一則帖子:
【我為直撞大墻,直罵我克隆羊。】
看著離我只有 3m 的帖主,我陷了沉思。
01
我的室友最近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總是跟我穿一樣的服,買一樣的包包,而就在剛剛,居然還想要我子的鏈接。
這太不對勁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是有緣,那四次呢五次呢?一百十一次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已經有好多人將認我了。
我的閨攬著我的肩頭,一臉便:
「你們倆這,也太像了吧。」
不怪,這已經是認錯人的第八次了。
我看著仿佛跟我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背影。
心涌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會——
想取代我吧?!
02
這個認知讓我全一個激靈。
多年來看恐怖小說的我已經有了富的經驗。
這個場景像極了想要一步步取代別人的故事。
我打了個寒戰,立馬就找閨借了幾套不同風格的服。
室友柜里的服跟我的大多款式一樣,就不信能在一天之找到一樣的服。
將剛剛拿來的服悄悄避開室友放進柜。
擺取代第一步,換穿風格。
于是第二天,我從柜拿出從閨拿來的服。
余看見室友正在瞥我手上的服,好半天才結結地開口:
「你……你換風格了啊。」
我敷衍地點頭,提高了二十分的警惕。
平時不注意,現在才發現每次我拿服的時候都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的服!
變態!可怕!
我爬到床上換好服下床,結果被雷得外焦里。
我上是一件紫長,偏暗紫上面鑲著亮片,而室友現在上正穿著同樣的服,只是不是子。
「好巧啊……我們又是同樣系的服啊。」
的表有一種特意演練過的驚訝。
好假。
要不是寢室還有人,我手上的包已經要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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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們穿得好搭唉!」
另外一個室友正在化妝,看見我們站在一起,隨口夸贊。
我奇怪地看著旁邊室友的臉慢慢變紅。
這一定是心虛!心虛!
03
第二天,我不信邪地又找閨借了一套綠的子。
打這麼久以來就沒見過穿這樣的服,絕對找不到同ŧůţū́樣系的!
結果在我穿好下床后,我看見還穿著睡,不由得嘿嘿一笑。
沒想到吧,找不到了吧?
結果刷個牙的間隙,我通過鏡子一直注視著,就發現正將一個箱底的柜子打開,從里面掏出一件綠的子……綠的子……子……子。
我手中的牙杯差點被我碎。
掏出服,覺我在看,朝我淡淡一笑。
這是什麼笑……
邪惡!挑釁!威脅!看不起!
馬上就要取代我了!
我不允許!
04
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能和我準搭配相同系的服。
誰想被一個人一直模仿?
反正我不想。
我最討厭的就是學人。
擺替代終極大招,從源上解決問題。
就在一百零八次問我子是哪家店買的時候,我將手機往桌上一甩:
「問問問,是不是還要我把哪家店的告訴你?」
一下紅了臉,結結地:
「可……可以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說完還悄悄掀起眼皮看我一眼。
這個絕對是試探且想取代我的眼神。
覺下一秒就要說要把我臉皮也下來臉上了。
「當然不可以!」
我炸了:
「什麼可以!你作為一個正常人沒有自己的審嗎?為什麼我穿什麼你就穿什麼!
「你為什麼從頭到腳都要和我一樣?」
「干什麼都要和我一樣,你學人啊你?
「知不知道克隆羊多莉最多活六年啊!
「我告訴你我不想再和你穿得一樣,下次再跟我穿得一樣我就把你服全丟掉!」
我把這一段時間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狠狠地踹了一腳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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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桌上被我甩掉的手機嘭的一聲關上門走了。
我才不想看那人的反應。
05
再回去的時候,我眼尖地發現已經把服換了另外一種。
見我回來,悄悄給我發信息:
【不好意思,下次不會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這一句話功把我愧疚值拉滿。
也是,我沒有和說過我不喜歡這個事。
心里的那口氣好歹出了,我心特好地刷起了某書。
正刷著,突然跳出一個帖子,標題:
【我為直撞大墻,直罵我克隆羊。】
我看下去,臉上揚起來的笑僵在半空,特別是自己腦海里還回著我罵室友的那句:
「你知不知道克隆羊多莉最多只活六年?」
最主要的是,這個故事,怎麼那麼近。
某書這帖子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想和室友穿裝,每天悄悄穿同一系的服,結果今天室友突然生氣,罵我克隆羊。
最后還有一個表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