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還有一個男生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在樓下等了好久。
這樣的人一看,就不像那個 t。
我可能腦子迷糊了,這個時候居然蹦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假如啊,要是啊,可能啊,或許啊,如果啊,我要是也是拉子的話,那我倆豈不是……
撞型號了?
11
這種荒謬的想法幸好沒有太久。
我很快被自己腦子里的胡作非為震驚到。
我不好,怕打擾畫畫。
我只能移眼珠子,視線落到青蔥的指尖上。
怪不得說學藝的手指都很好看。
【將手指……然后……接著……看見……輕喚一聲……】
腦子里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天晚上被隨意丟下的一篇文。
這是能想的嗎?這是能播出的嗎?這是一個正常人想出來的嗎?
「霖霖你別張,不用保持得太靜止了,會很累。」
我正唾棄著自己呢,許攸突然開口。
我應下,開始一邊發呆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與自己心的邪惡作斗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笙放下筆的清脆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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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我的手都要僵了,想走過去看那幅畫。
「到時間拿獎了給你看。」
許笙眉眼彎起,將畫塞進包里。
「你要拿去參賽的?」
我驚訝。
「對啊,等下我要去外地參加一個比賽,三天后才能回來呢。
「我可以拿這幅畫去嗎?」
許攸察覺我心變化,以為我是不愿意臉。
「沒,你用吧。」
說不出為什麼不開心,可能是畫了畫不給我看。
下午要去坐車去外地,收好東西要走。
高我半個頭,要走的時候突然停下來,轉問我:
「我要走了,抱一下?」
我想了想,點頭。
好室友好朋友之間抱一下也沒關系吧?
彎腰抱住我:
「走啦,三天后見。」
三天后見。
回了宿舍后,我頻繁刷新的界面,總覺得會將那幅畫發個帖子。
但是等到花都謝了我還沒等到更新。
只有刷新出來的到站的圖片。
配圖:
【平安落地,想。】
沒看懂的文字,我關掉手機。
12
許攸不在的三天,我連做了三天的噩夢。
連做了三天的自己變拉子了,還和許攸在一起了。
噩夢,實在是噩夢。
我可是鐵直。
我著口,默默將手機里收藏的各式各類的文刪掉。
這東西真害人!再也不看了!
「霖兒,聽說許攸獲獎了唉。」
我正下床往臉上潑水,聞言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消息。
「邀請我們一起去吃飯,給你發信息了嗎?」
我干臉,果然看見了剛剛發過來的消息。
心里有些別扭。
好歹我道歉是單獨請吃飯,那這獲獎圖還是我模特呢,怎麼不單獨請我吃飯?
我坐到位置上:
【我不去了,今天有事。】
將消息發出去,我放下手機。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三十分鐘……四十分鐘……五十分鐘……
消息提示音還沒有發過來。
我先耐不住又拿起手機,見微信這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消息。
我忍不住,跟閨激開麥:
【不是你說為什麼不挽留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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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去就不去了,那怎麼不跟我發信息呢?
【到底什麼意思啊能不能說明白?
【哎呀煩死我啦!!!!!】
閨好半天才弱弱發出一句:
【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你罵了?】
我有些心虛:
【那我不是不知道嗎……而且,我也道歉了啊。】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底氣嚴重不足。
不會那麼脆弱吧?因為我罵了所以就不喜歡我了?
可是我道歉了啊……而且喜歡人怎麼能那麼脆弱呢……
那還抱了我呢……總不能說那個抱就是結算吧?
我捧著手機越想越多,閨下一句消息發過來:
【我怎麼覺你最近很不正常?】
我哪不正常了?
再怎麼說作為一個好朋友好室友,怎麼說也要挽留一下吧?
總不能像現在這樣一句話都不回吧?
而且那幅畫本來就有我的功勞嘛!
這樣……這樣……這樣……
這樣很不禮貌!
然后呢……我為什麼要生氣?
我覺到了自己的心虛。
我又想到了這幾天做的夢。
覺到了毀天滅地的絕。
我不會,真的也變拉子了吧?
13
我只用了一秒就否決了這個念頭。
我可能只是看了的帖子才有了這種想法。
我不討厭但是并不能據這斷定自己也是拉子。
我立即上網搜:
【怎麼確定自己是不是拉子?】
這次的評論稍微正常了點:
【簡單,看看自己對有沒有的幻想就好了。】
嗯好,作為一個到現在還沒談過的人,這種東西完全不存在。
【贊同樓上,或者一個,不惡心的話說不定也是的。】
我想想要是自己真的和一個生的話……接不了!
【看自己會不會對別人靠近心里不舒服唄,想要只對自己好唄。】
之前只是對克隆羊不舒服而已,而且接還!
【會不由得去關注那個人吧?】
好的,在我不知道那個帖子之前,這些全部 pass。
我松了口氣。
可能自己就是被那個帖子帶著有了些覺。
「許攸,你回來了?」
我正在分辨,宿舍門就打開了。
「嗯,有人不去,我來邀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