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真的好看的。
皮白皙,小通紅。
我忽然想看看素的樣子。
我也給杜梅夾了一筷子菜。
假裝羨慕的說道:「杜梅的皮真好,我好羨慕。」
杜梅看了我一眼,又得意的看了看李瑞。
我轉頭對著婆婆說道:「媽,樓下張阿婆家那個孩子智商不行,就是因為兒媳婦懷孕的時候用了化妝品。」
杜梅馬上為自己辯解:「我用的都是孕婦專用。」
「還是穩妥點好啊,一個化妝品有問題,孩子就是害者。」
孩子是婆婆的心頭。
馬上說道:「杜梅,明天把你的化妝品都扔掉。」
「杜梅那麼忙,明天忘記了怎麼辦?我一會兒就幫扔了。」
說完,我又指了指杜梅的指甲:「那指甲油也是化妝品。」
「我明天在弄,我沒有卸甲巾。」
「沒事,我有。」
我起拿過手包,把卸甲巾扔在面前。
「我幫你收拾化妝品去。」
華,扔;護水,扔;洗面,扔……
杜梅走到我邊:「嫂子,你好像在針對我?」
我點了點頭:「你不蠢啊。」
「我不化妝,你很爽?」
「對。」
「我去告訴干媽?」
「就是我婆婆讓我扔的,你耳朵塞了?」
「你……」
拿起化妝包,我大聲喊道:「化妝包一起扔了才安全。」
「我那是意大利的名牌,你要是敢扔,我弄死你。」
「好啊,我等你。」
10.
杜梅不化妝一定很丑。
可是,男人都是視覺,李瑞也不例外。
我相信在李瑞的潛意識里,杜梅是個。
所以我要為他亮眼睛。
早上,我借口秀恩,和李瑞他們一起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
不巧的很,許默剛好要上電梯。
「李主任上班還帶著保姆?」
杜梅忍不住笑了一聲。
李瑞把胳膊了出去:「哪里是保姆,這是你嫂子。」
「我說嫂子后那個滿臉斑的老人。」
杜梅怒沖沖的走了過去:「你是不是瞎,你才是老人。」
「杜梅怎麼沒化妝?真是對不起。」
我推了推許默:「說實話會得罪人。」
微笑的轉把湯放在李瑞的手里。
「老公,記得喝哦。」
Advertisement
許默適時的笑道:「李主任好福氣,嫂子好溫。」
杜梅用力的把自己的腰枕扔在地上,指桑罵槐的喊道:「溫有什麼用,繡花枕頭。」
我楚楚可憐的拉著李瑞到了樓梯邊:「老公,好像在罵我。」
「這樣公開辱我,不就是在顯示吃醋嗎?」
「同事們不會誤會你和有什麼特殊關系吧?」
「生活作風問題,你們單位重視的吧。」
「老公,我好怕。」
「我老公這麼優秀,上升空間那麼大。」
「要是因為生活作風的問題,不能升職了,多可惜。」
「這個杜梅好壞,要做什麼?」
「你對那麼好,怎麼想害你。」
「事業可是你的命啊。」
「這是故意的。」
李瑞的臉瞬間就暗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瞪杜梅,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憋氣的杜梅,我聳了聳肩膀。
我的報復才剛開始,我希堅持得久一點。
出了李瑞的辦公室,許默的跟在我的后面。
他把手心里的存儲放到我手上。
我塞給他一個大大的紅包:「給力。」
理完李瑞這點破事,我打車到了自己的店里。
璇子正在指揮家店的工人搬床。
「要改酒店了?」
「我帶你去看看」。
我跟在璇子的后,走進了最里面的包間。
推開房門,一間整潔干凈的臥房出現在我的眼前。
看到墻上掛著的果果照片,我瞬間破防了。
「璇子……」
「你遠嫁,這里沒有親人,這是我留給你的退路。」
「璇子,我準備把這條退路,變一把匕首。」
「讓李瑞知道店的事。」
笑了。
「你決定便好。」
下班時間到,我又一臉春風的趕到了李瑞公司的門口。
「哎呀,嫂子來接李主任了,可真好。」
「嫂子用了什麼化妝品,好白哦。」
我一把抓住正要出門的杜梅,臉著的臉:「我和杜梅用的是一樣的。」
杜梅那張素的臉,顯得又老又黑。
人群中不知道誰小聲說了一句:「哎呀,這個牌子的化妝品,我可不買了。」
李瑞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杜梅掙了我的手,轉上了電梯。
許默及時補刀:「嫂子,以后你別和杜梅站一起了,丑得我有點想吐。」
Advertisement
我綠茶的捂住:「啊,我以后不會了。」
我親熱的挽著李瑞的胳膊:「老公,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李瑞在開車,我指揮著他向著店里的方向開了過去。
打開 CD,循環播放著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
「老公,以前我總唱這首歌給你聽。」
「嗯」
「老公,我再給你唱一遍。」
車前是璀璨的燈火,車里是輕的歌聲。
朦朦朧朧中我和李瑞好像回到了的時候。
我忍住心中的厭惡,輕輕的抓住李瑞的手。
深的說道:「老公,我會一直陪在你邊。」
他點了點頭。
我花癡一樣支著胳膊看著他:「老公,你怎麼那麼優秀。」
「憑自己的本事,考進了那麼好的單位。」
「你們單位就你工作能力強。年紀輕輕就和那些四五十歲的老頭一個級別。」
「老公,我好崇拜你。」
我的夸獎李瑞很用,他直了腰板,把手翻過來,和我十指扣。
看到他的反應,我在心底冷笑。
車停到我正在裝修的飯店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