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大善人。
在做任務的同時甚至挽救了一只流浪貓,順手給它絕了育。
三年后我的系統拎著玳瑁來找我。
系統:【宿主,主我找到了,男主呢?我記得我把他丟你面前了。】
我心虛一笑:「你說,言變百合,能過審嗎?」
系統:【?】
1
我是一個善人,為了救人而被車撞死,死后靈魂進地府,閻王說我功德不夠,需要做完 999 件好事才能投胎。
我不服,提出上訴:「我的一生都在做好事,你憑什麼說我功德不夠?」
閻王沉默片刻,拿出功德簿開始念:「xx 年 7 月 3 日,你買了一筐魚進行放生。」
我:「有問題嗎?」
閻王:「誰家好人在陸地放生?魚生生被摔死。」
我:「……」
一千度近視是我的錯咯?
閻王:「同年 9 月 4 日,你外出就餐,隔壁桌的人沒錢付款,你提出幫助他。」
我理直氣壯:「很正常啊,出門在外就是要互幫互助。」
閻王:「這就是你幫他貸款十五萬的理由?」
我:「……」
樁樁件件,閻王一順溜全念下來,最后總結陳詞。
閻王氣極反笑:「一堆人投訴我,說我去人間給自己沖業績了。」
我:「……」
于是乎,我被他發配到三千小世界做任務,還綁定了一個系統。
如今已經是我做任務的第十八個年頭,我做了數不清的好人好事,而任務也只差最后一個世界,可我每次問系統好事進度夠不夠時,它總是沉默。
直到現在,它放下玳瑁貓,沉聲開口。
系統:【你確定你真的是在做好事?】
我:「我確定。」
系統冷笑:【你問問被絕育的那只貓信不信。】
我咬牙:「為任務者。
「我從來不敢坐下和男主喝一杯。
「因為害怕看見男主深邃的眼。
「男主的眼,是我這輩子最恐懼看到的東西。
「而男主的贊揚,是我這輩子最想聽見的稱贊。」
系統:【……黃金礦工都挖不到你這麼高純度的神金。】
互損完后,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開始商討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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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玩意兒還能給男主安回去不?」
系統:【恐怕不行。】
我嘶了一聲:「那怎麼辦?男主不能在一起,我們這個任務怎麼結算啊?」
系統深沉凝視我:【這是最后環節,做滿 999 個好事,就能結算。】
我:「那我現在好事進度多?」
系統:【-795。】
我:「……」
雙雙沉默。
系統:【你還是考慮一下怎麼把他那玩意接起來吧。】
思索無果,我決定先睡覺。
因為我明天還要上班。
系統怕我又作妖,決定跟我持續綁定。
剛來到公司,老板就走進門。
他笑了笑:「你們怎麼都來這麼早Ṭű̂Ţů?」
我的同事笑笑淡定地剝開茶葉蛋的殼:「我剛去隔壁公司給他們煮茶葉蛋了。」
老板笑容一僵:「你知不知道,我還沒吃早飯?」
笑笑淡定地把茶葉蛋塞老板手里。
笑笑:「我把他們老板珍藏的大紅袍拿來煮的。」
老板:「?」
笑笑:「湯底倒他們服務里了。」
老板:「!」
老板:「不過,對面公司怎麼沒人來上班?」
另一位同事肖聰舉手發言:「老板,聽說他們都冒了。」
老板神狐疑:「你怎麼知道?」
肖聰:「我傳染的。」
公司一片歡聲笑語,系統待著我的腦子里沉默不語。
系統覺得。
它的宿主,是個正常人。
2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我回去,看到沙發上坐了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時,頓覺這是我應得的。
帥哥微微一笑,把我堵在墻角。
屋氣氛逐漸升溫,帥哥對我進行俊臉攻擊,他湊在我的耳邊,嗓音低沉。
帥哥:「你后悔嗎?把我絕育。」
我:「……?」
帥哥:「我是你三年前撿的那只貓。」
我:「……」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我質問系統:「為什麼他會化形?」
系統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過他不會?】
我:「他都絕育了,化形有什麼意義?」
系統示意我看男主的右手。
我仔細觀察半天:「什麼都沒有啊。」
系統:【你回來前,他的右手拿著一把刀,準備先砍死你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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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刀呢?」
系統:【主叼跑了。】
我淚眼汪汪:「主是個小天使吧?」
系統:【一頓飽還是頓頓飽,還是分得清的。】
話音剛落,主把刀叼著跑回來,蹲在我面前邀功。
男主咬牙切齒:「死綠茶,跟我說那麼多騙走我的刀就是為了幾個貓罐頭?真沒骨氣!」
我:「哦,你今天沒有貓罐頭了。」
男主炸:「憑什麼?!」
我:「你吃骨氣就行。」
男主:「……」
最終,男主憋屈地變回貓樣,倒在我旁邊呼嚕撒。
我低頭看著他,腦海中浮現他剛剛的模樣,其實……也還不錯?
系統敏銳地察覺到我的想法,十分警惕。
系統:【你可別當腦啊,男主跟你是沒有未來的,你上次和上上次被男主騙得還不夠嗎?都快把衩子賠了!】
我沉聲道:「系統我這次真的不會被男人騙了,我裝作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只是我計劃的一步,你別說了,我自有打算。」
系統:【哦,打算姐。】
不怪系統會這麼怪氣,全有賴于我有前科。
某個修仙世界里,我看上了登天宗宗主,他擁有讀心,把我哄得團團轉,系統倉庫里的東西全拿出來給他用,最后他證道飛升,順便斬了我。
第二次我沒長記,被狐貍男主,把自己金丹剖給他,看著他和主和和大團圓,而自己為凡人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