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求你給我一個編制吧！」
我：「我們公司不招人。」
水鬼：「我什麼都能干，什麼都能變。」
我瞇了瞇眼：「那你愿意，去一個公司，當吉祥嗎？」
……
回憶結束，我沒敢想水鬼如今變了什麼，直接踏上臺階。
一濃烈的臭氣忽然沖擊著我的鼻子。
我的眼睛里，此刻倒映著三個鬼魂的影。
一只男鬼正深款款抱著倒地的鬼，旁邊的男鬼正在哭號。
男鬼：「總裁……總裁你別這樣，夫人已經死了！」
抱鬼的那只凄厲嘶喊。
「不！沒有！」
「總裁！夫人都臭了！」
「不臭……一點也不臭……嘔……」
他邊說邊低頭猛嗅，給自己整了個干噦。
我在一旁腳趾摳地。
我：「大哥們，都做鬼了還這麼能演啊。」
9
發現外人闖，仨戲一致對外。
鬼表不悅：「你是？」
我：「小姐，您忘了嗎？我是小蘇啊，我為您請醫生去了。」
鬼詫異我的上道，但還是決定接戲。
鬼：「那醫生怎麼說？」
我：「Doctor。」
鬼：「？」
鬼暴怒，想要給我一掌，被反彈后覺得面子有損，于是看向了邊的兩個男鬼，他們默不作聲，鬼聲音尖厲。
鬼：「啞了？看見我欺負都不知道幫忙？」
總裁鬼表不耐：「你沒看到上那麼厚的功德金？一看就知道不是圣母就是逮了不東西，也就你眼瞎非要上前沖。」
鬼：「你什麼意思？」
我在一旁煽風點火：「他現在敢說你以后就敢打你。」
鬼憤怒值噌噌噌往上漲，把倆鬼狠揍一通后不知道丟去了什麼地方，然后坐在地上開始落淚 emo。
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上前安：「只有自己強大起來，別人才不會傷害你。」
躲在角落里看了很久大戲的同行，忍不住為那倆鳴不平。
同行：「……慘的不該是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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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著演戲就算了，還莫名其妙挨了頓打。
鬼給他手消音后，用那種宛如知音的目看著我。
鬼：「好妹妹，你懂我，我該如何強大呢？」
我微微一笑：「去考個編制吧。」
世界的盡頭就是考公。
功拿下單子的我走出大門，聽見同行在給他老板打電話。
同行：「老板，事解決了，不過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老板：「壞消息。」
同行：「解決事的人不是我。」
老板：「好消息呢？」
同行：「被解決的那個在準備明年的考公上岸了。」
老板：「？」
回到家，我特意給主煮了一條魚。
沒錯，是那條我回來的轉運魚。
主邊吃我邊擼貓。
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跟主對視。
我：「小乖，我覺自己忘了點什麼東西。」
主睜著眼睛喵了兩下。
對。
我本來有兩只貓的。
那麼問題來了。
另一個只呢？
此時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外賣哥正在鬼宅里瑟瑟發抖并炸。
鬼挑燈夜戰，了自己的眉心。
鬼：「小貓咪，我也很想送你回家，但是你主人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外賣哥鼓起勇氣向前一步。
外賣哥：「沒關系的，只是你可不可以，給我點個外賣？」
鬼：「行。」
一整個晚上。
外賣小哥的按鈴聲，就沒停過。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老板打電話過來。
老板：「你是不是丟了一只貓？」
我：「對，你怎麼知道？」
老板：「一只鬼找上門來找我要錢，說你的貓吃了好幾千的外賣。」
我：「不點不行嗎？」
老板沉默片刻：「說拒絕不了貓咪的請求。」
外賣哥，你也算是遇上了心的神。
但是錢我不可能給你賠的。
我聲音了：「把貓送給人家吧，我不要了。」
開玩笑，誰要誰蠢蛋。
10
最后，鬼還是把外賣哥給我寄了回來。
我們一人兩貓繼續過著萬劫不復的日子。
我的經驗值越刷越高，上的功德金越堆越厚。
但都不屬于我。
我也不是沒嘗試過修仙，可如今是末法時代，沒有脈加持，我最多強健，想修出仙骨？門都沒有。
這些天系統回應我的時間越來越，我嚴重懷疑他又掛機回家相親，于是我直接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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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薄冰哥，你又魚是吧。」
系統聲音疲憊又無語：【我在總部為你 1v99，你擱這兒懷疑我？】
我：「怎麼說？」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這輩子完了。】
我：「？」
系統：【這個世界是拿來為男主做歷練的小世界，他們定了一個末日模式，時間一到邪神降世會一鍵收割，你等死吧。】
我：「你不早說？」
系統：【我也不知道啊，我回去想看看能不能給你申請永久居留權，總部就告訴了我這個噩耗，這些天我忙著跟同事接，看看能不能把你塞它們那邊去，結果……】
我燃起希：「結果怎麼樣？」
系統：【我人緣太差了，沒一個同意。】
我：「……」
有時候，攤上這麼個系統，真的無助的。
我：「那現在怎麼辦？我真要躺著等死？」
系統：【你跟男主打好關系，試試能不能在小世界崩塌后帶你回他的世界。】
我回想起這些天對外賣哥做的事。
兩眼一黑，看不到屬于我的未來。
在我以為邪神降臨還有一段時間的時候，邪神悄悄痛擊了我。
他附我可的主，對我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