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這些,沈是無權過問的,問就是在耽誤他的事業,不理解他的工作。
盡管在他深陷輿論丑聞的時候,沈連續幾天不眠不休為他公關反黑。
盡管他演的那些戲,沈用一切力量為他做營銷宣傳,幫他拉人脈捧場子。
可在顧景軒的心里,沈就是個一無是,只知道守在家里破防吃醋的小人。
被顧景軒掛斷電話以后,沈地抓著手機。
最終深吸了一口氣,紅著眼圈轉向我:“妍言,離婚吧,我不了了!”
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鼓足勇氣說:“不就是離婚嗎?長痛不如短痛,再這樣下去,咱倆都會被瘋的!離婚失是很難過,但還有姐妹呢!咱倆互相扶持著,咬咬牙就過來了!”
我點點頭,也沖著苦一笑,說:“好!”
我把離婚的時間和地點發給顧景桓,幾個小時都沒見他的回復。
一直到晚上,我因為剛流產虛弱,躺在病床上昏昏睡,才收到他的短信——
“錦蕓家剛出生的一只小貓腸道有問題,我們帶它來隔壁市檢查和治療,三天后回去。”
我嗯了一聲,說:“那就把離婚的時間推到三天后吧,我都可以。”
他終于看到‘離婚’兩個字,依舊是不悅地回復——
“我說夠了!宋妍言,你以前沒那麼胡攪蠻纏的!”
“我愿意哄你一次就算了,見好就收,總把‘離婚’掛在邊有意思嗎?”
004
顧景桓早就被我寵壞了。
以前我每次不了要離婚的時候,也曾下過無數次永遠離開他的決定。
但我舍不得,在民政局門口臨門一腳的時候,又會反悔毫無尊嚴地挽回他。
我一次次地騙自己,顧景桓是喜歡我的,對我還有一的。
只要我還在顧家夫人的位置上坐著,總有一天,他會回心轉意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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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我一次次踐踏自尊想給我們爭取一點點機會,在他看來,都是無理取鬧。
連這次離婚,也被他視為威脅他的籌碼和棋子。
現在,我已經懶得向他解釋了。
我僅是態度淡淡地回復:“三天后的上午十點,民政局門口見。”
“對了,和顧景軒會跟咱們一起離婚,你別遲到,放了我的鴿子。”
顧景桓那邊冷笑起來:“你就是這麼做大嫂的?”
甚至直到現在,他還妄圖拿顧家的份來我:“你自己胡鬧也就算了,非得拉著老二家的一起?又是假懷孕裝流產,又是攛掇老二家的一起離婚,看來這次是真舍得下本了!”
“下一次又是什麼招數?故意把自己弄傷以死相我認錯嗎?”
他說的上次,是兩個月前我們參加豪華游上的派對慶祝。
當時我不知道他帶在邊的伴是蘇錦蕓,所以接到請柬后,也眼地參加了。
結果可想而知,顧景桓全程守著他的白月,把我視若空氣,淪為眾人的笑柄。
我心不好,避開眾人跑到甲板上喝酒。
結果一不小心被人推進了水里。
那一次,我差點被淹死,可顧景桓堅持認為我是裝的。
當時,他孤傲地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地嫌惡說:“你很會演戲,時時刻刻把自己放在害者的位置上,想讓大家認為我沒照顧好你,才導致你發生意外嗎?”
當時,我被檢查出來懷孕,歡天喜地地告訴他這個消息。
結果他卻把我的檢查報告單扔在地上,不屑地說——
“知道自己目的暴,就用‘懷孕’這招讓我對你心?”
“你還聰明,知道會被我看出來就盜用別人的懷孕報告單,可惜,單子是真的,但絕對不是你的,戲演好了就還給人家吧,一個滿謊言的人,你生下來的孩子又算什麼?”
如他所愿,孩子沒生下來,而我們也要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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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大喊大,也沒有嘶聲控訴,疼痛到麻木,就連疼的覺都沒有了。
我異常平靜地對他說:“顧景桓,這一次,我是真的打算放開你了。”
“祝你得償所愿,跟白月終眷屬,永不回頭吧!”
005
顧景桓是帶著蘇錦蕓一起來的。
倆人剛從車上下來,蘇錦蕓就宣示主權似的挽住顧景桓的胳膊。
是顧景桓的大學同學。
當時據說兩人兩相悅,差點走到結婚那一步。
但蘇錦蕓的家世條件不太好,顧家無法接這樣的媳婦,是擋著不讓進門。
顧景桓因此跟蘇錦蕓提出了分手。
很長一段時間,他像是行尸走一樣,后來才遇上了我。
我閨沈要跟顧家二爺聯姻,撲進我懷里哭訴著‘一豪門深似海’,以后想再跟我這個閨一起耍瘋就難了,還說要是我們兩個能嫁進一起就好了。
當時我對顧景桓一見鐘,便大手一揮地表示——
“這有何難?看我拿下顧景桓,咱倆一起嫁進顧家當妯娌!”
顧景桓會答應跟我結婚,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的。
后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回心轉意,而是既然娶不到白月,那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見到我,顧景桓的目在我上停留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