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胖無奈地對視一眼,我只好站起,著脖子往人群里看。
秦軒正在專心跳舞,J 姐的《Bang Bang》節奏不算快,他手長腳長又跳得松弛,加上頭比很好,確實很有觀賞度。
幾個小孩舉著手機在錄像,我側了側,避免擋住們的鏡頭。
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造福姐妹。于是也錄了一小段秦軒跳舞的視頻,傳播給剛剛聽我倒苦水的姐妹們做福利。
這下,所有收到視頻的姐妹們都炸了。
我翻了個白眼,剛剛聽我訴苦只會哈哈哈跟類人猿一樣,現在好像全都快進到文明社會學會打字了開始暴風回復我。
「小蘋果:啊啊啊啊啊啊帥弟弟我可以!」
「保衛戰:???我以為你說帥哥只是客氣!!!我磕到真的了啊林淼淼!!!」
「我今天真可:我把民政局給你們搬過來了!!」
忘了說,我很喜歡芳心縱火犯這個人設,于是我拿出我海王的表包一一回復大家,心滿意足地看了一眼臺上的秦軒,那一刻,我突然福至心靈,到了分手的快樂。
其實直到剛才,失的難過都是淡淡的,它隨著呼吸起伏,不劇烈,卻又如影隨形。
但是經歷兩次社死——化解尷尬的循環后,我覺得失本算不上什麼了。
因為尷尬這個緒,它太上頭了。
我悟了!原來治愈難過的最有效的辦法是社死啊友友們!
我趁熱打鐵自我洗腦,沉浸過去干嘛呢?眼前大把好風,分手其實也沒什麼難的。這種覺愈加強烈,特別是秦軒穿過人群向我走來的時候。
他白皙的臉蛋上有著年輕的澤,發梢被汗打,微微起伏,看得我心馳神往。
那是我從未過的,荷爾蒙的力量。
秦軒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圍觀心碎的聲音。我訕笑著把他的外套和飲料拿給他,秦軒這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一臉委屈地看著我,說:姐姐,我頭發了。
我真是倒吸一口涼氣,拿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他。
他接過的時候不小心了一下我的指尖,冰涼的。
我覺得自己心跳聲大到已經快要把電玩城的 Bgm 淹沒。
Advertisement
一定是因為他出汗了,不然這個人怎麼會閃閃發呢。
一定是因為我姨媽快來了激素失衡,所以才會這麼心猿意馬!
一定是!一定是!
我終于找到了合理解釋,心下頓時坦坦,擺出一臉慈的表,說我先去餐廳搶號,并給邊上等著要加秦軒微信的小妹妹使眼示意們可以沖了。
生之間,有時候不必說話,但是千言萬語已經有了。
11
扳回一城,我剛哼著歌在曜食餐廳門口坐下,就遇到了我們專業的張琪。是江楠楠在我們系最好的朋友,應該說是信徒,一直奢能學楠姐幾招,好為狐貍二號。
我跟不怎麼,點頭笑了笑算打招呼。
張琪拎著一個巨大的雙層蛋糕,給了服務員小哥,然后坐在了離我最遠的斜對角。
實話說,我覺得在看我。不是什麼世界中心綜合癥,幾分鐘,我假裝懶腰扭子轉脖子等七次以上,每次都能看到憂心忡忡盯著我。
等到我看清從遠來的一群人的時候,終于明白張琪剛剛眼神的意思了。
以為我是來砸場子的。
我翻了個白眼,冷眼看著林墨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過來,江楠楠站在他邊上,挽著他的手,兩人一直有說有笑的,關系不言自明。
很顯然,江楠楠的戰功又多了一個林墨。
林墨也看到我了,下意識地想把江楠楠攀在他上的手甩了下來,可是江楠楠哪是一般人啊,的手像是粘了 502 的膠水抓這林墨的右臂,又擺出一副東道主的樣子招呼我,「呀,淼淼你也在啊,一個人嗎?跟我們一起吃吧。林墨正好定了位。」
我拿著手上的娃娃騰地站起來,越過江楠楠,盯著林墨的眼睛說,「不了,本來還想跟朋友好好吃頓飯,出門忘記看黃歷,不小心踩到狗屎了,換個餐廳去去晦氣。」
林墨眼神閃過一慌,想開口解釋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我嗤笑一聲,不打算跟他們再過多糾纏,剛一轉就撞進了一個溫熱的膛。
12
秦軒握住我的手臂將我扶穩,我們面對面站著,他距離我不過幾十厘米。我微微抬頭看他,他的劉海被打,乖順地垂下來,呼吸熱熱地打到我的鼻頭。
Advertisement
「怎麼了?怎麼不進去?」他語氣輕,仿佛周圍的別人都不存在。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因為我們兩個的對話,仿佛是哥哥在詢問問剛剛欺負的妹妹。
沒人能拒絕這種溫吧,我想。我就像被到了某個開關,突然就不想跟這個世界置氣了。
江楠楠怪氣在后怪氣:「林墨你看人家淼淼,這麼快就找到小狼狗了。你還有什麼難過的。」
我當在狗,沖秦軒出一個笑容,說「我們走吧,帶你去吃一個學姐很喜歡的四川火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