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我什麼時候說你是我學姐了？
我：你難道不是華大的嗎？！
秦軒：頂多算鄰居吧，哲學系還是 P 大好些。
我：那也算半個學姐……
秦軒：淼淼～
我：學姐。
秦軒：外甥～
我，我我我閉吃牛排。
16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里，秦軒總會找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理由找我吃飯。
我因為人恩惠，也不好意思拒絕。白天上課，晚上熬夜剪視頻，周末大部分時間都在跟秦軒泡在一起。
我和他吃遍了學校周圍幾乎所有的小吃街，偶爾周三會去學校門口快餐店去薅第二半價的冰激凌羊。
我和他會在第一次遇見的咖啡店坐一下午，我剪視頻，他看書。
偶爾秦軒也會充當我拍 vlog 的工人，在我的 b 站留言里有了姓名。
后來，開始頻繁有朋友問我，我是不是和秦軒談了。
怎麼可能啊？
「怎麼可能啊，只是普通學弟罷了。」
我不停地解釋，向舍友，向 b 站的朋友，向秦軒，
也向我自己。
可是我騙不過我自己。
秦軒是特別的那一個。
我喜歡上秦軒了。
我開始關注他回不回我信息。我開始想看他最近在看什麼書。我開始想了解他心真正的想法。
我開始迫切地想證實，他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喜歡我。
當我第 101 次喪氣地合上那本康德的《純粹理批判》，我決定不再糾結了。
我可能就是啃不高深莫測的哲學，但我能到我此刻的心跳。
我要去找秦軒，告訴他我的心意。
我換上我最漂亮的服，畫了淡妝，像是一個末日狂歡里放肆揮霍余生的瘋子。
今晚，我想給自己這段心一個代。
但是，在樓下等著我的是李叔。我頻繁往他后去，卻沒看見年的影。
李叔說秦軒因為集團有事務要理，他已經趕回加拿大了。「這個，他讓我帶給您。」
我看著李叔遞過來的相機，那是秦軒答應我 b 站經營到 5 萬就我賬號的「原始資本。」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那份禮。
當時我們爭論一下午的賭局容，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多希他能多陪我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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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我卸了妝，換掉服，給秦軒發了微信，「學弟晚上好！我今天 b 站 2w 了！」
這個消息本來我想見面時跟他分的。這些天，和秦軒分開心和難過，已經了我們之間的習慣。
我捧著手機等啊等，半個小時過去了，如我所料，他沒回。
宿舍里，江楠楠正在收拾行李，林墨的車就在樓下等著，要和林墨同居的事，已經在我們學校的論壇里傳開了。
江楠楠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眼里的得意多了幾分，故意撥通林墨的電話，撒說自己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一口一個老公，膩膩歪歪地讓我頭大。
我實在聽著心煩，干脆去場跑圈。
一圈，兩圈，三圈……
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心跳很快，世界變得好安靜。
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朵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我怕再也見不到秦軒了。
嘟嘟，我耳邊傳來手機震的聲音，我幾乎立刻坐起來，摁亮了屏幕，只有一個孤零零的件更新提示……
我點開秦軒的微信對話框，一點一點翻開我們所有的聊天記錄。
從一開始的張尷尬，到后面的什麼都想跟秦軒分。他已經滲進了我的生活。
只是我也是才意識到，這段關系里，原來我才是那個被牽著鼻子走的人。我甚至不知道秦軒的家人都在加拿大，也不知道他今天會走，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17
其實康德那本《純粹理》我也努力啃了很久，甚至去網上搜了讀書筆記，有一句話我印象很深刻。他說理有客觀普遍，有個且易變。
我不知道我思考得對不對，但是在我的理解里，我和秦軒之間的距離，也許是無法用心這份因素去撼的。
我把這作為康德越時空的授意，開始專心致志地上播音課，去電視臺實習，拍視頻剪視頻，讓自己忙得沒空去想秦軒。
我又恢復到一個人的生活，忙碌又自由，充實又快樂。
但是偶爾，遇到事，我還是會習慣點開秦軒的微信聊天框想跟他分。看著停留在一個月前的我發過去的最后一條消息，怔愣片刻，再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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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就這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像是一顆我握不住的星星。
我仍然會和 b 站的朋友聊天，甚至其中有幾個人聊得比現實生活中還要頻繁。
我有一個新 z，ta 幾乎給我所有的視頻點贊和評論，積極地像是我請來的水軍。我剛去電視臺實習的時候，有段時間沒顧得上更新 b 站，z 一直孜孜不倦地催更。
后來我們偶爾聊天，聊新聞八卦，聊 b 站的大 v，分沙雕視頻，也聊過。
我將我研究的半吊子哲學理論轉述給 z，z 問我讀這本書是為了喜歡的人嗎？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他甚至沒來得及讓我驗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