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我直呼牛,當事人來了都無法反駁。
不是,你們推理能力這麼強是要做柯南嗎?
許澤川怎麼說也是個有九位數的當紅頂流,關于他的緋聞備關注。
這件事發酵得越來越厲害,且極真實。
許澤川的友又跑到我微博下開罵了。
「分手了還蹭我川哥的熱度啊,真不要臉。」
不是你們問我的嗎?
我從網上隨便找了個非主流文案「我們的關系是沒有關系」,在準備發出去之前猶豫了下。
還是問候一下許澤川吧,畢竟他腕大。
微信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沒你大】。
【那個網上的輿論風向你都知道吧?要不我們公開一下?】
我看著對方正在輸顯示了老半天,最后許澤川只發來三個字。
【不用管。】
這什麼意思?
挨罵的是我,你當然不想管。
我噼里啪啦打字:【那后面我要是和新男友在一塊被拍了怎麼辦?大家還以為我把你綠了。】
對面沉默了好久,就在我以為他死了的時候手機響了。
【那也無法保證后面你不會吃回頭草,到時候大家還以為我是男小三。】
我真氣笑了:【不是,覺你很期待啊?】」
對面一句話把我問住了。
【你不期待嗎?】
我:「……」
8
許澤川說得對,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最期待,我心難耐。
許澤川走后,我再也沒有找到比他讓我滿意的人了。
他不僅大,會玩的花樣也多,尤其是床上床下兩個反差,直接控我。
于是我厚著臉皮拿出手機給許澤川打去視頻。
隔著屏幕止止也是可以的。
沒想到對方直接給我掛斷,還發來一個問號。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還有東西沒帶走,給我地址,我給你送過去。】
許澤川回復很冷漠:【扔了。】
我還是不放棄:【扔了多浪費,我給你送過去吧。】
【不用,你隨便置。】
我挑眉,好小子,這可是你讓我隨便置的。
我找桑桑重新注冊了個二手易賬號。
【許澤川用過的刮胡刀,九五新,速買。】
【許澤川穿過的拖鞋,43 碼,無腳氣,速買。】
【許澤川最的抱枕,有他的專屬氣味,速買。】
不得不說,許澤川這頂流的位置是實打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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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剛掛到網上,就有好多人找我高價購買的,甚至還有競價的。
不出所料,許澤川很快就把新地址甩了出來。
「麻煩同城快遞到付。」
隔天晚上十點,我穿著簡單易的吊帶去了許澤川現在的住。
許澤川剛洗完澡,只有下半圍了浴巾,材好像更好了。
沐浴的香味快把我包圍。
我忍不住瞄,這家伙上道啊,知道我來都提前準備好了。
許澤川面冷淡:「不是說快遞到付嗎?」
我上前想要進門:「我出去辦點事,順便給你捎上了,錢再多也得省著花,怎麼這麼不會過日子?」
許澤川將箱子從我手上拿走,下了逐客令:「現在你可以走了。」
哎,又讓這哥們裝上了。
看在對方秀可餐的份上,我放低姿態也不是不可以。
我了,低聲說:「許澤川,我了,想吃回頭草。」
許澤川作微頓,狀若不經意地看我。
「我脾氣太臭了,你去找脾氣好的草吃吧。」
我想也不想口而出:「那些草都沒你大。」
許澤川冷笑一聲:「那還真是謝謝你對我的認可了。」
「砰」的一聲,我被關在門外了。
我:「……」
他那天說的話的意思不就是可以嗎?結果我來了又罵我,在這耍猴呢。
跟桑桑吐槽完這些事,已經笑得滾下床了。
「純兒,你能不能管管你這張?許澤川忍你到現在也不容易。」
我吃著薯片,非常不服:「他不容易?我才不容易,又要挨他的罵又要忍他的臭脾氣。」
桑桑一眼看穿我:「那你不還上趕著過去。」
我磕磕絆絆說道:「我、我那不是盛難卻?要不是許澤川三番兩次暗示,我才不過去呢。」
桑桑嗑著瓜子靜靜地看著我笑。
我心虛地趕轉移話題:「下周的校慶你去不去?」
我和桑桑是音樂學院的同學,畢業后我闖娛樂圈,而桑桑做了自,為在廁所唱歌的音樂達人,有幾百萬。
我和桑桑都邀參加校慶。
「去啊,為什麼不去?那可是你和許澤川的定之地,萬一上了我得阻止你倆死灰復燃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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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許澤川初相識,是在去年校慶。
他是我的學弟,同時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我在臺下昏昏睡,許澤川在上面侃侃而談。
發言結束后,許澤川主找上我。
「學姐,我的發言這麼無聊嗎?讓人沒有聽下去的。」
我擺擺手:「不是,你想多了,我這人對啥都沒興趣,嘛……」
我微微停頓,瞥了眼他的結,勾說道:「原始還是有的。」
第二天清晨我還在睡覺的時候,許澤川直接宣。
9
原想著有桑桑陪著不無聊,結果快開場了跟我說家里的豬咪生病了要去醫院,來不了了。
于是還是我一個人應付這無聊的校慶。
在停車場,我一點也不意外地到了許澤川。
許澤川是作為杰出校友邀的,至于我?可能是蹭了許澤川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