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里,我從來都是對他直呼其名。
傅均澤沉默了幾秒,然后,還是聽話地抱住了我。
他掌心落在我腰間,灼熱又滾燙。
我仰起頭來看他,然后,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住了他的。
傅均澤的超級,溫溫的,的。
我試探著出舌尖,在他瓣上輕輕打轉,傅均澤沉默了一下,落在我腰上的手忽然加重,將我箍進懷里,然后,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
我摟著他脖頸,我知道,他了。
其實心里也不免慨,原來,年人的世界里,第一步真的很重要,有些時候,如果邁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就真的是自然而然了。
傅均澤抱著我進了臥室,走到床邊,將我輕輕放下。
他松了松領口,借著窗外月看我,聲音很低,帶著不太明顯的低。
「沐沐,你考慮好了嗎?」
我沒應聲,卻拽著他的手,在他俯的那一刻親了他。
用實際行告訴了他回答。
生竇初開時,一般都會陸陸續續對幾個男生產生過好,可我沒有。
從竇初開到現在,我只喜歡過一個人。
他現在正在昏暗房間摟著我的腰,將我箍在懷里。
我輟學工作兩年多了,廠里追我的男生很多,可我從來沒有松口過。
因為我在等一個人,等一個人接納我。
這一晚,我們格外地放縱。
傅均澤將我箍在懷里,我也熱切地回應著他。
一夜縱。
我知道,我們再回不了頭了,可是,我唯獨不敢肯定的是……傅均澤他,究竟會不會給我一個未來。
猶記夜深時,他撐在我頭頂,與我耳鬢廝磨,他低語道,「沐沐,你真。」
你真,而不是我你。
那一刻,借著房間微弱的月,我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我勉強忍住了開口的沖。
其實,那一刻我想問他,我像嗎?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在這種時候拿自己和我媽媽去做比較。
可是,不管那個人是誰,一想到他也許在這一刻心里還想著另一個人,我便覺著心里百轉千回,不是滋味。
清晨時分,我手機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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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從傅均澤懷里爬起來,從枕下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赫然寫著兩個字:媽媽。
一旁,瞥了一眼手機的傅均澤瞬間消散了睡意,陡然坐起來。
我穩了穩心神,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里傳來了我媽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一聽就是剛剛被澆灌過的幸福模樣:
「沐沐,我在你們廠門口呢,今早你陳叔叔熬了你最喝的皮蛋瘦粥,我還買了小籠包,你出來取一下吧。」
4
房間寂靜無比,盡管我沒開免提,我媽的聲音還是悠悠地飄了出來。
明顯地,傅均澤子一僵。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傅均澤那副樣子,我就想逗逗他。
我握了手機,揚聲道,「我沒在工廠,在傅均澤這里。」
一旁,傅均澤反應特別大,猛地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瞧瞧,向來淡然的傅均澤,居然也有這麼張的一天。
他那副樣子,活像是被人捉在床的野男人。
我媽也愣了,「你怎麼在他那?」
我笑瞇瞇地看了傅均澤一眼,在對上他滿含警告的目后,我揚笑了笑,聲音自然地道,「聽說傅均澤樓下開了家小籠包特好吃,我讓他給我買了送去他又不肯,我就只能自己來買了。」
我說的自然,我媽也沒懷疑,因為這的確像是我一貫的行事作風。
我曾經為了吃一口厚切炒酸,坐了一小時的車從城東跑到了城西,對此我媽早就習以為常。
把陳叔叔地心早餐放在了廠門口的收發室,便掛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轉去看傅均澤。
然而,他的臉并不好看。
這人難得地了臉,子繃得筆直,垂著眸看我。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傅均澤……」
我拽著他手腕,輕輕晃了晃,著嗓子撒。
其實我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昨晚太過激,后來簡單洗洗便睡了,傅均澤只穿了件四角短,著的上半實,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然而……
我攀上他手臂的指尖很快被甩開。
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傅均澤生氣,他冷冷瞥我一眼,撿起地上散落著的服,轉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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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門重重關上,我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倏然回神。
傅均澤……是真的生氣了。
就因為剛剛我逗了他一下?
想不通,猜不,我撿起床角扔著的服穿上,然后走去傅均澤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篤篤——」
房間里靜悄悄地,沒人應聲。
我抿抿,開口喊他,「傅均澤!」
他依舊不肯應聲。
我也莫名地來了脾氣,拿起手機轉離開,出門時,還故意將房門重重關上!
后一聲巨響,我的心卻也瞬間跌至了谷底。
人,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
明明在和傅均澤睡覺之前,我就在心里告訴過自己,我可以什麼都不求,只要能陪在他邊就足夠了。
可是……
真的擁有過后,心態好像不自覺地就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