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挽著他手臂的指尖微微收了些,語氣也放了許多,
「只要你是單,我就一直做你的人好不好?我可以不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可以瞞著我媽,我可以……」
「沐沐。」
他忽然開口我,也打斷了我的話。
手臂開,他扳正我的子,低下頭來看我,「我們已經錯了,不能一錯再錯,我大你 15 歲,拋開那些不講,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我們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不依不饒,又握住了他的手,語氣卻忍不住有些哽咽,「你和我媽只是朋友,我們男未婚,未嫁,為什麼不可能?」
他嘆了一口氣,抬手,輕輕了我的頭發。
「沐沐,你年紀小,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能不懂。」
「可是我們已經睡了啊!」
我瞪大了眼看他,盡管不想用眼淚來迫他,可是,鼻尖酸的厲害,淚水還是一滴滴地滾落下來。
傅均澤向來怕我哭。
這麼多年來,無論什麼事,只要我一掉眼淚,他馬上就回妥協。
為此,我媽還曾取笑他,說他以后一定是個兒奴。
他俯下來替我眼淚,眉心蹙著,眼底滿是心疼與懊悔,猩紅的眼顯得格外憔悴。
我猜,他是真的后悔了。
干了淚,傅均澤低嘆一聲,「是我對不起你。」
我搖搖頭,「當初都是我自愿的。」
他卻忽然蹲下來,手了我的臉,語氣低沉,「拿了你的第一次,又畏畏的不敢負責,沐沐,你說我怎麼這麼慫呢。」
我沉默了一下,這話我不知道該怎麼接。
可我知道,傅均澤并不慫,他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男人。
他再次嘆氣。
忽然,抬手扣在我腦后,手上略一用力,我被他拽懷中。
溫熱的隨之落下。
蜻蜓點水的一吻過后,傅均澤雙手輕輕捧著我的臉,「我會負責。」
我怔住,再回神,驚喜萬分地看著他,「你是說……」
他將我箍進懷里,我靠在他口,看不見他臉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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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我帶你去見你媽媽。」
那天晚上,我再一次留宿在了傅均澤家里。
我穿著他的睡,和他共宿一張床,然而,這次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穿而眠,相擁而臥。
關了燈的房間,我側著子,摟著傅均澤的腰。
一切得到的太過突然,我需要一再確定,確定我是真的擁有了他。
可是……
我似乎變的患得患失了起來。
盡管他此刻就好端端地躺在我邊,我卻還是覺著心里空落落地,無著落。
我擔心他說要在一起的話只是一時沖,我擔心他明天會因為我媽媽的暴怒而臨陣退,我擔心……
我擔心的太多,可是林林總總地算起來,終究也只是在擔心一件事——
擔心他不要我。
深夜。
半夢半醒間,我下意識地手向旁索了一下,卻發現旁空落落的。
我瞬間驚醒。
坐起來看了一圈,在看見窗前站著的那道人影時,心才悠悠放下。
聽見靜,傅均澤回看我,「怎麼醒了?」
他語氣是一貫的溫和,可是,我驚訝地發現,他指尖還夾了一燃了一半的煙。
在我印象中,他顯煙。
除了上次在廁所門口他搶走的半煙外,我似乎已經有一兩年沒有見他過煙了。
傅均澤將煙摁滅,走到床邊來,扯起一旁椅背上的外套披在我肩頭,作十分自然。
我忽然拽住他的手——
「傅均澤,我做噩夢了。」
傅均澤似乎笑了笑,他拍了拍我肩頭,輕聲安,「沒事,夢都是相反的。」
我抬頭看他,他逆站著,昏暗中,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傅均澤,我夢見你不要我了。」
傅均澤怔了一下,然后再度拍了拍我后背,聲音很輕,「也是相反的,那可能是你不要我了。」
單純聽著這些對話,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我們真的是一對。
一對,普通而又相的,平凡的。
可是,聞著他衫上的煙草味,我的話還是沒能忍住,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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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澤,如果我不是的兒,你會不會上我?」
傅均澤的指尖有著片刻的僵。
夜里,他似乎抿了抿。
沉默了半晌,傅均澤抬手了我的頭發,聲音很輕,「會吧。」
會字后面,還接另一個「吧」,我曾看過的一本心理學的書籍上說過,通常況下,一句話后面如果加了一個語氣詞「吧」,那多半就是違心的。
「吃了午飯再走吧」,就是不想留你吃飯。
「那我來結賬吧」,就是不想結賬。
「會吧」,可能就是不會,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假如背后的答案。
「傅均澤……」
我著嗓子喚他,指尖微抬,勾住了他睡的領口。
作為一個年男人,并且還是一個老男人,傅均澤當然瞬間領會了我這句呼喚的意思。
月下,他繃了下頜,又一次探手想要我頭頂的發,卻被我偏頭躲開。
我蹙眉,顯在他面前表我的不滿,「傅均澤,你這個作像極了長輩對晚輩的寵溺。」
傅均澤怔了一下,似乎想說話,卻被我搶先一步。
我握住他的手,將其拽到了我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