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我高興地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傅均澤呼吸沉了幾分,卻沒有躲開。
這段日子以來,我和傅均澤的關系親近了許多,漸漸地,他現在也會在下班后主抱著我溫存一番。
不的咱們先不說,起碼,他現在也許是徹底習慣了我的存在。
一路無話,車里放著傅均澤喜歡的舒緩音樂,我低著頭玩手機。
很快,車子便停在了某家酒店的停車場。
我挽著傅均澤的手臂,一路跟著他進了酒店包間。
沒幾分鐘,人便到齊了,除了傅均澤外,包間里一共有三位老板,每人邊都坐了一名漂亮妹子。
其中一名穿藍襯的中年男人,在看見我的那一瞬間,眼睛瞬間亮了幾分。
眾人落座,我當然是坐在傅均澤邊的,而那名穿著藍襯的中年男子,則坐在我旁的位置。
「傅總,這位是……」
一酒后,他端著杯,禮貌地問道。
傅均澤看了我一眼,正準備回答,卻被我搶了先,「我酒量還可以,所以傅總安排我今天一定要陪幾位老板喝盡興。」
倒不是我耍什麼小心機,這麼回答只是……擔心大家覺著他出來談生意還要帶上小友,顯得不夠尊重而已。
然而,我本沒想到,自己靈機一的回答,反倒惹了麻煩。
最初還好,氣氛還算和諧,我在一旁安靜地聽著,該敬酒時敬酒,該陪酒時陪酒,聽起來,傅均澤這生意談的似乎還順利。
直到,酒過三巡,我旁那位穿著藍襯,年紀大的都能當我爹的大叔,喝多了。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更何況,這些大老板們本就不慫。
他放下酒杯,別有深意地看了傅均澤一眼,然后,那雙厚的手掌放在了我手上,還格外惡心地挲了一下,意味深長地道:
「傅總,今天我特別開心,咱們日后多合作啊……」
8
我一怔,猛地出手來,下意識地向傅均澤那邊靠了靠。
氣氛瞬間僵了幾分。
藍襯的大叔似乎有些不悅,瞪了我一眼,抬頭看向傅均澤,「傅總,我可是很有誠意和你們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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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抬手,若無其事地將手搭在了我腰間,似乎篤定了傅均澤不會為了一個陪酒的「下屬」而丟掉這單生意。
傅均澤目一垂,落在我腰上時,眸瞬間加深。
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傅均澤摟著我站起,「不好意思,這單生意我們不想合作了。」
話落,連句解釋的話音都沒有,傅均澤直接拽著我轉離開。
后,接著傳來那名藍襯的聲音,「傅總,你這是什麼意思?生意的事咱們可以慢慢談,難不……就為了個人?」
傅均澤停下腳步,回看他一眼,掌心落在了我腰上,「這是我朋友。」
說完,他也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攬著我的腰徑直出了門。
一路上,我知道自己闖了禍,大氣都不敢,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
直到上車。
車門關上,我看了一眼他的臉,低聲道,「要不……我先回家,你們再好好談談?」
「不用。」
傅均澤很快應聲,似乎,從他臉上我并沒有看見什麼不悅。
發了車子,傅均澤淡聲道,「本來就是場鴻門宴,這單生意他們早就算計好了,我這邊也有其他合作目標,今晚不過是大家互相個底。」
傅均澤說的這些話并不深奧,但是說實話,我并不算太懂,誰和誰合作,又什麼底,傅均澤沒有細說,即便他說了,我也聽不懂。
我只知道,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可能還是給他惹了麻煩。
回家。
我換了拖鞋,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而傅均澤則是直接去了廚房。
片刻后,他緩步走出,手里還端了一杯溫熱的牛。
把牛遞到我手中,傅均澤了我的頭發,這個作,現在似乎都要變他特有的習慣了。
「別多想,喝點牛睡覺了。」
我點點頭,想要道歉,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一夜,傅均澤自始至終沒有提一句酒桌上的事,更沒有半句責怪。
不過,從那天起,他似乎更忙了些。
我們的生活溫馨而又和諧,也算有聲有,我不再忙著去找工作,靜下心來安安靜靜地待在家里,一覺睡到中午,然后起床吃飯,逛街做容,買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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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廚藝愈發湛,漸漸也得到了傅均澤的認可。
不只是生活上,在床上,我們也愈發地和諧。
傅均澤漸漸不再繃著,他也會在深夜時摟著我,與我耳鬢廝磨,也會在事上弄出一些花樣。
總之,他現在……似乎開始慢慢地接納我,也真正地把我當了另一半來看待。
和我過去想象中一樣,傅均澤就是不折不扣的完男友。
柴米油鹽也并沒有磨滅半點我對他的意,相反,我現在把他看得越來越重要。
……
今天早上,我起床做好早餐,然后傅均澤起床。
時間久了,我才發現這個向來自律的男人,竟也慢慢開始賴床。
我輕手輕腳地打開臥室門,然后走到床邊,俯下來在他臉上咬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