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可又伶俐，真不愧是我神的徒弟！」
手了我的臉，下了死命令，「秣秣，明天你就下山，禍害純男……啊呸！奪取男修元，揚我合歡宗威！」
5
師尊有令，安敢不從！
第二天，我就拿著劍，牛哄哄地下山了。
得知我下山的目的后，師兄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包袱款款地跟著來了。
其實，我拒絕過的。
然而話音剛落，姜檀師兄的淚珠子就滾下來了。
「兒大不由娘啊。」
他垂下長長的睫，婉的面容霎時染上一抹凄愁，卻又故作堅強地出一抹微笑：「秣兒討厭師兄了嗎？沒關系，師兄去死就好了。」
我頭都大了：「……師兄！我哪有這個意思啊喂！」
你知不知道這樣真的很嚇人啊！
罷了。
我心累得擺了擺手，跟著便跟著吧。
畢竟師兄雖溫，心思卻一向敏纖細，我真怕不知道哪天回家，他就變得邦邦了！
見我妥協，師兄總算是滿意了。
「在外頭吃不好睡不香的，萬一再遇到個壞男修……乖寶，你讓師兄怎麼放得下心啊？」
他蹙著眉，一臉憂心忡忡，「你要是不想讓師兄跟著，師姐也行啊！」
說罷，師兄隨手嗑了粒藥丸子，眨眼間就變了個姿盈的絕人。我看了看他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心有點復雜。
師兄很是抱歉。
「秣兒，師兄也不想這樣的。」
他委屈地看著我，解釋道：「可換形丹是據原有形調整的，我也控制不了。」
「師兄，我沒有怪你。」
我嘆息一聲，無力地揮了揮手：「咱們出發吧。」
事已至此，還是躺下算了。
拖家帶口地下了山，我和師兄的第一站是人間。
眾所周知，人間的妖孽是最多的，而哪里有妖孽，哪里就有歷練的修仙者。
山下的游仙鎮，是通往人間的必經之路。
原本師兄要跟著來，我還苦惱的，然而在看見小鎮里帶孩子的婦人后，我又心了。
婦人拿著小木勺，一點一點地喂著懷里的小寶寶，口中還哼著的曲調，表十分溫，沒有毫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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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此景后，我真是恨不得立馬給自己一個大斗。
姜秣啊姜秣，你還是人嗎？
師兄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你怎麼能嫌他太黏人啊！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我心百集，忍下眼中的酸楚，慨道：「師兄，你以前應當也是這般辛苦地喂養我的吧？」
師兄看了看那對母，臉突然紅了。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倒也不全是。」
不全是？
什麼不全是？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師兄的臉更紅了，他低下頭，絞著袖囁嚅道：「那時你總是整夜整夜地哭，怎麼哄都哄不好，我沒辦法，只好去學煉換形丹……」
師兄咬了咬，話沒說完就提著擺跑了。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婀娜背影，站在原地的我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自己小時候老哭和他煉換形丹這事兒，到底有什麼關聯。
直到耳邊響起嬰兒清脆的啼哭聲，我才回過神來。
「囡囡乖啊，不哭不哭……」
婦人放下裝著羊的小木碗，一只手抱起孩子，另一只手已經放到了襟前。
我的慢慢地張了一個圓。
不、不是吧？
不會是我看見的那樣吧？！
6
其實師兄那樣我也不是很難接啦，畢竟要是真算起來，他的犧牲都是為了我。
得到了好卻不肯承認，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在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后，我找到師兄，即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師兄，我一定會負責的！」
「真的嗎？」
姜檀師兄眼睛一亮，連忙紅著臉追問道：「秣秣，你真的要對我負責嗎？！」
我堅定點頭：「師兄養大我那般辛苦，秣兒自然是要好好孝順你的……師兄放心，這次下山，我一定幫你找到心儀的道。」
師兄的臉霎時垮了下去。
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一雙怯的眼睛語還休，配著他如今的裝扮，看起來真像是為所困的貌婦。
師兄生得委實漂亮。
服下換形丹后，這一路上，總有男修來調戲他。
說到這里，我就想嘆氣。
下山前師尊對我說，不論凡人還是修仙者，男人都是一路貨，鉤鉤手指就搖著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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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我，一臉信誓旦旦道：「秣兒，下山后勾引男修，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將你最有魅力的一面展現出來。」
師尊長得好看，說什麼都對，說的話我都深信不疑。
于是在路見不平的時候，在遇見大妖的時候，以及有男修意圖對師兄行不軌之事的時候，我都第一時間沖到了最前面。
我堅信，打敗敵人的那一刻，就是自己最有魅力的時候。
畢竟師兄眼里的崇拜做不得假。
「秣兒……」
師兄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驕傲又自豪，「你知道嗎？你是天底下最最厲害的劍修！」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他一般有眼。
那些男修每每看見我長劍染的冷酷面孔，都會被嚇得不敢靠近，然后轉而去擾姜檀師兄。他們一擾師兄，師兄就會眼淚汪汪地來找我，我心里的保護一涌上來，就會將他們都揍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