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三個狗系統,得越卑微賺的錢越多。
冒雨送蛋糕時,我看著一邊好像也是狗的漂亮男生,練地教他:「不用真的淋雨,頭發打就行了。」
后來我又遇到他幾次,看他漂亮,欣然傳授訣。
直到一次生日宴這仨湊到了一起,事敗,三個目標男震驚質問我到底誰。
漂亮男生率先在我上一吻,饜足彎眸。
「吶,到我了,當然最我。」
1
秋雨蕭瑟,下了一整天。
我在會所附近的 24 h 咖啡店里一邊等一邊看專業書。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來電顯示是昱哥哥。
我從第一次看見這三個字會覺得膩歪惡心,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掐出綿綿可憐兮兮的嗓音,飽含驚喜:「昱學長?你找我嗎?」
手機設置了來電自接聽,響鈴的瞬間就會接通。
當然,這不是陳昱一個人的特權。
是三個人的一視同仁。
2
我甘棠。
一年前我穿越到這,綁定了一個狗系統,任務對象陳昱,同校的學長,傻富二代。
最喜歡在各種場合使喚辱奚落我,以彰顯自己的爺份。
半年前因為我業務突出,第二個狗系統找上來,任務對象席清然,我的竹馬,績好家世好人緣好。
其實是偽君子很會 PUA,心安理得地我保姆一樣的伺候,還教訓我要獨立要理智別沒了他就不能活。
三個月前又又又有一個狗系統求過來,任務對象凌緒,臉最帥的飯男。
靠我當狗做了小網紅,覺得我他的機會都是他施舍的,要求我必須隨隨到夠聽話。
我給三個系統起名依次是大哥,二哥,三哥。
據三哥說,現在孩子們都走出局限和桎梏,瀟灑做自己,肯當狗的了。
我這種優秀人才很見,所以才會聞風趕來請我幫忙。
我仔細看過三個人設后答應了。
時間上不沖突,類型上都一致,好應付。
3
電話那邊響起陳昱帶著一點醉意的嗓音。
「你在哪?」
我閑閑地翻過一頁書:「我在宿舍。」
「半個小時送個蛋糕來會所。」說完,對方就掛了。
半個小時,五分鐘,一小時,這傻只會數這仨數。
大哥在我腦子里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唔,他又要你送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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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哼一聲,堅持把專業書看完才起。
明天白天還要去給陳昱代課,順便二號目標,席清然。
我掉服把包放在儲柜,隨便買了個隔夜的蛋糕,在洗手間弄劉海,用冷水洗了洗臉,做出匆忙的樣子奔向五百米外的會所。
有系統在,我每次都是提前蹲點。
到會所我也進不去,因為會員制,且陳昱喜歡狗在外邊淋雨。
門外還有一個材修長高挑的男生。
渾,手里拎著一個禮盒,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
腦子里接二連三響起哈欠聲,二哥和三哥也上線了:【誰啊這是?】
我看了幾眼:
「不認識。
「你們怎麼醒了。」
三個系統到底是競爭對手,平時我攻略誰的任務誰才出現,免得吵架惹我生氣。
二哥嘟噥:【覺到這里有同行,還以為又有人要來綁定你呢。】
4
綁四個是不可能綁的。
忍三個傻男人已經是我的極限。
我是什麼很賤的小孩嗎,不能再多了。
見沒有第四個狗系統來,二哥三哥又下線,我看看對面的男生,撐著傘過去:「哎,你也來送東西啊?」
他抬眸看我。
我眼睛一亮。
好漂亮!
漉漉的額發下,是一雙秋水般瀲滟的眸子,琥珀的眼瞳如一團暮靄煙云,含又朦朧。
五瑰艷得像厚涂的古風人,角右側有一顆小小的淺淺的痣。
只能用漂亮去形容。
我不自輕輕「哇」一聲。
要是當他的狗……可惡,男真是腐蝕我的利。
原來我不是不心,是那三個傻不夠好看。
5
開玩笑,我還是想回家。
這里竟然沒有樂事原味薯片,我待不下去。
男生看看我,沒有說話,反而從我傘下小步挪了出去,堅持淋雨。
我看他那蒼白的臉,嘖了聲:「干嗎,主人的任務是讓你淋雨啊?」
他錯愕地睜了睜眸:「不、不是……」
「那你躲什麼,追人也別太實心眼,生堅持分手的話,不是你淋淋雨就能挽回的。」我看著時間,隨口和他瞎扯。
這種臉應該當不狗。
男生遲疑地解釋:「不是分手,我還在追,但不想見我,也可能是忘了我還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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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他一眼:「狗啊?」
男生的秋水瞳間瀲滟起霧氣,眼眶逐漸泛紅,聲音里染上可憐的哭腔:「我、我應該是。」
我了心不是,憐憫之心:
「又不在意你是不是真的淋雨,下次弄頭發就行。
「況且這種地方,線不亮,你上不不會知道的。
「因為狗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呢,這麼老實干嘛。
「騙騙其他人得了,千萬別騙自己,你倆應該是沒可能。」
男生被我說得眼眶越來越紅,委屈的小模樣有點勾人。
他看看我,抿了抿飽滿的:「那、那你……」
「我?」本人颯爽一笑,「我也是狗啊!資深且專業,喊一聲前輩,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