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沒有,說話,趕安排。
【我現在正是上升期,你要是耽誤我就死定了,我不會饒了你。
【你別忘了當年孤兒院里要不是有我保護你,你早被院長猥了。】
這就是我他的原因。
這三個人很難說誰更惡心,但凌緒是最不要臉的。
他不過就是個孤兒,仗著和原主在一家孤兒院待過就傍上吸。
幫他解決戶口學籍問題,找領養家庭,時不時接濟,我接任務后更是砸錢捧他當網紅,奢侈品、各種代言不要錢似的送,為他牽線搭橋。
至于猥這事本不知道真假,原主膽小,對什麼都很害怕,關于這一段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凌緒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毫不懷疑哪天拒絕凌緒,下一秒就會有我被多人猥的傳言。
上周,我才收到凌緒和一位當紅星共同出酒店房間的照片。
我撇著回復,然后把聊天信息錄屏保存,上傳到云端。
【對不起對不起,我在上課,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你最近有沒有好好休息?工作別太累了。】
直到第二天凌緒才回消息,四個字:【說廢話。】
我沒在意,笑瞇瞇地撐著臉看謝之渡吃飯。
呀,秀可餐。
男生的燒還沒退,臉頰暈紅,發被睡得七八糟,我沒忍住手撥了撥,他我一眼,不太好意思地低了低頭,聲道謝:「謝謝前輩照顧我。」
我認真地想我照顧他什麼了。
怕他著涼,掀開被子幫他把蹭上去的睡拉下來這算嗎。
吃完飯,謝之渡咳了聲,靠在床頭的模樣很乖:「前輩,你是在 XX 大學嗎?那你認識喬安嗎?」
我聳聳肩:「最校花,校園神,誰不認識呢。」
又饒有興致:「你們互相發過照片語音嗎?認識多久了?」
男生給我看了和喬安的聊天記錄,我看了看喬安的頭像:「這是的號嗎?」
我有好友,并不是這個。
12
謝之渡修長的手指劃了劃屏幕:「嗯,應該是小號吧,不會弄錯的。」
兩人的聊天記錄幾乎只圍繞共同的好,沒有一點三次元生活相關。
很巧啊,他們喜歡的我也喜歡。
電競,野外營,雪。
這是我自己喜歡的,和原主無關。
Advertisement
不過沒必要泄了。
我立刻來了神指點他:
「這不行,追人第一步先拉近距離。
「你來,發個語音,說我發燒了,好難,注意嗓音稍微點,再讓喬安注意別生病。」
男生我一眼,很不知所措的樣子,漉漉又無辜茫然的眸子眨了眨,咳嗽著拿不準怎麼開口。
我直接給他示范,著嗓子發給一號目標陳昱。
過了一會陳昱回復:【別犯賤,有病就治。】
我笑瞇瞇地展示果:「看,回復了吧。」
謝之渡的眼神很擔憂,小心翼翼地問我:「前輩……你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嗎?」
我嗐了一聲擺擺手:「我沒事啊,我又不是真心實意的,我在耍狗呢,順便從他上撈點好。」
男生張張,猶豫一會兒拿起手機,下一秒,我收到幾筆最大額的微信轉賬。
來自謝之渡。
「前輩,你要是生活上有困難,我可以幫你的,那個人對你很不好。」他咳嗽著,面頰嗆出兩團紅云,眼神更了。
我思緒空了空,想笑著說沒關系我又不在意,但心尖有點酸。
唉,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刀槍不了呢。
但謝之渡一出現,這一年所的屈辱折磨忽然就清晰刻骨起來了,難得厲害。
錢難賺。
但是謝之渡的錢好好賺啊,要不吃他的飯得了。
我回過神,剛要說話,謝之渡就嘟噥著轉移話題,要多說幾次排練一下再發給喬安:「前輩幫我聽一聽。」
喬安沒有回復,我安地拍拍他:「咱們狗主打一個不被拉黑就行,不拉黑你,就是心里有你。」
謝之渡可憐兮兮地鉆回被窩:「前輩,難,你可以不要走嗎。」
男生的發散落在臉邊,襯得他更加憔悴,聲音低沙啞:「其實、其實我一個人在這里有點害怕。」
我看了眼時間,嘆氣:「抱歉,我還有事。」
謝之渡拉起被子擋住臉,悶悶地哦一聲:「那前輩去忙吧。」
我對著被子包簡直是扼腕嘆息。
好想他發燒的。
但我得去給凌緒托關系走后門了。
總有一天我要讓別人走他的后門。
13
我到求人砸錢拉資源,再喝到胃出送醫院住了幾天,總算搞定了上綜藝的事。
Advertisement
有系統幫忙不會是真的胃出。
和凌緒相關的人都知道我為了他在酒桌上幾乎是不要命。
通告安排下去的瞬間,凌緒的任務進度拉高到了 95%。
估著再有兩三次就可以了。
我沒時間休息,拎著東西去席家做任務。
進門后,傭人招呼一聲,然后我就被晾在了客廳。
自輕自賤的人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現在的我就是。
席家人被我了個遍,自然不會重視我,況且因為凌緒,我晚了一個星期才來。
我等了一個多小時,席夫人才下樓,見到我不咸不淡地開口:「甘小姐來了啊。」
我盡職盡責地出微笑,忙把手里的東西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