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地看著他，打算按鈴醫生。
病號江淮趕忙制止我。
「我沒病，媽媽！」
我被這一聲真意切，發自肺腑的「媽媽」得太突突直跳。
我不可置信。
「我一個 22 歲的花季妙齡，有一個同歲的兒子，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面前的人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就算你想逃冒充江淮的責任，也得編個合理點的借口吧。
「哪怕你說你是江淮的孩子，都比是我的孩子可信。」
「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我江念昭，」江念昭了頭發，沖我眨眼，「江，念，昭，能懂吧？」
我面無表，什麼七八糟的。
「不懂。」
坐在我旁的江淮打量著長相和他如此相似的江念昭。
他心底冒出一個荒謬的猜想：「你不會是想說你是我和……黎昭的孩子吧？」
江念昭激地握住江淮的手：「聰明啊老爹，果真是傳了我的智商。
「啊呸，我的意思是咱倆不愧是父子。」
我吃驚地瞪大雙眼：「我和江淮，怎麼可能？！」
畢竟之前他還對我一臉嫌棄。
江念昭見我不信，立刻開口。
「我能證明我自己的份，因為外公ṭū́²車禍去世，你從小和外婆相依為命。
「高中畢業為了早點兼職掙錢被人網絡詐騙，騙了六百塊錢。
「最最重要的是，我還傳了你蜂過敏的質。」
我輕咳一聲，那騙子手段其實還低級的。
但我當時急于掙錢減輕家庭負擔，一上頭就了好幾百所謂的會費。
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被騙了。
這件事我嫌丟人，一直沒跟任何人說過。
我還是有些不信，畢竟這種事太過離奇，本不符合科學原理。
「但是我和江淮本不，我們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大個兒子。」
江念昭急了：「我穿越過來就是為了早點促你們。
「你別看我爸一副高冷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悶，還特膽小，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他早就暗你了，一直沒敢告白。
「他曾經給你寫過書，不過被你扔了，所以他表面上和你相才別扭。
「一直盯著你也是想問你為什麼不看他寫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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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底下還悄悄去你打工的店里看你，就是那個每次都點杯咖啡送你的無名氏，你想想那人是不是他出國之后就消失了？
「還有，你們之前集活有過合影，他站你后頭，后來他把你倆摳出來，整了雙人合照放在床頭。
「我還知道，他出國后怕你找他，一直沒敢換手機號碼，年年續話費，結果后來他太想你，忍不住給你打電話，發現你早把他號碼刪了。
「還有……」
「咳咳，」江淮神不自然地打斷他，「可以了，不用再說了。」
11
我震驚地看向邊的江淮。
他臉上還是沒什麼多余的緒，但耳尖泛紅，一副心事被拆穿的窘迫。
「要不是我爸這麼悶，你倆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我也不用親自上場追你。
「結果你倆上輩子生生錯過好幾年，等我爸回國后你倆才在一起，就在那幾年……后來……」
江念昭說到最后突然頓住了，他干脆擺爛了。
「反正，我就是為了你倆的幸福來的。」
江念昭說出了我和江淮從未告知他人的，由不得我們不信。
因為他今天又添新傷，醫生建議最好還是再住院觀察幾天。
他心倒是大，吃飽飯后躺病床上呼呼大睡。
我和江淮走出醫院，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地移開目。
我現在有些無法直視江淮。
江念昭的存在，明明白白地提醒著我以后會和江淮做那種事。
導致我現在看見江淮就想往他的下半看。
太尷尬了。
我長舒了口氣，想要打破僵局。
江淮卻率先開口了：「江念昭說的那些，就是關于我們會……結婚的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按照他的描述，我們五年后才會產生集，所以順其自然就好。
「在這期間，如果你有什麼喜歡的人或者想談的，也不用顧慮我。」
我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但是前段時間我和……江念昭約好了，他幫我母親治病，我就和你，不，是和他，也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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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地開口：「的況我剛才都派人調查清楚了。
「你母親的病不用擔心，省院專家正在研究治療方案。
「至于之前那個約定作廢，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打欠條，或者是我們簽合約，等你有能力了再償還。」
不得不說，江淮在這點上確實比江念昭了解我。
我不想平白無故人恩惠，一開始想到找江淮求助也只是為了解燃眉之急。
我和江念昭同居后他一直沒要求我做什麼。
我曾良心不安，提出要打欠條，但他堅決不讓，說我的事就是他的事。
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他在我們這個世界是黑戶吧？
「他是怎麼辦理的住院手續？還有，他的錢是哪來的？」
江淮晃了晃手機：「我就是收到銀行卡支出記錄才想著回國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之前用的是我一張不常用的卡，我沒怎麼注意，后來錢花了，他又開始刷我常用的這張卡，事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