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通過工作在逃避什麼。
后媽的上不知道為什麼，隔三差五出現傷痕，但從來不去醫院，也遮遮掩掩不讓我發現。
那時，生課上教了阿茲海默病，我發現這些癥狀和后媽極為相似。
我問了老師，得知這樣的病沒有很好的救治方法，心里一陣難過。
原來，后媽得了這種病。
我當時以為，一切的疑，此時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
所以，干眼淚后，我決定尊重的私，小心翼翼關心著。
我把家里的東西分門別類放好，盡可能多地搶著做家務。
我也故意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重復之前發生過的事，喚醒后媽的記憶。
在我的努力下，一切，終于好像以前一樣了。
可是有一天，我穿著吊帶，后媽看著我，突然給我一耳。
聲嘶力竭：「誰讓你這麼穿的！你是不是賤！」
我被嚇哭了。
其實，這些天我過得難。
有個高中男生一直跟蹤我，讓我很害怕，把一切寫到了日記里。
我意識到，貌可能為自己帶來災難。
但我萬萬沒想到，后媽會這麼說我。
我看到，后媽的口不斷劇烈起伏，臉猙獰到可怕。
我急忙換上了長袖，可后媽還是不滿足。
拿出了剪刀。
「媽，你干什麼啊！」
我從小就留長發，總是舍不得剪，后媽勸我幾次后也就放棄。
可是現在，瘋了一樣把我的頭發剪掉。
我看著坑坑洼洼的頭發，大哭出聲，而我在掙扎中都被劃破了臉頰。
后媽終于反應過來。
難過看著我：「朝朝，媽媽生病了。」
「如果媽媽再這樣，你就把媽媽綁起來。」
「對不起。」
后媽終于承認了的病，可我怎麼舍得把綁起來。
我看著那麼倔強的，倉皇無助就好像孩子一樣，只覺得心臟一一地發疼。
我抱住了：「媽，我不怪你。」
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是我的媽媽，我都不會怪你。
12
我的臉頰傷并不重，可后媽還是很著急。
帶我去了好幾家醫院，得知不會留下疤痕才松一口氣。
當舅舅看我時，他見到我短短的頭發，臉上的傷疤，臉有些不好。
他給了我錢，把我拉到一邊。他悄悄問我是不是被欺負了，我急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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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要和我說。」舅舅糙的手我的頭。
我知道，這些年，舅舅過得并不好。
他沒有改掉賭博的習慣，只是頻次了很多。
每當他輸錢，就會躲到外地，但是每次他一贏錢，就會先給我一筆。
這次，他給了我錢以后就走了，死活不肯留下來吃飯。
我吃了舅舅給我的凍，不知道為什麼開始肚子疼。
第二天，我在學校里上吐下瀉，所以提早回家。
可是那天的門不知道為什麼被鎖了。
我敲了幾聲門，沒有人回答我，我就繞到了臺上，翻墻到了臺上。
然后，我見到了令人目驚心的一幕。
我看到，后媽被一個男人在下。
那麼強勢的后媽，在他的攻擊下就好像一只暴風雨中的小鳥。
事后，男人用力著的臉，沒有說話。
男人笑著說：「要聽話，有你的好日子。」
當時的我并不知道，后媽是被脅迫的，我以為有了新的男人。
我的心里非常難過。
但我也對自己說，這是后媽的自由。
我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希生活可以一切如常。
可是，我眼睜睜看著后媽的記憶越來越混。
有時候，忘記了自己有沒有吃飯，會吃了一頓后，又塞一頓，一直到自己嘔吐。
有時候，不認識我，質問我為什麼會在家，哆哆嗦嗦拿起電話要報警。
而當恢復意識后，都會難過至極。
「我真沒用。」這麼說自己。
「媽，你只是太累了。」我每次都這麼安。
可是，我的安是那麼蒼白，抵擋不了的惡化。
還記得，那一年的新年，哥哥沒有回來，我和后媽兩個人一起過。
后媽最擅長包餃子，我也想幫忙，但把我推到一邊，讓我好好學習。
于是，我搬著板凳，在一邊背英語單詞，而后媽聽著聽著就出了神。
「你說國外是啥樣？」后媽冷不丁地問。
「我哪知道。可能有很多外國人吧。」我老老實實地說。
后媽笑了：「不廢話！不過，到了國外，我們就是外國人了。」
就這麼無聊的話題，讓我們樂不可支。
我說：「媽，等我大學畢業賺了錢，就帶你出國旅游。」
后媽白我一眼：「還沒開始賺錢，就想著怎麼花錢。我啊，是沒有那個福氣咯，看到你考上大學，張震有出息，我死了也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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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說著，突然傷了起來。
眼淚，說：「好好學習。媽沒本事，你只能靠自己。呀，餃子開了。」
「我去拿。」
可當我轉拿餃子盤的時候，后媽突然又不認識我了。
嚴厲質問我是誰，為什麼會到家里來，還突然拿起刀朝著我劈了過去。
太害怕了，以至于尿失。
滴滴答答的尿，浸了的子。
當清醒過來后，想死。
「朝朝，我沒用了，讓我死吧。」
后媽的聲音是那麼沙啞。
我知道，是多要強的人。
就算再困難，也是靠著自己的雙手養活我們，拒絕了鄰居家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