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嬴往后躲:「太、太近了點吧。」
我不依不饒地跟上:「這種病,就是要近一點才有效果啊。」
沈嬴呼吸凌得不像話,后的尾冒了出來:「是……是嗎?」
我埋在沈嬴頸窩,輕輕呼了一口氣,看著他渾僵的樣子,克制不住的角上揚:「沈嬴,你在抖什麼?」
他的臉好紅:「……你看錯了。」
我暗自發笑:「哦,好吧。」
明明就抖得很厲害嘛。
騙沈嬴我有皮癥后,我整天纏著沈嬴要。
狐貍耳朵真的很好 rua!
「要~
「要~
「這個病天天都會發作的!不跟你我會特別難……難得想死!」
我哄騙他說。
沈嬴紅著耳朵,悶聲問:「那你以前都是怎麼過來的?別人嗎?」
總覺語氣里帶著點醋意。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以前沒有你的時候,我都是撐過來的。」
「只有跟你接,我的癥狀才會緩解。」
沈嬴主將尾塞到我手里:「要做嗎?」
5
!
!!
!!!
這句「要做嗎」一直在我腦海里重復。
沈嬴居然問我要不要做!
我們的已經飛速進展到了這種地步嗎?!
我覺腦子里好像在放煙花。
「做做做!」
等我坐上沈嬴的大時。
他耳緋紅,嗓音啞:「溫盈,我是說做作業……」
「不是做——」他后面那個字說得極小聲。
恥得我想死。
我的臉頰發燙,一本正經地訓斥他:「你說什麼呢沈嬴,滿腦子污穢,我以為你說的是坐到你上,近距離地緩解我的皮癥。」
嗯,沒錯,我才沒有想歪。
沈嬴很好騙:「這樣嗎?」
我才不會承認是我熏心了:「當然。」
沈嬴看著面對面坐在他上的我,小心翼翼地將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好聞的清香將我包裹。
突如其來的舉。
讓我渾僵,磕磕絆絆:「沈嬴,你干嘛……」
他灼熱的呼吸灌進我的耳朵里:「不是要緩解皮癥嗎?就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吧。」
Advertisement
我的瓣幾乎快要在他的脖頸上,清晰地看見他脖頸上的青筋在跳。
我沒忍住用手指了:「沈嬴,你是不是很難?」
「別……」
「嗯……」
手指按上去的瞬間,沈嬴忍地悶哼一聲。
我慌了:「你沒事吧沈嬴?」
我不了解人的構造,生怕沈嬴出事,掙扎著要下來。
越掙扎越發現沈嬴渾燙得像鐵塊。
他溫熱的手掌托著我的腰,像在咬著耳朵說話一樣,曖昧又煽:「溫盈,你是來折磨我的嗎?」
之前我確實折磨過他。
可現在我不明白了:「昂?」
「……你不的話我就不會有事。」
我更不懂了:「啊?」
沈嬴的聲音變得更加艱:「……也別說話。」
不懂,但是我乖乖照做。
沈嬴太好了。
好到讓我害怕,害怕皮癥的事總有一天會被拆穿。
可我沒想到,那一天來得那麼快——
6
最近一段時間,我天天厚臉皮粘著沈嬴,簡直不要太開心。
甚至一度忘記自己真正要做什麼。
就連績也因為沈嬴有了進步。
眨眼間,琦琦的忌日快要到了,我請了假窩在家里。
季瀾不放心來看我。
還問了一些關于沈嬴的事,像是在打探:「你最近跟沈嬴走得好近,你倆談了?」
「沒有!」
季瀾笑著問:「之前還看你們天天粘在一起,這幾天都沒見面,你不想他?」
我已經全然忘記,我約了沈嬴來家里補課的事。
「一天兩天也沒事的,又不是要天天粘在一起。」
想到最近被沈嬴攪心緒的心,我地補了句:「我才不想他。」
話落的瞬間,清冷的聲音傳進耳畔。
「溫盈。」
我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呼吸一滯。
微敞的門口,年修長的影籠罩在墨里。
沈嬴清冷的眸直勾勾地朝我看了過來。
「溫盈,你不需要我了嗎?還是說……你的皮癥已經好了?」
他的眼神似乎能穿人心。
Advertisement
我的呼吸一滯。
想要阻攔,可卻快不過季瀾的:「什麼皮癥,怎麼可能有那種病?」
我慌無比。
那雙漂亮桃花眼里帶著赤🔞的失,以及一落寞。
沈嬴輕哂一聲:「所以,騙我很好玩嗎?」
我愣在原地,想要解釋,可想到什麼,嚨里像是堵了一團頭發。
沈嬴失地離開。
季瀾意識到什麼,敲了敲我的腦袋。
「嘖嘖嘖,還不去哄哄。」
已經打算決定做朋友:「算了吧,容易上頭。」
「怕他上頭?」
「不是,怕我。」
怕我太上頭,就會忘記琦琦。
沒有什麼比我的貓貓更重要。
我要救。
沈嬴本就討厭人類。
我沒有那麼大的自信,自信到沈嬴會原諒我帶著不純目的接近他。
季瀾彎了彎:「真是小擰。」
末了,他像是想到什麼,自嘲地低嘆:「我也是,我是小啞。」
聲音隨風飄散。
我一個字也沒聽清。
思緒漸遠。
沈嬴不知道的是。
我騙他的原因。
是為了復活我的小貓琦琦。
琦琦不止是一只陪伴我多年的貓貓,也是一名人。
幾年前,琦琦被貓人士騙走,最后折磨致死。
我一直對琦琦的死耿耿于懷。
直到一年前,我找到了一個關于復活人的方法。
必須要讓人心甘愿地付出心頭,才能復活我的琦琦。
怎樣心甘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