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話題被這一小曲岔開。
才坐了一會兒,我約察覺到些許不妙。
新買的小子是致修的款式。
吃過飯后便覺有些得勒人了。
不愧為麗刑。
趁著無人注意,我悄悄松了下腰。
圓桌對面,裴野神古怪地看向我。
他握著筷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氣息稍顯不穩,耳尖紅得快要滴。
我立刻坐直。
可刑還沒結束,借著遮擋,我又找了個空隙試圖讓自己舒服點。
一不小心,作弧度大了些。
這次,宋聞州舀湯的手一停。
他襯下的口克制地起伏,而在桌底,西裝包裹的大驟然繃。
隨著我指尖松弛又收,眼睫劇烈地抖起來。
言又止。
卻沒料到是裴野先忍無可忍地住我。
他結緩緩滾,似乎很:「江沅,你不要再玩……」
這之后尾音驀地沉下,不至于說出過于勁的話。
玩什麼?玩他嗎?
我呆滯了。
這形怎麼跟白天時,在季霄上出現的一模一樣啊!
我是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嗎?
3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撥通了季霄的號碼。
幾乎沒有停頓,電話被接起。
那一端的季霄語調如同的砂紙般微啞,依稀能聽見細微水聲。
「什麼事?」
我思索著應該怎樣把這一驚天發現告訴他。
沉默間,手指無意識地捻了一下上的小痣。
季霄的呼吸瞬間發:
「江沅。」
「又惹我?」
被刻意強調了重音的三個字,由他清冷的嗓音咬出,曖昧得讓人心驚。
接著,淅瀝瀝的水流聲響得更重了些,似是晃了一聲。
我頭皮一陣發麻,遲鈍地發問:「你在做什麼?」
只聽季霄忽地笑了下,很輕,散漫又輕佻:
「想知道?」
「自己看。」
下一秒,對方甩過來一個視頻請求。
手機的振挲掌心,此刻仿若一塊燙手的山芋。
我手忙腳地要掛斷,一心慌就摁下了接聽,「叮」的兩聲后視頻接通。
背景里的浴室水汽氤氳,朦朧得惹人遐想。
季霄像是剛沐浴完。
他的腹上還沾著水珠,灰運系得很低,人魚線逶迤向下,沒寬松的腰。
我覺自己的耳朵都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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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霄隨手了下搭在額前的發,聲線平靜到沒什麼波瀾:
「看清楚了?」
我慢騰騰地應聲:「你在洗澡呀。」
「那我們還是待會兒再聊……」
「不用。」他打斷我,眼皮倦懶地耷拉著,「洗完了。」
那邊傳來走的步伐聲。
畫面隨之變換,季霄毫不見外地走回臥室。
他的房間擺設是一貫的冷淡風格,就如同人一般的清清淡淡。
季霄微躬著坐在床沿,雙疊,單手后撐。
長得令人發指。
他掀起眼看我:「說吧,為什麼找我。」
我才察覺這地點、這視角有多曖昧。
著點漫不經心的。
他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樣,靜靜等著我的下文。
我刷地回過神:「噢,今天我見了宋聞州和裴野。」
話音剛落,季霄不咸不淡地開腔:
「他倆以前就纏著你,現在也是。」
「然后?」
我:「你別把話題支開,我要說的是,他們兩個好像跟你有一樣的病耶。」
「老實代,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我想事的時候,有個連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小習慣。
的小紅痣被得發熱。
我越越起勁。
視頻里季霄的臉比我還要紅。
燈下,他的腰線繃,結冒了汗。
和白天里抖的樣子重合。
他閉了閉眼,無奈道:「大小姐,你別上那顆痣了,真的要命。」
電石火間靈涌上心頭,我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季霄該不會是跟我的痣共了吧!
我試探地換了個地方。
季霄反應稍減,不比到小痣時的劇烈。
「你別玩了。」他的聲音摻著細微的電流傳來,沙沙地挲著我的耳朵,「這麼晚,一會兒還讓不讓人睡覺?」
我「噢」了聲,正要停下。
可一想起今天,季霄那冷淡得不可一世的態度,想要作弄他的壞心思就浮了出來。
我佯作苦惱地皺了皺眉:「可是我還不想你睡呢。」
眼底卻滿是狡黠的笑。
哇哦,總算有他求我的一天了。
不讓我玩,我就偏要玩!
我手指點在小痣邊上,繞著打圈,就是不要。
「晚上睡那麼早,是沒有夜生活嗎?」
「還是要去做別的事呀?」
隨著我時重時輕的力度,季霄眼睫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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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很沉,咬著牙要掛斷視頻。
但我現在強得可怕,膽大包天到甚至有了威脅他的勇氣。
我笑瞇瞇地要挾:「現在掛掉的話,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點什麼來哦。」
季霄:「……好玩嗎?」
他疏冷的眼眸里多了炙熱的彩。
不可否認,他此時展現出的反差,讓人忍不住想要更深一步地探究。
但我不是一般人。
我勾起指尖,飛快地在小紅痣上捻了一下。
隨即,在季霄積蓄著暴雨的沉沉眸里,歡快地宣告: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擅自掛斷我的電話。」
「不然,玩壞你哦。」
4
掛斷和季霄的視頻通話后。
我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
最后把臉埋進大熊玩偶的脖子里,把自己摁在上邊緩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