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超出科學范疇的發現讓我覺有些驚奇。
想要欺負人的心思蠢蠢。
但宋聞州這個千年道行的笑面狐貍,我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
原因無他,怕翻車。
這一盤算,主意就打到了裴野上。
柿子要挑的。
我摁亮手機,登上某直播平臺。
從關注列表里翻出那個悉的狗狗頭像。
裴野是游戲區小有名氣的主播。
我點進直播間時,他剛結束一把游戲,懶洋洋地跟復盤。
彈幕追問他今晚怎麼這麼晚才開播。
鏡頭里,裴野換了件黑短 T 恤,出一截悍流暢的手臂。
說話的時候,年中夾雜著男人的鋒利,著點散漫的勁:
「跟喜歡的孩一起吃了頓飯。」
「直播時長下次補給你們。」
哪怕在跟彈幕閑聊,也沒影響他手上控角。
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鍵與鍵盤上切換,輕松復刻出游戲里的高作。
但此刻挑起觀眾好奇心的已經不是游戲本。
裴野這句話,點燃了彈幕的八卦心。
仿佛一鍋煮沸的粥。
【Wing 居然有喜歡的人了?不會也是游戲區的主播吧?】
【我還以為像 Wing 這樣開黑把隊友懟哭的大直男,這輩子要跟游戲一起過了。】
【但語氣更像是暗耶,純小狗上大分。】
【就沖這張臉,我不信是初。】
……
裴野疏疏地掃了眼彈幕,微皺起眉:
「怎麼不能是初?我就只喜歡過。」
「也只會喜歡。」
彈幕更是炸開了花:
【什麼時候把嫂子帶來直播間,讓我們見見?】
【Wing 神一出馬,沒有拿不下的。】
這幾條彈幕引起了裴野的注意。
他邊翹起的弧度忽地降了一半。
眉眼中著團約的煩躁,出濃濃的不爽。
「不是朋友,還不知道我喜歡。」
「邊喜歡的人不止我一個。」
「想把那些人都趕走,但是沒立場,更沒資格。」
捕捉到關鍵詞,我心底的疑越來越重。
有喜歡的孩就算了。
他在我家吃了一頓飯,還能和別人再吃一頓?
我的目遲疑地下移,落在裴野平坦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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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甩了甩腦袋,把那一點點微不可察的失落丟到腦后。
我一臉嚴肅地了上的小痣。
果然,裴野手上的作一頓,呼吸微滯。
游戲畫面上,他控制的角歪歪扭扭地放空了大招。
絢爛的特效一下子占滿屏幕,把這一下飯作暴無。
彈幕紛紛調侃他是心了。
裴野:「……」
哪里了,他自己知道。
裴至野下頜線繃得很,不太自然地調整了下坐姿。
隨后一句解釋也沒說,匆忙下播。
誒?
這麼不耐玩?
5
下一刻,裴野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起,還沒來得及張口。
裴野嗓音微寒,像是抑著怒意:「你跟誰在一起?」
我很慢地眨了眨眼:「我自己呀。」
那一邊的氣流作響,空氣的風聲轟然浮現。
裴野似乎是深吸了口氣,伴隨著幾聲金屬相撞的聲響。
他匆促地丟下一句「等我」,就摁了電話。
我著鼻尖,看了眼掛斷的通話。
干什麼神神的?
還剩下宋聞州沒有遭到我的迫害。
另外兩個都欺負過了,沒理由放過他吧?
我眉眼浮上一雀躍,在聯系人中找到宋聞州。
【你拍了拍宋狗,從人形 ATM 機中順走了兩個金幣。】
宋聞州的作風一貫的直截了當。
【轉賬 50000 元。】
【缺錢了?】
我:【我們之間的友只能用金錢衡量嗎?^^】
很快,對面發過來兩條語音:
「那以后就多找我。」
「給你金幣。」
宋聞州低沉的嗓音自聽筒里傳出,在電流聲中撞出細潤的顆粒。
不知怎的,心臟好像被小抓手輕輕地抓了一把。
我蓋彌彰地摁滅手機屏幕,又忍不住解鎖。
來來回回幾遍后。
最終惡從膽邊生,巍巍地發送出編輯好的文本。
【今晚,我看見了。】
【宋聞州,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
也不敢太過分,我只矜持地了那一小片皮。
大概是被這句天雷滾滾的話擊中,一向秒回的宋聞州沒有立即回復。
而是過了好幾分鐘,才緩緩地發過來一個看不出什麼緒的問號。
手機篤篤地又震了兩下。
——件上彈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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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一陣泛麻,著頭皮接通視頻,甕聲甕氣地開口。
很有在危險邊緣的勇氣。
「我現在可是抓住你的把柄了哦。」
「你要乖乖聽我的話!」
視頻中的宋聞州似是剛回到家。
白日里熨燙齊整的黑襯衫并沒有規整地扣好扣子,領口敞出的鎖骨弧度優,眼底略帶倦。
卻意料之外地,沒對這句綿綿的挑釁做出反應,只是輕笑了聲:
「好,你要我怎麼做?」
他的視線掠過我下抵著的玩偶,聲線有點啞:「有什麼話明早說,我去找你。」
我心里那塊高高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不自覺地撐著床坐直,湊到攝像頭前:
「真的?」
作間,睡的蕾花邊過側。
像羽輕撓過般的。
宋聞州形一繃,接著側,用掌心摁住了。
他手背上的青筋用力到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