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會以為我是神經病吧?”隨即溫甜又被自己的補充逗笑。
顧厲安看著像小貓一樣逗樂的溫甜,也強扯出一抹笑來。
只是心中還是墜著深深的不安。
“怎麼沒有往下寫了?”
顧厲安語氣溫和的試探。
溫甜這會全然失了戒心:“我的夢很……奇妙,有些影響到我心了,所以我想停一段時間。”
“又做夢了嗎?”不安徹底在顧厲安心中落實。
“嗯。”溫甜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視線轉向江景,自然也就忽視了面突然發白的顧厲安。
不多時,兩人起,顧厲安順路將溫甜帶回去。
兩人并肩從夜市出去,因為出眾的樣貌以及和夜市格格不的氣質,一路上側目關注的人很多。
兩人卻視無睹,也就沒有注意到一道毒蛇般粘膩惡心的視線纏繞著他們。
隔天,溫甜去了心理咨詢室。
長達一小時的聊天,溫甜看著眼前醫生皺起的眉頭,心下忐忑:“我的況很嚴重嗎?”
醫生一愣,眉頭一松笑了笑:“溫小姐不用張,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不過,溫小姐剛剛和我形容您的夢境,用的是‘’,那在夢中溫小姐是一位旁觀者?”
溫甜握著扶手的手一,啞聲否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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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喻喬看著從咨詢室出來的溫甜,連忙上前:“怎麼樣了?”
溫甜疲倦地了額:“沒什麼結果。只是開了些鎮定緒的藥,說是讓我好好睡睡覺,工作力太大的時候,就多休息。”
“那就是說這都是工作力太大引起的?”
“嗯,醫生的意思是。如果還有其他的況,讓我下次再來找他。”
溫甜看著喻喬一副我就說的表,哭笑不得。
只是的心中還是有些異樣,總覺得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忘了。
兩人相攜離開心理咨詢室,剛剛上車喻喬的突然靠近溫甜:“甜甜,如實招來吧。上次酒吧之后,你和你那鄰居發展得怎麼樣了?”
溫甜聽提起兩天沒見過的顧厲安還有些晃神。
等再回神,就瞥見了喻喬愈發八卦的聲。
“我和他什麼也沒有啊。”溫甜下意識的否認。
喻喬不信:“就算你沒什麼,我也不信那位鄰居沒有其他的意思!”
溫甜扯了扯角,輕吸一口氣:“我最近都焦頭爛額了,哪有時間想這些啊。”
喻喬看著好友一副回避的模樣:“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
兩天沒有出現的顧厲安,現在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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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看著病床上還在看文件的老板,深深嘆了一口。
兩天前的夜里,突然接到老板的電話。
人到苑時,就看到因為疼痛面慘白的老板,嚇得半死。
等人送到手室才知道,這幾年將胃折騰得半死不活的老板,居然還舍命陪著溫小姐去吃那些油膩食,一下就刺激到胃痙攣。
想起前些天偶遇到的人,陳頌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開了口。
“老板,蘇書……蘇筱筱在滇城。”
當年發生了什麼,不容他置喙。
自從那位去世后,蘇筱筱就被趕出了云城。
如今,老板好不容易又喜歡了另一個孩,蘇筱筱的出現也應該要警惕起來。
而床上,顧厲安聽到悉的名字,緩慢地從文件里抬頭,聲線冷冽:“在這邊?”
“是,我在春來居見了一次……”
“知道了。”顧厲安的眸漸深,冷厲的臉上沒有毫表,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陳頌卻為顧厲安上散發的寒意心驚。
苑。
溫甜這些天都在家里試圖還原那場民國時期的夢,磨了許久,終于寫出了個大概。
看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和文檔,輕松一口氣,握著手機準備出門覓食順便放松一下腦子。
才剛剛出小區,后就跟上一個莫名的人。
溫甜心下一頓,腳下的步子快了些許,可后的人亦不放過。
溫甜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瘋狂的,猛地回卻見人從容的取下口罩:“溫甜,你想知道顧厲安的事嗎?”
溫甜的神一窒,眼前的人卻已經自顧自的開始介紹了起來:“我蘇筱筱,我知道所有和顧厲安有關的事,也知道他為什麼找上你。”
盡管蘇筱筱的眼神里著不善,可溫甜聽著的話還是不由自主的心了起來。
溫甜看了看頭頂的太,猶豫半響同意了。
剛剛在包廂座,就聽得蘇筱筱道:“你被顧厲安騙了!”
第二十六章
“什麼意思?”溫甜放在上的雙手下意識地收。
蘇筱筱的臉上出輕蔑的笑:“怎麼?你不會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吧?”
“我聽說你也溫甜。”
溫甜敏銳地捕捉到話里的意思:“也?還有誰?”
蘇筱筱聞言眉頭一挑,意味深長。
“溫小姐真是心大,什麼也不知道,就和一個男人親無間……”
的話極暗示,溫甜聽得眉頭一皺,下意識想要反駁。
就聽得繼續道:“顧厲安曾經有過一段五年的婚姻,他的亡妻也溫甜。”
蘇筱筱話音剛落,溫甜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