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無所畏懼,唯獨怕沾染晦氣,這種東西我在路上到都要火盆,默念兩聲阿彌陀佛,你就非要作死嗎!?
可不等我阻止,另一對已經走了過去。
「哎呀,這個東西好嚇人。」
那孩一陣驚呼,撲到了男友懷里,頓時引起了對方的保護。
「壞封條,居然敢嚇我的寶寶,看我不撕了你!」
「……」
我眼皮搐,沉默片刻,轉掀起了鐘燃的服。
天哪!
讓我撞死在八塊腹上吧!
封條撕開的瞬間,一陣漆黑的厭惡籠罩到整個屋子上空,最終形了一個可怕的人形。
那怪渾漆黑沒有五,卻讓人有一種被盯著的覺。
「這下怎麼辦?」
一旁的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撲進男友懷里。
「要不我們跟他拼了!」
「不,我們應該逃到地下室里,它這麼搞肯定下不去。」
我沉默地看著大家作一團,然后默默掏出手機打了 110。
「喂,警察嗎?
「我們這邊有殺犯,高兩米,長相看不清楚,您快來吧。」
5
然而那邊信號斷斷續續,隨機邊說:
「現在大雨封路,我們明天才能過去,你們一切小心。」
「……」
我推開窗戶,看了眼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鐘燃拿開了電話,嘆了口氣:
「沒用的,這里是電影世界。
「在恐怖電影里,警察永遠都在路上,我們還是按照劇要求往下走吧。」
這時樓下也有人大吼:
「大門被反鎖了!我們都出不去了!」
周圍頓時作一團,黃卻滿臉興:
「這些跟傳說的都一樣,看來寶藏果然在這里!」
另一個男生急了:「都什麼時候,你還想著尋寶?」
黃毫不在意:「你們怕死就好好待在這里,正好沒人跟我搶。」
他說著一溜煙沒影了,剩下的人都集中在大廳里,我和鐘燃則是四周調查有沒有前幾個失蹤者的痕跡。
「嗚嗚嗚,好可怕。
「這里好黑,好森,好想回家。」
我聽著周圍斷斷續續的泣聲,抬手打開了燈。
「現在還黑嗎?」
「……」
幾人一陣沉默,那孩卻尖著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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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會看到怪的,人家怕怕!」
不知道何時,那團黑影居然跟著我們下了閣樓,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門口。
我盯著看了會兒,然后繞到臥室,打開了滿是灰塵的柜。
給它戴個假發,再穿個子,再來套比基尼。
恐怖的怪就這樣變了畸形老嫂子。
現在害怕嗎?
角搐地看我,緩緩搖了搖頭。
「不怕了,就是有點惡心……」
6
我剛要轉,卻見鐘燃對著我招了招手。
就在書房的柜子下,他撿到了一個學生證。
屬于那七個失蹤者的其中一個。
「他們來過這里,但……」
鐘燃看了看后面散落的另外幾張證件和,神嚴肅。
「他們應該是沒能走出去。」
我倒吸了一口氣,剛想再走進看看,頭頂的燈卻忽然黑了下去。
「跳閘了嗎?」
幾秒后,燈重新亮起,大廳里卻傳來了刺耳的尖:
「救命啊!死人了!」
等我跟鐘燃趕回去的時候,大廳中間放著黃的尸。
心臟中刀,額頭上還被刻了兩個大字:
【貪婪。】
罪罰已經開始了。
鐘燃下外套蓋住了黃的臉,慢慢從他手中拿出了一個筆記本。
「是本日記。」
日記的時間在十年前。
五個強盜為了躲避追捕,帶著不計其數的財寶來到這里,綁架了原本住在這里的一對夫婦。
然而在分贓的問題上,幾人卻出現了爭執。
等七天后,一直敲門的鄰居不見回應,才報警打開了房門。
在別墅的五名強盜和那對夫婦,全部都離奇亡。
記錄日記的是最后一個死去的強盜。
他聲稱自己一直在地下室昏睡,并不確定這幾日發生了什麼。
等他醒來時,就見同伴渾是,用盡最后一力氣朝他砍過來,并且鎖上了地下室的門。
他傷口一直在流,只能選擇臨死前記錄下這一切。
以及那些財寶的位置。
就在別墅的……
可后面的比畫卻變得潦草,似乎是主人已經咽氣。
7
「但十年前的確有過這樣的報道!」
那對姐妹舉起了手,震驚地瞪著眼:
「新聞上說,丟失的是黃金和鉆石,加起來價值好幾個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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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些錢,足夠所有人后半輩子食無憂了。
「可我們現在都要死了,要錢有什麼用!」
后忽然一道聲音,讓大家回過神來。
是那對姐妹中的妹妹,臉白得嚇人,材也極其消瘦,戴著一頂厚厚的針織帽。
一旁的男人皺了皺眉,忽然冷不丁問:
「你大夏天戴這種帽子不熱嗎?」
那孩嚇得往后了,頓時被姐姐護在了后面。
「要你心?管好自己吧!」
「你這麼沖干什麼?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吧?」
眼看兩人就要起沖突,我跟鐘燃趕擋在中間。
「別吵了,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生死攸關的時刻就不要拌了!」
當務之急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看向客廳中的怪,此刻依舊穿著稽的服,手上的姿勢卻改變了,舉著雙手好像握著一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