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倒地之后……似乎就沒再過了。
我脊背一陣發涼,趕走過去晃。
可依舊沒有反應。
等把人翻過來后,鐘燃立刻把我拉開。
只見脖子赫然一道刀口,正好在大脈上,整個前的服都被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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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頓時就癱在地,不斷地解釋:
「這不是我干的啊!
「我剛才就給了一掌,那刀在自己手里,是自己沒拿穩劃到了而已!
「再說本來就要自殺啊,我是為了阻攔!」
我和鐘燃也沒想到這個結果,剛準備給蓋上服,就忽然看到——
的臉上憑空浮現了一道痕,一筆一畫地浮現出兩個字:
【妒忌。】
這下所有人都蒙了。
從上一個死者開始,所有的兇手都不是那怪,而是人。
而那字跡,也是死亡后憑空浮現的。
怪殺,是假的。
互相殘殺,或許才是真的。
而黃的死我們都沒看見,說不定兇手也不是那怪,可是我們之中的一人。
我閉上眼,開始仔細分析來到這里的所有行。
這里總共四層,樓上兩層,地下室兩層。
一開始,黃去了第一層地下室,之后他的尸就在大廳被發現。
后來我們分頭行,我和鐘燃去了第二層地下室,而那對去了第一層,那對姐妹則留在大廳。
不對。
有點不對勁。
按理說黃已經調查過第一層地下室,為什麼兩人又一次去查看?
而且似乎從分頭行開始,他們就一直圍繞著那里調查,本沒去過別的地方。
我悄悄躲到鐘燃后,看著那男人:
「是你殺了黃吧?」
那男人一愣,立刻豎起了眉:
「你胡說什麼!小心我告你誹謗!」
可他后的友卻明顯慌張了起來,不自然的表出賣了他。
我不理解: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他?
「你現在不用再演了,即便你沒殺他,我們也不可能和平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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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停頓了一會兒,臉上才忽然出冷的神:
「殺了又怎麼了?
「大家不都是來尋寶的?一個人,就分一份。」
我忽然想起進來時黃嘟囔著電影里的寶藏都藏在地下室,難不就是這句話被他聽到了,所以才先一步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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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看著地上的匕首,正要彎腰,鐘燃直接一腳踹過去,重新踩住了匕首。
那男人摔了個人仰馬翻,也看出我們并不好欺負,便著氣站起來。
「現在離天亮沒幾個消失了,我們也沒打算趕盡殺絕。
「反正也走不出去,咱們互不打擾,誰先找到,寶藏就是誰的!」
說完他警惕地看了我們一眼,拉著友去了樓上。
我和鐘燃重新回到了地下室。
到現在為止,一直有一件事我們弄不明白。
既然人都不是怪殺的,那它為什麼要一直靠近我們呢?
我和鐘燃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要想知道,或許只有一個辦法。
我們看了看頭頂的燈,默默地走到了開關。
關閉的瞬間,周圍陷一陣黑暗。
大廳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快速穿過,地上的東西乒鈴乓啷地響起來。
那腳步聲越來越快,幾乎瞬間就到了我們面前。
我嚇得雙發,地抱著鐘燃。
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他結實的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腳步聲已經停在了我們面前,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我卻覺得耳邊像是被什麼東西湊近。
接著,我聽到了一句沙啞到不像人類的聲音:
「離開這里,阻止這場詛咒。
「不要再有人……來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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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阻止?
「當年都發生了什麼?」
然而周圍變得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答。
又等了一陣,鐘燃打開了燈。
那怪就安靜地站在我邊,剛才的話像是幻覺一樣。
沒等我跟鐘燃分析,樓上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找到了!居然是真的!」
我們趕上樓,就見那對正興高采烈地歡呼著。
而他們面前,是最開始封鎖怪的柜子。
此刻里面破開了一個口,而手電筒掃視過去,居然是閃閃發的珠寶和金子。
原來真的有寶藏。
而且從一開始,就在這個怪的后。
那男人看見我們,頓時警鈴大作。
「你們干什麼!
「這東西是我們發現的,不可能分給你們一點!」
我趕退后幾步,雙手舉過頭頂。
「我們不要金子!只是來告訴你,小心詛咒!
「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在重復當年的事,我們會互相殘殺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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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那男人見我們沒有帶武,轉頭開始把里面沉甸甸的金子搬出來。
「那些人當我們財路自然要殺,你們只要學聰明點,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他搬了好幾袋子金條出來,累得滿頭大汗,轉頭埋怨友:
「寶寶,你沒見老公累什麼樣,都不知道幫幫忙。」
那孩吐了吐舌:
「老公最棒了,我力氣小嘛。」
看著慵懶的模樣,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猛地大喊:
「小心!我們的死亡不一定是他殺!」
可我話音剛落,那柜子因為被打開挪太久,早就重心不穩地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