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度很高誒。」我退開子,下了結論。
這一退我就看見白岑的臉變得通紅,連耳朵脖子都紅了。
我著急地喊:「不好,你趕去休息一下。」
不顧白岑的反對,我強行將他送到了涼。
「你乖乖待著吧,我去找。」我揮揮手,一副給我的姿態。
彈幕上網友們哈哈大笑。
【有沒有可能,他是在害?】
【kswl,霸道友和的小夫。】
不久,曾莉和許伯那組也出了點意外。
曾莉摔了一跤,把腳踝扭傷了,于是也只能到涼休息。
我沖許伯咧開角,玩笑道:「這下好了,一對一競爭了。」
許伯揚了揚眉:「那我和姐姐比比?」
「可以啊。」我欣然應下。
不遠,曾莉和白岑說了些什麼。
白岑的神冷了一瞬。
我沉浸式趕海。
遇到許伯向我報進度的挑釁,我更是斗志昂揚。
但許伯終究是男,力和耐力都比我勝上一籌。
最終,我倆提回來的桶里,許伯比我找的更全。
許伯聽著節目組宣布比賽結果,攤了攤手:「贏了。」
我累得氣,朝他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是有點東西的,厲害啊。」
我轉頭去找白岑。
白岑的臉微冷,向我投來的視線還帶著些幽怨。
我:?
他怎麼了?
12.
趕完海后,白岑就一直怪怪的。
晚飯是我和許伯一塊做的。
因為白岑和曾莉都不會做飯。
想著白岑下午不太舒服,我給他盛了一碗海鮮湯。
「喏,嘗嘗。」我將碗推到他面前。
白岑的神終于好了些。
他接過嘗了一口,問:「這是你做的嗎?」
我隨口道:「我哪有這麼厲害,這是伯做的。」
白岑角微撇,默默推開碗:「也不是很好喝吧。」
我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道:「沒有啊,很好喝啊。」
白岑看向許伯,皮笑不笑道:「我不喜歡。」
我噢了一聲:「那你吃點別的。」
白岑的筷子朝其他菜而去。
但只要知道哪道菜是許伯做的,他就默默不吃了。
許伯反弧很長,還傻乎乎地問:「哥,你怎麼什麼都不吃啊,這麼挑食。」
白岑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彈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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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發財我了,他是在吃醋啊!】
【伯好單純哈哈哈哈,他不知道他的哥已經在心里提刀了。】
我并不知道白岑的心活,卻也覺他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他現在只夾那盤我做的菜吃。
我朝伯解釋道:「他可能還不太舒服,胃口不好。」
許伯點點腦袋,好心地問:「哥,你想吃啥,要不我去給你加個菜?」
白岑拒絕了。
我連忙和伯道謝:「謝謝你啊,不用管他。」
白岑瞅著我的眼神越發幽怨。
13.
飯后。
白岑拉著我到了一個蔽的小角落,避開了攝像頭。
時間靜謐了很久。
我問:「你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白岑抿著,緩緩點了點頭。
我噢了一聲,知道他在猶豫,便安靜地等著。
終于,他深呼吸問了出來。
「綿綿,你覺得許伯怎麼樣?」
我有些不懂話題怎麼到許伯上了。
想了想,我誠實地說:「人好的。」
白岑的臉僵了一瞬,再次出口語氣有些低落。
「那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喜歡」這兩字一出來。
我仿佛懂了什麼。
畢竟看過這麼多劇本,這點我都不懂,那我不是白看了。
我故意問:「怎麼說?」
他低垂下眉眼:
「他好像就是你喜歡的類型。
「之前你們在劇組也相得很好,曾莉還說以為你們才是一對。
「今天下午你們也玩得很開心。
「你還夸他厲害,夸了兩次。
「吃飯的時候你也一直在和他講話。」
他一件一件地細數。
聽著他微酸的語氣,我微挑眉頭,心有些興。
終于要捅破這層窗戶紙了嗎?
在這麼長的相時間中,我早就暗中猜測,卻不敢確認。
對方也一直并未挑明過。
現在,時機似乎到了。
14.
我環著,揶揄地問:「所以,你在吃醋?」
白岑愣了一瞬。
在我的注視下,他忽然不知道該承認還是否認。
半晌,他還是誠實道:「嗯,我是不是沒資格吃醋?」
看著他越發張局促,我忍著笑,故作認真道:「確實誒。」
話落,白岑眸子暗了暗,像是被雨淋的狗狗。
我實在忍不住了,撲哧一笑,問道:「所以你想有資格嗎?」
白岑猛然抬頭,眸中充滿了神采,仿佛一瞬間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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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結地說:「你,你的意思……」
我將頭偏向另一側,不看他的臉,上罵道:「笨蛋。」
「再不說我可走了。」我抬步佯裝要離去。
白岑一把握住我手,飛快地說:「我想有資格。」
我對上他的眼。
他眼里再沒有任何猶豫,認真得過分。
「很早就想了。
「綿綿,我真的很喜歡你。
「請問,你可以給我這個資格嗎?」
我笑著搖頭:「不可以。」
怕白岑被我玩/壞,我趕補充道:「給你吃醋的資格算什麼事,我得給你男朋友的份。」
白岑一把抱住我的腰,激地轉圈圈。
「真的嗎?所以你愿意讓我為你的男朋友嗎?」
我嗯了一聲,跟著笑開。
等終于冷靜些,我才想起許伯的事,向他解釋道:「我和伯只是朋友。
「之前在劇組相得很好,是因為他演我弟弟,我們對戲多,所以比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