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用了半拉公公的尸，才弄完。
12.
寵店重新開業，迎來了不的人。ӱž
我將所有的貓糧都送給了來的客人，看著小貓小狗吃得帶勁的樣子，我不嘆，人渣也有用途。
到傍晚快要閉店的時候，小孫警和他的友抱著一只白的貓走了進來。
寒暄了幾句后，我送了他兩罐自制的貓罐頭。
小孫警上下打量了我好幾下，看得我心里發。
走出去之前，他突然跟我說：「你的狀態看著比之前好多了，之前沒點生氣。」
「說起來最近林叔叔干嘛去了，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之前總能見到他跳廣場舞。」
我愣了一下，后背滲出了一層細的汗。
「他最近出去旅游了，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他舉了舉手里的罐頭，再次表示謝。
看著他離去的影，我笑著說：「你的林叔叔這不是在你手里舉著呢麼？」
當晚，我再次如法炮制將公公的做了貓糧和狗糧。
直到公公的快吃完的時候，寵店了來了個不速之客，孫警。
彼時，我正在熱地招呼著上門來買東西的客戶，寒暄了許久，那人才準備離去，是我的老顧客，看著離去的影，我想到了什麼。
抄起貨架上的貓糧，拿了兩袋，追了上去。
「拿著，我過幾天可能要出門，算是送你的。」
謝了又謝。
小孫警在寵店看了好幾圈，選了幾種貓糧問我區別是什麼，哪一種更好一點，我耐心解答了一番。
突然，他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上次給我家喵喵的那個貓糧是用什麼做的啊，喵喵吃得很。」
我張地咽了下口水，扯出了個還算是自然的笑：「大概是牛吧，之前婆婆給我送來的，好多呢，說是太老了不適合人吃，我就做貓糧了。」
他逗了逗我懷里的貓：「我家喵喵吃多了，不舒服，吐了很久，吐出來了些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
我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什麼奇怪的東西？骨頭碎渣麼？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難道是指甲？
13.
「想啥呢你，我可不是來跟你要賠償的啊，就是問問你，只要是正常的就行了。」孫警將我的思緒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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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正常的」那幾個字，孫警咬得很重。
「當然是正常的，放心吧。」我盡可能的保持冷靜回應著。
又寒暄了幾句，孫警買了兩包貓糧離開了。
他走后，我癱地坐在了前臺，上冷汗直流，握著錢的手不自覺地抖著。
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早晚會被發現，但不能是這個時候。
畢竟婆婆還沒死，還沒得到應有的報應。
對，婆婆，我突然意識到，或許這些事，我可以推到婆婆的上，雖然這樣做的危險很大。
關了寵店門后，我到了倉庫，婆婆已經開始瘋瘋癲癲了，里念叨著：「我殺了，殺了兒子，殺了丈夫，殺了，殺了。
「呵呵呵，殺了。」
我將婆婆放開，把所有的鏈子之類的藏了起來，隨后拿出剔骨刀了個干干凈凈，帶著走到了寵店里面，在監控可以拍到的地方。
監控里面剛好可以看到，但是看不到我在干嘛。
我握著的手，捅進了我自己的肚子里。
接著跑了出去報警。
我知道這蹩腳的把戲也瞞不了警察多久，只是能爭取一天算一天吧，我還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孫警到的時候，我捂著肚子等在寵店門口。
而婆婆被我攔在了寵店里，里嘟嘟囔囔的，一刀刀地捅向貓糧袋子。
我被救護車帶走，而他將婆婆銬了起來。
此刻的婆婆已經了行尸走，里只會重復我教的那幾句話。
林警察去醫院找我做筆錄的時候，我的父母正在病房里陪我，言語間滿是「慈」：「你婆婆殺了你公公和林良？那他們的錢呢，你都保存起來了沒有，你給媽，媽給你拿著。」
我看著外面的落葉，不自覺地說了句：「葉落了，也該塵埃落定了。」
我媽一掌拍在了我的傷口上：「你嘟囔啥呢，錢呢，我跟你說，這下他們家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錢就得媽給你拿著，否則他們七大姑八大姨來要咋辦？」
「嗯，等過幾天我生日，我把卡什麼的，都帶給你。」
聽到這句話，我媽這才放心地出去給寶貝兒子打電話。
那意思好像是，很快就可以買個新車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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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警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我跟計劃好的那樣，表現得很無知，很懵懂。
「什麼？真的殺了公公和林良麼？」ӯƵ
「你不知道？」
「前幾天林良說要帶著公婆出去旅游，大概 7 號吧，一早拎著行李箱就走了，之后就聯系不上了。」
「我問了好多人，林叔叔好像不同意你開寵店，之前還把你的寵店砸了，這次怎麼會同意呢？」
孫警看著我，眼睛像是要把我看一樣。
「其實，我們決定離婚了，離婚協議書都簽好了，在我家放著呢，林良……怪我流了個孩子，覺得我是個災星。」
那份離婚協議書，是我著林良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