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直地看著他:「打個賭,下次月考我前三,你就得讓我給你補習。
「怎麼樣?」
現場陷一小陣沉默中,就連陸風都用癡人說夢話的表看向我。
我反應過來自己充滿中二的發言,忍不住老臉一紅。
我 60 分的試卷確實不太有說服力,但是裴燁這苗子,我一定要掰正了。
「撲哧。」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你想引起我注意的方式太老套了吧。」
我:?
陸風向我豎起大拇指:「清姐,想給裴哥補習的生能圍場一個圈,你才 60 分怎麼敢自告勇的?」
「行,你給我等著。」
5.
我撂下狠話后,發信息讓我爸給我找一個補習老師。
嚇得我爹立馬打了個電話過來:「我的私房錢藏在哪里?」
我對答如流:「夾在我房間書架第二排那本《中國上下五千年》里。」
我聽到我爹夸張地松了口氣:「行,你是我親閨。」
接著又問:「你次次第一,找什麼補習老師?」
親爹啊,我總不能說我重生之前已經畢業好久了,高中的知識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我含糊著糊弄過去,我爹秉承兒奴的本質二話不說給我找好了補習老師。
為了完賭約,我除了在學校上課就是回自己租的房子補習,甚至沒空跟裴燁培養。
然后我就發現,這小子前段時間原來不是變乖了不逃課,而是因為傷了行不便才乖乖待在學校的。
現在好了,又開始三天兩頭翹課,而老師也像是習以為常了一樣,就算他的位置空了,也沒有過問。
育課跑完八百米,我下腹一陣劇痛傳來,我慘白著臉跟老師請假回教室休息。
我從高中開始痛經就十分嚴重,外在表現也十分明顯,發青和冒冷汗更是常態。
直到結婚后裴燁帶我去看老中醫花了一年時間才慢慢調理好。
我痛得腦門開始滲出的汗珠,教室里空無一人,我蹣跚著挪到自己的位置上趴下休息。
我向來都覺得只要睡著了就不會痛,于是我閉上眼睛開始自我催眠。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間鼻子傳來一悉的冷香,我半睜著眼睛看到模糊的廓。
是裴燁。
人在虛弱時,總喜歡和的人撒,希被擁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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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著聲音,一如往常和他撒一般:「阿燁,我好痛哦。
「老公抱抱。」
我抬頭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過來抱抱我,再我的頭。
面前的人似乎怔了怔,他靜靜地看了我幾秒,然后轉離開。
這一小會的時間,足夠讓我清醒過來。
我又雙叒叕忘記自己重生了。
我撇著有些委屈,27 歲的裴燁會跟我親親抱抱,17 歲的裴燁是個拽哥,對我搭不理。
然而剛剛轉離開的人又回來了,他手上拿著一個淡的水瓶遞給我,我才發現自己桌上的水瓶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他看著我的臉遲疑地問了一句:「要吃藥嗎?」
滾燙的暖意從我指尖躥起,冰涼的手瞬間有了溫度。
裴燁英的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冷意,但那雙狹長的眸子卻帶上一擔心。
我的心像被輕輕地彈了彈,綿綿的。
6.
生理期過后我又滿復活了,但是裴燁又變回了高冷拽哥。
以往我沒話找話他還時不時搭理我一下,那天過后我找他說話他總是繃著臉,惜字如金。
后來我觀察了他許久,偶然發現每當我長時間注視著他,他眉宇間便會帶上些許的不耐,那雙如墨的眸子帶著冷意看向我,像一只齜牙咧的狼狗,兇相畢。
但是,他的耳尖是紅的哦。
看來那天的撒對于純男高裴哥來說,殺傷力不小。
暗害的裴燁好可!
但是他的績一點都不可,婚后裴燁最喜歡聽我講讀書時代,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他總是憾沒有在我的青春里出現。
他時常念叨著,要是跟我同一個學校就好了。
為了讓他不留憾,得讓他好好學習才行。
高三的考試安排得十分湊,第二次月考過后一星期就要進行期中考試。
月考績出來后我一躍為班里的第一,驚呆了所有人,尤其是陸風,面帶崇拜地看著我。
第二天,我帶著去書城心挑選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和針對裴燁個人的補習計劃來到教室,卻發現這小子又沒來上課。
我抓起他桌面上的月考試卷,大片大片的空白目驚心,我心下著一口氣。
我沉著臉拉著陸風問道:「裴燁去哪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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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看著我手上那本厚厚的練習冊,出了痛苦的表:「清姐你已經很強了,這練習冊不刷也罷。」
「這是你裴哥要刷的。」
我用如刀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裴哥他們約了友誼賽,這會兒大概率在網吧呢。」
陸風像倒豆子似的就把他裴哥給賣了,還表示放學主帶我去抓人,眼中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陸風帶著我輕車路地拐過學校后街的小巷,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走上了樓梯,在二樓終于看到了那家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