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輕不可聞，卻略顯兇狠。
安宜不敢彈，因為不敢相信。也是這個毫無反應的間隙，背脊上又被了一下，這一趟，力氣大了些，似在脅迫。
壞蛋在敲門，妄圖不勞而獲。可怎麼辦，安宜滿腦子都是他那個眉飛舞的笑。他的口吻再如何威，一張臉蛋的利都能全部抵消。
做不到置之不理，安宜決定幫他，心突突跳，瞄講臺，監考老師正津津有味翻閱著手里的報紙。
安宜平定心緒，小幅度地把答題卡推至桌邊，自己則拗開上，能讓這張卡被后人盡收眼底。
半個小時后，鈴音響起，考試結束，老師收走了試卷。
所有學生起，有人匆匆離去，有人在頭接耳對著答案。同班同學住了安宜，說要一起走，安宜收筆，欣然同意。
余瞥后面這位，他真的高，起便是鶴立群，長生風，他也走得飛快，夾起筆袋就一溜煙告別考場。
安宜都沒收到一聲謝。
可還是低下頭，不自彎起角，手背到后桌面摳。
因為那人快出教室時，回頭了一眼。
他眉梢輕挑，是個孩都會看到面熱心跳。
3.
月考結束，一切復原。
看似沒有變化，但安宜清楚，心里多了不沉甸甸的牽掛，足以編撰出一本《懷總是億字小說》。
那個男生到底是誰啊。
他什麼名字？
幾班的呀？一定不是們文科班的。
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嗎？他這次考得怎麼樣啊。
英語應該還算看得過去吧，畢竟全班第一哎。
……
……
安宜想得越多，反而越難遇到他，甚至可以說是，一次都再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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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掛念實在是裝不住了，一個晨讀，安宜忍不住拱了拱同桌阮晶的胳膊，以頭撞課本，喃喃道：“阮阮，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
“誰啊？！”本來還昏昏睡的同桌瞬間神大振。
“你還記得上次考試嗎？”安宜裝模作樣翻了頁書。
“嗯。”
“一個坐我后排的男生。可我都不知道他任何信息。”
“理科班的？”阮晶直奔重點：“長得帥嗎？”
“嗯……”安宜沉，確認點頭：“嗯。”
“一見鐘？”
“……算吧，大概是。”
“那麼帥的啊——？那麼帥我應該知道，理科班長得好的無非那幾個啊，”萬事通阮晶自信回：“你跟我形容形容他外貌唄。”
安宜默然兩秒，啟道：“個子高。”
“喂——高是帥哥基本配置好麼。”
“哦。”
“還有呢。”
“……唔，笑起來……很好看，還有點兒壞。”
“……這算什麼象形容啊。”
“還有的……”安宜也不知道方不方便講出去：“他啊……”
“嗯嗯？”
“我幫他作弊了，給他抄了英語答題卡……”安宜慢吞吞陳述道。
明明是于啟齒的事，為什麼講出口都是一腦兒的甜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