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江聲時,嫌棄他除了貌一無所有。
不像我男神,好、有錢、智商高。
后來,江聲空降了我上司,而我還沒追到男神。
那天,他眼神晦暗、步步:「路宛,現在呢?」
1
江聲走到我邊時,我正在魚看帥哥。
耳邊冷不丁地響起他清冷的聲音:「看得這麼神,有你男神好看嗎?」
我被嚇得一抖,連忙去點關閉按鈕,然后電腦好死不死地卡機了,被我放大的腹照就那麼布滿整個頁面。
本著「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他」的想法,我平靜地說了一句:「江總,公司電腦該換了。」
終于熬到下班,保存、關機、拎包一氣呵,看了眼仍在努力的各位同事,實在心痛難抑。
我是一顆卷心菜,只要他們夠卷,就能襯托得我夠菜。
周六早上,我被對門的搬家聲吵醒,來了個新鄰居。
是江聲。
我穿著海綿寶寶睡,了七八糟的頭發,尷尬地說了句:「嗨江總,好巧。」
對面戴著一副金眼鏡正在指揮搬運工的男人,空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不巧,我特意搬來的。」
我:「……」
嘁~這麼多年了,能把天聊死的病還沒改呢!
我識趣地轉回家,順便點了份外賣。
時刻關注著騎手態,我畫了個致的妝容,剛穿上新買的子,門鈴就響了。
迫不及待地打開門一看,是江聲。
看見我,他清雋的眉頭蹙了蹙:「你要去見誰?」
「呃……外賣小哥。」
「拿個外賣用得著打扮這樣?見我就能不洗臉、不刷牙?」
我頓時不開心了,他是我的誰啊,歪歪唧唧地教訓我。
冷下臉,我想關門卻被他擋住。
「江總,沒什麼事兒我就關門了。」我特意地強調了「關門」兩個字。
「跟我一起出去吃飯。」
哎嘿?他怎麼能說得那麼自然?
我拒絕了,抗議道:「我就吃外賣。」
結果是江聲給我科普了十分鐘外賣的危害,直到外賣小哥弱弱地發聲詢問:「那這外賣……」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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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我和江聲同時開口。
對峙之下,江聲妥協,剛一拿過外賣,小哥就火速地跑了。
關上門,我將外賣放在桌子上,惱怒地瞪向長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某人:「江聲,你到底想干嗎?」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對面,輕笑道:「怎麼?不江總了?」
我無奈至極:「好歹同桌一場,你能不能放過我?」
原本以為當初拒絕后,他就放棄了,畢竟大學四年,他都沒出現在我面前過,沒想到剛一淪為社畜,他就來了。
他果斷地點頭:「能啊,答應做我朋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拆外賣的手頓住,我低頭沉默了兩秒,然后抬頭看向他認真道: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2
我喜歡了江聲十年,男神是我胡扯的。
我是重生的,上一世,是我追的江聲,結果在結婚后沒多久,他就和他高中時的神勾搭上了。
悲痛之下,我一個沒注意被車撞死了,再醒來,就是在高三的數學課課堂上。
邊坐著的是年輕、帥氣的江聲,我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現在是夢,還是剛剛是夢,但被車撞飛,一瞬間淹沒我的疼痛卻無比真實。
「路宛,路宛……」
我在同事小哥的呼聲中回過神,才想起現在正在開會。
此時,會議室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看我。
這……我在哪兒?我要干什麼?為什麼要看我?
會議結束后,我在一群同的目中被去了辦公室。
江聲松了松領帶,坐上椅子,抬頭看向我:「說說,剛剛在想誰?」
我下意識地回答「想……」,而后及時頓住,在他危險的目中,我說出了那個名字:
俞凌風。
我男神的名字。
預料之中地,他笑了。
我知道,他笑得越明顯,就表示他越生氣。
當天晚上,我就因為方案不通過留下加班了。
環視一圈,亮堂堂的辦公室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想我一個反卷大隊長還是第一次加班。
我一邊改方案,一邊吐槽江聲。
公報私仇的家伙!!
不知過了多久,我因為過于困倦,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看見了江聲,他將外套披在我上,把我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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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窩在他懷里,鼻間是悉的味道,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無意識地、輕輕地喊了聲:「江聲。」
「嗯,我在。」
第二天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江聲的背影,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在哪。
腦袋有些發暈:「我,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他了有些凌的短發,仿佛在說一件平淡無奇的小事:「我抱回來的。」
我有些懵:「不是,你把我抱回你家干什麼?」
他停頓了一秒,抬眸看我:「因為你家門我打不開。」
嘶~總覺得和他通不了,我選擇先回家。
下床時被服絆倒,我撲倒在他懷里,視線和他對上,看著他晦暗不明的眼神,腦袋宕機了一秒后,我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
刷牙時我才發現臉上的妝被人洗得干干凈凈了,心頓時有些復雜。
上一世和江聲在一起時,我卸妝總是不好好地卸,臉上經常過敏,后來,他便學會了幫我卸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