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地洗了把臉,今天沒心化妝了。
因為一直想著江聲,導致我出門忘帶鑰匙,坐車錯過公,走路還將腳崴了。
我簡直想原地炸,最后只能悲催地挪到一邊,慢慢地著腳腕。
眼前出現一雙鞋子,我愣住,視線經過一雙大長,最后落在那張俊臉上。
噢,罪魁禍首來了。
我被江聲帶去了醫院,然后遇到了……我的男神。
俞凌風,正在給我看腳腕的醫生。
悄悄地瞥了眼黑臉的某人,我……神清氣爽。
相較于江聲的霸道蠻橫,俞凌風儒雅隨和很多,面容俊逸、眉目清朗,妥妥的男神形象。
在上一世,我和俞凌風其實沒什麼集,高中畢業后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我出車禍后的救護車上。
他當時對我說了一句話:「路宛,別怕。」
而我里一直在吐,想做個表都做不出來,更別提說話了,后來還沒來得及到醫院,就死了。
3
我知道俞凌風在這家醫院,不久前我陪朋友來醫院檢查時遇見他的,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慨。
無論是上一世的高中,還是這一世的高中,其實我和一直俞凌風都算不上悉,他待人溫和卻疏離,好像除了學習對什麼都沒興趣。
「沒什麼事兒,注意休息就好。」俞凌風淺笑著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全程是江聲在和他對話,我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他抱走了。
車上,我越看越覺得路線不太對。
瞅了眼一臉冷,襯衫半卷到小臂的男人:「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去。」
「我還要上班,都已經錯過打卡了,我要是再曠工就沒錢房租了……」
「帶薪休假。」
「好嘞,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在家休養期間,江聲每天都會過來,一起帶過來的還有他做的蛋花粥,那是我上一世經常會吃到的東西。
悉的味道總會讓我不控制地回憶過去,然后默默地忍心臟的不適。
廚房洗碗的背影逐漸與上一世的背影重疊,我靠在沙發上任憑思緒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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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聲好像一直都是這樣,霸道起來讓人沒辦法反抗,溫起來又讓人沒辦法抵抗。
幾天后,我的腳腕好了,回到公司時,聽說來了個新同事,一個長得絕的新同事。
此時正在江聲的辦公室,我好奇地等著出來,就想看看大家一致認為膩的新同事,到底有多好看。
很快地,辦公室的門開了,看見那抹倩影的瞬間,手中的玻璃杯驟然摔落。
滾燙的熱水灑在手背上渾然不覺得痛,只是眼睛被刺得有些疼。
蘇妍,江聲的神。
高三前,我總看見和江聲出現在一起。
蘇妍比我們大一屆,真說起來,我還得一聲「學姐」。
「學姐顯老,就我蘇妍吧。我知道你,路宛。」出禮貌、得的笑容,出白皙、纖細的手。
我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胳膊被人輕輕地了下,耳邊傳來江聲的聲音,他問:「路宛,你怎麼了?」
我覺得腦袋要炸了,一時沒控制住緒,朝他吼了一聲:「你別我!!」
片刻后,我緩過神來,看著整個辦公室那一張張驚恐的臉蛋,我……現在去火星還來得及嗎?
忍著巨大的不適和蘇妍說了幾句話后,我一整天心都異常暴躁。
但又不能遷怒同事,我只好遷怒江聲,在心里暗地罵他。
下班時間一到,我立即飛奔出公司。
晚上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微信一直在響,哦,蘇妍被拉進群聊了。
大家七八舌地聊了半天后,不知是誰開始了第一個「拍一拍」,接著就是互相拍。
無聊!我放下手機一邊敷面一邊玩游戲,直到手機震了下,點進去一看。
「江總」拍了拍我的肩膀并了我一聲爸爸。
我:「……!」
我大驚失,當即改了拍一拍的備注,并迅速地拍了拍自己。
我拍了拍自己說「江總我錯了。」
4
蘇妍的格很好、很活潑,很快地就和辦公室的人玩一片了,就連我也很難對產生討厭的緒。
公司聚餐那天,蘇妍一邊笑如花地跟我說著一些趣事,一邊不斷地給我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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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聲的眼神則總是若有似無地飄過來,我分不清他到底在看誰。
同時被勾出來的還有我刻意忘卻從沒忘記過的畫面。
那時我跟著江聲去參加他朋友的聚會,結束后,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就看見他和蘇妍親吻在一起。
當時我整個人仿佛被潑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腳。
早就知道蘇妍是他神,卻沒想到他竟一直沒忘。
耳邊是同事嘰嘰喳喳的談聲,我心底一陣酸楚,遂拿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卻忘了自己不勝酒力。
我醉了,但沒完全醉,就是腦袋控制不了四肢和了。
最后是江聲帶我回去的,但我記得路上我好像吵著非要去超市買酸,然后遇見了……俞凌風!!
第二天我再一次在他懷里醒來,一回生二回,我也不打算驚訝了,直接翻下床準備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