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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劉紹明,你有給我打電話的時間,不如好好想想要跟員警說些什麼吧。」

他不可置信地說:「羅薇,我們倆談了一年多的,你要把我送去派出所?」

道德綁架。

我冷笑一聲:「你引導別人對我人攻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跟你談了一年多的?」

他說不出話來了。

我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又有微信好友申請過來,申請欄裡寫著:我是徐乾。

我把他拉黑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員警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派出所一趟。

徐乾和劉紹明都在,看到我,徐乾愧地低下了頭,劉紹明臉上的表……居然有那麼一期待?

實在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

可能是我以前對他真的太好了,讓他覺得我沒脾氣,他甜言語哄哄我,我就能回心轉意。

真不知道該說他天真還是該說他蠢。

員警說調查清楚了事經過 ,所謂匿名投稿,全是徐乾和劉紹明自導自演。

劉紹明被我當場捉後,十分氣不順。

但他打不過野王和後羿,又自知理虧,不能明正大地跟我對剛,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損招。

他知道徐乾經營著表白牆,而表白牆又接收匿名投稿,于是他假裝傷心去找徐乾哭訴,跟他說羅薇不僅出軌了,還讓夫打他。

徐乾自然要替兄弟打抱不平,正好他管著表白牆,劉紹明就提議說用這個平臺報復回去,看羅薇還能囂張得起來不。

兩人策劃了好一出匿名投稿大戲,劉紹明又用小號下場,引導輿論往「渣和老實人」方向走,把自己包裝可憐無辜的形象。

至于那個「我約過羅薇,500 塊一晚上」的號主也被抓出來了,是個跟我、跟劉紹明都八竿子打不著的學弟。

現在正在角落,都不敢正眼看我。

很難不好奇,他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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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警說這種人他們見得多了,無所長,現實生活中沒什麼存在,沒人看得起,于是就在網上各種發表言論。沒人理會倒還好,一旦有人搭理了,他就覺得自己被人看到了,更要博眼球。

這個傢夥做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沒人追究底,但不幸的是,他今天見了我。

劉紹明他們提出想和解,員警問我是否願意接

我沉默不語。

劉紹明急了:「羅薇,其實沒對你造什麼實質的傷害吧,你不還好端端站在這裡嘛,又沒一塊。」

這話太荒唐了。

言語有時更鋒利,刀刀不見,卻刀刀要人命。

我冷笑一聲:「劉紹明,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話。」

裝模作樣地和野王商量了一會兒後,我同意和解了。

因為我後續還要準備出國,如果執意起訴,實在勞心勞力,劉紹明這種人不配佔用我的時間力。

他們很高興,覺得免予刑事罰了。

但我還有條件。

「每個人得手寫一封道歉信,白紙黑字寫清楚,到底做錯了什麼事。」

當天,我收到了三封道歉信,和 5000 元賠償金。

我收到錢轉手就捐了出去,支付寶的「加油木蘭」項目,幫助貧困縣的孩子上學、看病。

我是更願意幫助孩子的,原因很簡單,類似劉紹明這種 PUA 的行為及隨之而來的[.婦]辱,角度刁鑽,態度惡劣,我要是弱一點或是沒文化一點,沒準今天尋死覓活的就是我。

事實上,這種 PUA 手段並不罕見,甚至有人開班教學,不男人願意支付三四千元,學習如何「馴化」,其課件之齷齪、手段之卑鄙,比禽還不如。

是自由的,不該被化。

擁有讀書的權利,擁有健康的魄,這是對抗「男凝視」的前提,也會是「girls help girls」最堅實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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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役,我又重新燃起了熊熊怒火,不是昨天躺在床上傷心失眠的樣子了。

我只恨我識人不清,沒有早點發現劉紹明是個賤人。

是時候讓他社死了。

野王和後羿還有我室友,我們四個人在咖啡廳找了個卡座,開始打造雷神之錘。

我室友混飯圈許多年,找了許多個錘渣男的經典范本給我。

另一邊,野王和後羿在寫事經過,給我打了個草稿。

咖啡廳裡不時有人看我們,但我毫不在乎。

馬上,就讓你們清楚地知道,劉紹明和徐乾到底是哪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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