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聲，然后小聲對我道：
「看見水邊的服了嗎？只要你拿走他的服，他以后就只能留在你邊，給你當小相公了。」
我：「……」
這個故事，我好像幾百年前就聽過了。
封建，且不道德。
我推開了老鴇一樣的牛妖：「婉拒了哈。」
正要換條路下山，就見那牛妖愣了一下。
然后它掉頭，不管不顧地朝水里沐浴那人大喊：「有人看你洗澡！」
我：「？？？」
下一瞬，一只還帶著氣的手搭上了我的肩，溫熱的氣息吹在我耳畔：
「哪里來的登徒子？青天白日看別人洗澡，也不怕我扭送你去見？」
好哇，我懂了。
這波是仙人跳。
9
牛妖在那人上岸的瞬間，就抬起蹄子捂住眼睛，站著跑走了。
見我不說話，那只手順著肩膀往上攀爬，最終掐住了我的下。
「怎麼不回話？做了虧心事，還不肯賠禮道歉嗎？」
我尷尬假笑：「我就是剛好路過，什麼也沒看見。」
于是那人托起我轉了一圈，讓我正面對上了他。
「現在看見了？」
我呼吸一滯，下意識要閉眼，卻發現他臉上覆著面紗，只出了一雙水瀲滟的狐貍眼。
不過臉雖然遮得嚴實，服卻沒遮住個啥。
似乎是出來得急了些，某人的服只堪堪搭在了上，帶都沒系。
勁瘦的腰繃，流暢好看的線條一覽無余。
你拿這個考驗神仙？
可笑。
我手直接就了上去。
人呼吸一：「嗯？占我便宜？」
我又趁機了兩把，然后義正言辭地痛斥他：「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不蔽，你這樣何統！」
「也就是我好心，怕你著涼還給你捂捂肚臍眼，下次不許了哈。」
說完我轉要跑，并輕松躲開了他抓向我的手。
別不把沒有仙力的戰神當神仙，我好歹也是卷之王。
正在心中夸贊自己手矯健，后的人突然停下了作。
嗯？
放棄了？
我好奇地回頭，卻看見人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紗。
那張舉世無雙風華絕代的臉，終于不經任何掩飾，袒在我面前。
「你早發現是我了吧，就這麼不想見我？」
他眉眼含著與生俱來的，聲音卻是冷的：「謝端，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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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若非他突發奇想主暴，我本打算裝傻到底的。
畢竟故人重逢，都免不了攀比。
如今人家了萬妖之主，而我只是個被流放的假神仙。
這會顯得我很好笑。
好笑到我真的笑出來了。
笑著笑著，我嘆了口氣：「浮黎，好久不見。」
三百年，的確很久了。
久到我不覺得他此番前來，是帶著善意的。
老話說得好，恨比長久。
憑我三百年前干的事，只要他腦子沒什麼問題，恐怕早就把對我那點零星好忘了。
我堅信他是來報復我的。
因此，在聽清浮黎說了什麼之后，我迷茫地蹦出了一個問號。
「三百年前你利用我飛升，如今我絕不會重蹈覆轍，繼續當你升仙路上的墊腳石，我不會再和你糾纏了。」
他下微抬意氣風發，那架勢十分逆襲打臉流。
然后他說：「我再也不是你勾勾手指，就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了，你這次別想輕易睡到我。」
說完，他就走了。
就走了。
暗中防備已久，以為他會出手報仇的我：「？」
啊？
11
浮黎一走，我沒過多久就繞出了這座山。
問了路后，我終于聽到了下凡后第一個好消息。
這里離京城不算太遠。
以我的腳力，只需走上個幾天便能到了。
不過也有一點小問題。
我雖然仙力被封，但仍是仙，這樣的我在有些不走正路的妖邪眼里，就是一顆行走的大補丸。
三天的時間，我飛了八只惡妖，隨手買來的鐵劍都要砍鈍了。
三天后，也許是意識到我沒了仙力也不好惹，終于沒有再來刺殺我的妖怪了。
人家改爬床了。
大半夜的，我和掀開我床幃的蛇妖四目相對。
懷里的鐵劍寒閃爍，那蛇妖立刻認慫，腰一，就往我床邊倒。
「大人白日殺的那熊妖是我宿仇，您殺了他就是于我有恩，小妖無以為報只得以相許。」
三百年沒來，人間真是越來越迷了。
我試圖拉回床幃：「拒絕權易哈。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蛇妖死活不松手：「大人，我是真心的，我對你一見鐘！我什麼也不要，只想陪在您邊，好好照顧您！」
好好好，照顧到床上是吧。
眼看這蛇妖一副「您不留下我，我就死在這里」的固執模樣，我著額心，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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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著我的人從這里排到西域，和他們比，你的競爭力在哪？」
蛇妖咬想了想，然后了下腰：「我有兩……」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
「住口，這個不能播！」
但該說不說，的確很有競爭力。
掌心下，蛇妖乖巧地眨了下眼，出蛇信子了我一口。
我尚在對大自然的震撼中，沒來得及躲開。
蛇妖似乎誤會了什麼，眼睛一亮，扭著腰就朝我帶出手。
「我會讓大人很舒服……」
話都沒說完，整條蛇就橫著飛出去了。
某位絕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妖王臉沉，眼中常年漾的水，凍了一片冰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