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被孫氏集團放棄的準備。
孫玉寧下午又回到了辦公室。
向我提出,要到財務部上班。
「阿淵,大學我們都是學金融的,既然爸爸讓我不要手行政方面的工作,我想著一定能在財務上幫幫你。」
孫玉寧用我辦公室的卡壺,現沖了杯咖啡遞給我。
可早就忘記了,我這幾年應酬多胃不好,早就不喝咖啡了。
7
財務和銷售是集團兩大命脈之所,孫玉寧的狗頭軍師想必是要讓在這兩個地方著手找破綻。
「你我夫妻之間,怎麼還玩這套虛的?」
我這句話一出,孫玉寧的臉上明顯地出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連端著咖啡的手都不穩了。
「你是孫氏集團的千金,你要去哪個部門,還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我手接過了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
還好,這個時代,沒有下毒一說,否則我甚至要懷疑,這杯咖啡到底能不能喝。
我下半句輕輕地帶過,孫玉寧立刻展開笑:「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也想著在各個部門都轉一轉,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更適合。」
更適合什麼?奪權嗎?
其實大可不必,這又不是我家的東西,你想要,都拿走。
「那我找個人帶你?」我提議道。
我甚至想把張助理或者陳書給用,反正這兩人本就是孫家人。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毫無陳府,一臉心虛地出去了。
【宿主,孫士的緒波異常。】
沉悶許久的系統突然出聲提醒道。
「我知道。」我奇怪道,「你怎麼又突然能行了?怎麼不稱為主角了?」
系統還是在我剛開始接主角做任務的時候,經常出聲提醒我,但在我任務進佳境后,它就像開了啞特效一樣再也不作聲了。
【宿主,臨時更換任務,我覺得有必要幫你一把,而且,隨著任務的變化,已經沒有主角這一說法了。
【你現在是你人生的大男主。】
我的系統很智能,是更高階智慧的結晶,所以我本看不起那個小白臉的低階剛啟的系統。
即使他能用現實貨幣去換取系統里的道卡,可我等級更高,金手指更強大,他還不等同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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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一場較量很快地就來了。
孫玉寧在財務待了不到一個月,就拿著拷好的移盤找上了岳父。
據前線可靠消息,查了幾個禮拜,察覺出財務報表上有明顯的。
但大學時期的課程都是我手把手地教出來的,那些對這樣的集團千金來說六十分萬歲的科目,更是沒有用心地學習。
以至于和的那個小白臉,把財務報表研究了一番之后,就覺得抓住了我的把柄,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岳父大人那里找我的茬去了。
可是,他們本沒有認真地想一想,集團董事長截至目前,仍然是岳父,而我只是幫著理集團事務而已。
沒有岳父的授權,我哪里就能只手遮天,甚至想瞞過相關稅務部門?
【宿主,需要我開啟混淆視聽模式嗎?】
系統說的是一種可以讓當事人認為我所有說的、做的都正確的一種干擾模式。
這個模式,我一般都用在新項目討論會上。
我看好的項目從來不虧,可如何說服董事會的那些老頑固,還是需要一些手段。
「不用,你等下只需要幫我把那小白臉的系統干擾屏蔽就行。」我揮了揮手。
這種對決,我不用外援,你也不要用外援,咱們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真才實學地對決一番。
我也相信,以岳父大人的眼,他一定能有最公正的判斷。
估著時間,孫玉寧差不多已經到了岳父家,并且添油加醋地把我的過錯都說清楚了,電話終于來了。
「阿淵,爸爸讓你現在就到老宅來。」電話中,孫玉寧的聲音難得一見的清冷,全然沒了在我面前的溫小意。
「有什麼急事嗎?我等下還有個會議要參加。」我慢條斯理,指著行程表上下一個會議回答道。
「你取消吧,很急。」仿佛怕我再說出拒絕的話,孫玉寧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我手中把玩著的鋼筆也轟然落了下來。
9
張助理開車把我送回了老宅,原因是孫玉寧是坐著我常用的那輛勞斯萊斯回家的。
「宋總,需要我等您嗎?」張助理在助理崗位上勤勤懇懇,從不出錯。
「不用,有需要我再請你。」我對他一向客客氣氣,大事小事也都會放權給他一手包辦,所以他對我也很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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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寧的小作,張助理看在眼里,他也知道我臨時取消行程,急趕到老宅來是為了什麼。
在張助理一步三回頭地注視下,我理了理自己的領,走進了老宅的大門。
「阿淵,快坐下,爸爸有話要問你。」坐在岳父邊的孫玉寧一改往日對我的,只是隨意地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半倚在沙發上,解開扣子,隨意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