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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岳父終究還是站在了孫玉寧的一邊,而且心切,不管我是否做出傷害的事,只要是說了,他就堅定地相信了。
但是我也能理解,畢竟他們是親生父,他們才是一家人。
而我,只是個半途到來的外人。
只是可惜了我和孫玉寧結婚幾載的恩誼。
「爸,這張卡呢,是這些年所分下來的錢,您也可以看一下流水,都是用于你們二老醫療方面的開銷。」我掏出口袋里的唯一一張銀行卡。
「這些年,我吃住在家里,基本上沒什麼開銷,你們大可以去查查流水。
「至于您問的是以什麼方式分賬,我只能說,現金分賬,過的是陳書的手。陳書每個月向您匯報的時候應該也都一條條地列出來了。
「您帶我行的時候,曾經提點過我一些集團約定俗的事,我也都記在了筆記本上,一條條、一項項很詳細。
「孫氏集團是您一手打下的江山,我從來沒有想要霸占,您想傳給誰,都是您自己說了算。」
我突然厭倦了這場鴻門宴。
其實說到底,走到今天這一步無論我怎麼做、怎麼說,都是錯的。
我站起,對孫玉寧語重心長道:「他真的,不適合你。」
江城明對我怒目而視。
我禮貌地向幾人告了辭,離開了孫家老宅。
老宅遠離市中心,我拉開領帶松了西裝走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孫玉寧的電話。
我的心終于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來接我吧。 」
我走到了大路上,周圍燈如晝,我的心卻冰冷黑暗。
18
如我所料,孫玉寧一直沒有回家。
沒過幾周,我就收到了離婚協議書。
孫家鐵了心地要防止所謂的還未發生的事,堅定地要讓我和孫玉寧離婚。
而最近因為孫玉寧的事,和我重新聯系上的郭明峰一直在為我打抱不平。
他義憤填膺,替我細數了過往委屈,還給我出主意,讓我給孫玉寧裝些竊聽,還勸我一定要拿到屬于自己的財產。
本來事到了這個地步,不分手很難收場,我爽快地簽字了。
手續辦得很快,本來我和孫玉寧就簽了婚前協議,財產分配這一塊很明確,也很清晰。
我收拾東西走的那天,集團上下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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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為我打抱不平的,畢竟這些年,我對孫氏集團兢兢業業,從未出過差錯。
當然,也有不落井下石的。
「等等!」我剛走到樓下,就被人攔住,「你帶走的東西我們要查一查。」
帶頭的保安隊長站在我面前,開口就是要搜查。
我笑了笑:「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在這麼多人面前為難我吧?」
「大小姐說了,你是凈出戶,不能拿走孫氏集團一分一厘。」
我氣笑了,孫玉寧又是頭腦發昏的一天,我簽了婚前協議,不拿走婚前的財產,可我們婚后的財產,本就是對半分啊!
這是對我們前腳簽下的離婚協議反悔了?
雙方僵持不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舉著手機開啟了直播。
【宿主,已開啟規避風險模式、完解決刁難模式、瘋狂懟人模式、屏蔽其他系統模式......】
我突然命令系統開啟了一系列金手指模式。
因為,我已經看見孫玉寧帶著江城明向我走來了。
「阿淵,你我緣分已盡,好聚好散才是正理。」孫玉寧端著大小姐姿態,下昂著沖我說話。
「是啊,工作上我已經接完畢,財產上咱們也劃分清楚,所以現在這是?」我指了指把我團團圍住的保安隊問道。
19
「江書懷疑你帶走了商業機,是我讓他們攔住你的。」孫玉寧解釋道。
我把手上一眼看到底的紙箱子放在手上:「隨便查。」
孫氏集團那些老家伙的經營理念,我本不屑于聽從,又怎麼會帶走他們的商業機?
江城明一把搶過紙箱,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麼也沒找到。
「來人,給我搜!」他氣急敗壞命令道。
他的系統被我屏蔽,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他兩眼一黑本抓瞎,只能本能地囂著。
我出一手指在他面前搖了搖:「你不配。」
江城明不顧圍觀人群的手機直播,直接上手開始拉扯。
「宋澤淵,你就讓他們搜完趕走吧!」郭明峰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竟然想當和事佬和稀泥。
周圍人議論紛紛,江城明甚至放話就是要「痛打落水狗」。
突然,哄鬧的人群被人分開,張助理帶著幾個人架著幕布和播放設備走到我邊。
「商業機呢,我確實沒有,但是我這里有別的東西,可以帶大家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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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話音落下,屏幕里播放出了一些不堪目的畫面。
主角是孫玉寧和郭明峰,當然還有部分孫玉寧和江城明同進同出的照片。
周圍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當初郭明峰突然跳出來指證孫玉寧和江城明有染,我直覺時機太過巧合。
既然很久之前的開車偶遇,他又怎會斬釘截鐵地指認江城明。
所以,在遠遠地看見他混在人群之中后,我便利用系統的金手指,調取了他背著我和孫玉寧廝混的場景,并且代給了張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