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時候？”
“什麼？”
穆俊一時沒反應過來。
回頭看霍徐行。
霍徐行低著頭，包間的燈正好從上打落在他上，顯得他整個人特別的落寞低沉。穆俊用力眨了下眼，才把這種莫名冒出來的覺，從霍徐行上移開，又問了一句“什麼？”
“秦家那事，發生的時候是什麼時候？”霍徐行問。
“什麼時候？”穆俊仔細的想了想那人跟自己說的，“好像久了，四年前？大概就那時候吧，那段時間秦家好像發生多事的，先是秦國忠的老婆去世了，然后，沒過幾個月，秦國忠就又娶了第二任。”
“秦大小姐訂婚好像也在那一年。”穆俊想了想又說。
霍徐行整個人如同被人猛地釘在原地。
四年前……
霍徐行垂眸，看向他左手手腕上，那副海景紋圖。
*
——“睡了嗎？”
秦憶收到霍徐行這條微信的時候，剛回完某音上的一條私信。
昨天隨手發到短視頻件上的那個做古董修復的視頻，沒想到上了熱門，現在有幾十萬個點贊。
私信里有幾個同行問，要不要來他們這工作。
秦憶一一禮貌的回拒了。
再打開微信，才看到十幾分鐘前霍徐行發的這條消息。
第26章 他又有點想煙
【秦憶：？】
霍徐行過了十幾秒才回。
【霍徐行：明天去爬山嗎？】
【霍徐行：我朋友明天說要去爬山，讓每人帶一個朋友，我沒有朋友。】
【秦憶：霍先生，冒昧的問一句，你很喜歡運嗎？】
【霍徐行：對不起。】
秦憶愣了一下。
確實不太喜歡運，一個晨跑能被往后推了一年又一年，作為在家宅久了的人，很會有人喜歡運。
但秦憶沒想到霍徐行會直接說“對不起”三個字。
這也……不至于上升到說對不起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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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徐行：我再去找別人吧，打擾你了。】
秦憶：“……”
看著這句話，秦憶總覺得有點于心不忍。
這點于心不忍在心頭還沒有縈繞太久。
秦憶隨手刷了一下朋友圈，瞬間刷出一條霍徐行最新發出的態。
秦憶一怔。
加上霍徐行這麼久，還沒見過霍徐行發朋友圈。
——霍徐行：明日爬山，需帶好友，朋友圈征一好友，明日陪同爬山，急，必有重金答謝！
秦憶：“………………”
你缺朋友缺到這種程度嗎？！
秦憶把手機扔到一邊，不打算理會。
過了一會，秦憶拿過手機，點進去與霍徐行的對話框。在霍徐行的那句話后面，回復了一句：【明天見。】
【霍徐行：爬山？】
【秦憶：嗯。】
【霍徐行：好。】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霍徐行只回復了一個字，秦憶卻覺得他語氣輕快了不。
【霍徐行：早點睡。】
秦憶反復看了好幾遍這三個字。
最后沒有回他。
第二天一大早。
秦憶換好了登山用的裝備。
手機在這時響起，秦憶瞥了眼來電顯示，用免提接起，“你到了？”
“憶憶。”
手機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秦憶一怔。
霍徐行似是毫沒有察覺，他嗓音低沉，隔著手機，那把好嗓子毫沒有被削減，“我在你小區門口，可你小區的門衛說，沒有業主同意，不能隨便放人進去，現在我和我的車被攔在了你的小區門口。”
“你把手機給門衛，我跟他說一聲。”秦憶說。
說完這句話，秦憶反應過來。
霍徐行要來樓底下接？
“喂秦小姐？”
秦憶回神，嗓音恢復以往的冷靜，“他是我朋友，直接放他進來就行。”
“好的秦小姐。”
秦憶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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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會神。
霍徐行對人來往的尺寸一向把握的很準，但從昨天晚上那條微信開始，秦憶就覺得哪里怪怪的，昨天霍徐行發生了什麼？
下樓，霍徐行的車早早的等在了樓下。
今天霍徐行開的是一輛越野車，胎很大，車底盤很高。
霍徐行靠在車上，車很高，他靠在上面車頂卻也只到了他的肩胛骨，指尖夾著一煙，余瞥到秦憶過來，霍徐行掐滅了煙。
把煙頭扔進垃圾桶里。
又在兜里掏出香水，往上噴了噴。
噴完后，抬起胳膊放在鼻尖聞了聞，確定聞不到什麼味，才朝秦憶走過去。
霍徐行接過秦憶手里的背包，掂了掂。
重量很輕。
霍徐行不用往里面看，就知道秦憶帶的東西不多，估計真正登山用的東西不多。
“上車吧。”霍徐行拎著秦憶的背包，拉開副駕的門。
“嗯。”
秦憶第一次坐霍徐行的車。
不，準確來說，第一次和霍徐行兩人單獨坐在一輛車上，而且是霍徐行開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了車，秦憶才發現，車里空間確實很大，副駕駛上能容納的了兩個。
但等霍徐行一上車，烏木沉香味充斥在整個車里。
秦憶忽的覺得，車的空間變得異常狹窄起來。
小到，其中一個人有什麼作，另一個人能的一清二楚。
“到登山的地方有兩個小時，你可以睡一會。”
霍徐行察覺到的不自然。
“好。”
秦憶點頭。
暗自松了一口氣，像抓到一塊浮木，二話不說便閉上了眼睛。
秦憶本是想閉上眼睛裝睡，避免跟霍徐行單獨相的尷尬。但是，不知是霍徐行開車太穩，還是這一路的顛簸太舒服，秦憶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