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大荒,新帝姬登基。
不管是哪個份,都該到場。
涂山南漓到青丘之時,繼承大典剛剛開始。
站在上首,遙遙的看著新一任帝姬徐徐走來。
可距離愈發的近,涂山南漓的臉就愈發的難看。
涂山玉芙!
怎麼會是!
可下一刻,兩日的事連線,涂山南漓也就知道昨夜尚淵的急切是為何。
涂山玉芙一步一步踏上階梯,站至離涂山南漓兩步遠的地方。
“誒,瞧見了麼?!”
“什麼?!”
“新任帝姬的手上!”
“那不是……”
底下怯怯的說話聲傳耳中,涂山南漓的目隨著他們的話落在了涂山玉芙的手上。
而似乎也有顯擺之意,大大方方的將手搭在腹間。
“玉芙許久不見姐姐,別來無恙。”
涂山南漓臉僵,遲遲不語。
唯有一雙目凝在的指尖,垂在側的手,指甲扣進。
那是昨夜尚淵從手上拿走的玉戒,上面還載著的心頭。
可現在,卻是戴在涂山玉芙的手上!
“摘下來。”
涂山南漓強撐著平穩命令道。
涂山玉芙笑了笑,指腹拂過玉戒道:“姐姐說的是這玉戒?”
“摘下來!”的聲音有些尖銳。
涂山玉芙得意的笑了笑,故作無辜道:“姐姐這是做什麼?這可是阿尚親手給我帶上的,意義非凡!”
的話音著重在“親手”兩字上,挑弄著涂山南漓的怒火。
出手抓住涂山玉芙,不等反應直接將玉戒摘下,握在掌心。
涂山南漓忍著玉戒咯在掌心的尖銳刺痛,以及心燃起的苦與痛意。
“涂山南漓!”
涂山玉芙大聲斥喊著,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涂山南漓竟然敢當著青丘以及崇吾山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這樣的事!
“玉芙,這玉戒即便是他親手贈你,你也沒資格戴!”
Advertisement
涂山玉芙臉一陣青白,直直的看著涂山南漓,難以掩抑深的恨意。
“如果不是你,七百年前該戴上它的人,合該是我!”
第3章 青丘的規矩
“玉芙,歷劫七百年,我看你是將青丘的規矩忘的干凈了!”
涂山南漓掃了一眼,毫沒有在意話中之意。
“涂山玉芙大劫未過,不宜承帝姬之位,今日大典到此結束!”
涂山南漓宣告著,手持著玉戒轉走。
眼見著自己的謀算盡數被涂山南漓打破,涂山玉芙面有些扭曲。
一手揮開上前的族老,怒聲道:“你憑什麼?!涂山南漓,別忘了放棄帝姬之位的人是你,族老選了我,哪里的到你做決策!”
涂山南漓聞言腳步一頓,回頭看著。
“就憑現在的涂山南漓,還是青丘帝姬。涂山玉芙,作為青丘族人一日,你就必須聽我的!”
說這話時,涂山南漓沒有毫的自傲,只有平靜。
可也正是這幅樣子,狠狠的在了涂山玉芙可笑的自尊上。
和涂山南漓同是青丘九尾一族,同樣為子,甚至只是同父異母這微小的差別。
可為何一出生便是帝姬,盡寵。
而,明明樣樣都比優秀,卻只能屈居下!
如今,馬上就要為青丘帝姬取代涂山南漓。
又是因為的一句話,一切又要空……
“涂山南漓,你一心向著尚淵向著比翼鳥族,憑什麼做青丘的帝姬!”
涂山南漓聞言一滯,竟不知如何回答。
“青丘,還真是好熱鬧啊!”
譏誚的聲音突然響起,將本就尷尬的氣氛推向了頂峰。
尚淵自人讓出來的通道中徐徐走上階梯,站至涂山玉芙后。
“玉芙,不是說今日是繼位大典,怎麼還沒開始?”
涂山玉芙掃了眼尚淵,不予理會。
尚淵見涂山玉芙的樣子,眼底閃過抹失。
看向涂山南漓時,又恢復了一開始的譏嘲。
“阿尚,這是青丘的族事,同你無關,你還是……”
Advertisement
涂山南漓下心中的翻涌,好生勸說。
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尚淵打斷。
“玉芙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倒是要看看,有我在,誰敢欺負!”
尚淵話雖玩笑,可涂山南漓深知,在涂山玉芙的事上,他從不玩笑。
還真是有些……嫉妒啊!
涂山南漓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神解釋道:“……玉芙心不定,現在繼任帝姬為時過早。”
“可我看玉芙合適的狠,畢竟有你這麼糟粕在前,玉芙這顆珠玉亮眼至極!”
“……”
掌心玉戒鋒利的棱角劃破手掌,鮮縷流淌。
涂山南漓咬著牙抑這間的哽咽,陌生又無助的著尚淵。
這個男子,這個在時給與無限溫暖的男子,如今卻是持刀傷的人!
刀刀見骨,毫不手!
許是難過的緒太外,涂山玉芙瞧著,皺了皺眉。
“既然你覺得我不適合帝姬之位,那便由族老做個見證。涂山南漓,青丘的規矩,若我贏了你,那日后青丘的帝姬便是我!”
涂山玉芙有先知的避開了尚淵想要搭上來阻止的手,朝著涂山南漓挑了挑眉。
“……好!”
雖是有些遲疑,可涂山南漓還是答應了。
只是他們二人手不過幾招,圍觀的眾人便發出一聲驚呼——
與此同時,原本好生坐在上位的尚淵突然閃出現在了比試場上,他手中的火尖槍挾裹著仙力沖向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