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你別這樣,我……之前是我不對,我看不清自己的心,傷害了你,還害的你……可是現在我知曉了,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想娶的人也是你。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尚淵苦的說著,整個人顯得有些可憐。
這樣的尚淵是涂山南漓沒有見過的,只覺陌生又有些驚愕。
曾經以為自己是了解尚淵的,即使他不。
可是現在看來,其實了解的那個尚淵,只是不的那個尚淵。
“……帝君莫要再胡言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我便同哥哥回青丘。”
涂山南漓福了福,拉著涂山郁泫便要越過尚淵,離開紅線樹。
尚淵見狀下意識的了一步攔在兩人前,不為別的,只是不想涂山南漓再次消失在他眼前。
涂山南漓看著尚淵,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之前在紅線樹,涂山郁泫有給講一些死后發生的事。
不過大多是圍繞著青丘和崇吾,很提到尚淵。
此番見他這般行徑,只當是他不愿輕易放離開。
“尚淵帝君若是因為七百年前我耽誤了你同涂山玉芙的婚事嫉恨與我,我無話可說。帝君若是覺得我之前一死不足以補償對你的傷害,那便提出個事來,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辭。這般可好?”
第26章 怎麼舍得
“不是這樣。阿漓,我沒有嫉恨你。我只是不想你離開。回來好不好?回來我邊,做我的妻子,你從前要的我都會給你,只要你回來。”
尚淵一雙眼凝在上,如何都不愿離開。
涂山南漓沒有想到會從尚淵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應對。
涂山郁泫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便是死了一回,面對上尚淵,涂山南漓依舊毫無抵抗之力。
“尚淵,讓開。”
他開口對尚淵說道,將話頭從涂山南漓上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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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
尚淵沒有看涂山郁泫,依舊看著涂山南漓,那一聲阿漓喚的簡直哀怨無比。
涂山南漓心一頓,垂在袖袍中的手驀然收。
涂山南漓,你了尚淵多年,追在他后多年,你到的傷痛還不夠麼?
你是青丘帝姬,代表的是青丘面。
之前種種已然將青丘的臉面丟盡了,如今難道就為著他隨口胡謅的話,便輕易的信了?!
涂山南漓,你醒醒吧,他怎麼可能你!
涂山南漓不斷在心中勸諫著自己,被指甲摳著的掌心甚至剜出了條條痕。
“讓開!”
涂山南漓冷漠的聲音響起。
尚淵臉驟然黯淡,果然是不能原諒他嗎……
“你不信我麼?”
尚淵看著眼中的冷淡與漠然,心口一陣陣痛。
所以,求而不得便是這般的難麼?
過往七百年,涂山南漓是如何挨過來的?
尚淵不知道,只是堪堪明白,曾經他以為對涂山玉芙的深,其實可笑的要命。
他那時以為自己一心著涂山玉芙,縱使不喜歡自己,雖有些難過,可更多的是勢在必得。
而如今,涂山南漓站在他面前,甚至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語,只是不自覺流出來的對他的疏遠,就已經令他難以招架。
尚淵不知道,若是有朝一日涂山南漓真的親口說出兩人再無可能的話時,他會如何瘋魔!
“阿漓,我們真的回不去了麼?”
“帝君說笑了,沒有的過去,要如何回?”
涂山南漓沉聲回答著尚淵,毫不顧他會因為的話如何。
涂山南漓拉著涂山郁泫越過尚淵,沒有毫遲疑的離開了紅線樹。
尚淵站再原地,怔怔的看著遠去的背影。
他該是高興的,至涂山南漓回來了。
他也該是難過的,因為否認了曾經的一切。
不,不是否認。
只是承認,承認曾經的是錯的,承認不該他!
心口彌漫上來的鈍痛滴滴點點的將尚淵吞沒,甚至連一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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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大荒。
涂山南漓一路沉默著回到青丘。
眼前是最悉也最想念的故土,可現在,原本平靜的心湖已經被尚淵攪。
他說他?!
多可笑的話,可涂山南漓不知為何,還會心生躁。
涂山南漓,你怎麼就這般不知廉恥呢?!
他尚淵一句話就能讓你忘了過去之事麼?你難道是忘了他是差點害你滅族的劊子手?
難道你就能忘了曾經崇吾的刀在他的揮舞下,就橫亙在青丘的脖頸麼?!
你怎麼能就這般被他說?!
垂在側的手攥拳,涂山南漓拼命制著心中的翻涌,面上一片沉靜。
可涂山郁泫是誰,是看著涂山南漓長大的人。
涂山南漓的心思能騙過任何人,卻是騙不過他。
此番,他看著涂山南漓這般自.的模樣,眼中劃過抹憐惜。
“阿漓,別胡思想。”
聞聲,涂山南漓了一下,轉回看向涂山郁泫,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能說些什麼。
“好了,瑯兒該是在里面,盼了許久你能回來,去瞧瞧吧,那時候,你可是將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