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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亭看著駱儀璋:「你作倒是快。江霧和秦敬明難對付,我以為總得一年半載。」

駱儀璋搖搖頭:「不是我。」

「嗯?」

「我還在籌備,不知道你是如何被放出來的。」

顧云亭眼睛轉了轉,最終落在我上。

我坦然迎向他的目:「是我。」

二人都有些驚異。在獄中顧云亭還說了我沒這本事,轉眼卻是靠我才出來。駱儀璋稍微一想便明白了。

「大宴當晚你出去時,求了陸凝眉?」

「不是求。」我鎮定地糾正他,「陸凝眉明白利弊,比誰都想給將軍府翻案。」

顧云亭剛出來,還什麼都不知道:「陸凝眉?找到了?」

駱儀璋喝了口茶:「不知道為何改姓了江,進了宮,如今都是嬪位了。」

我將大宴當晚我和陸凝眉的對話和盤托出,末了,我說:「得知是江霧時那般反應,如今又姓江,想來總和江霧有關。」

「我倒是聽說,江霧是會往宮里送人。」駱儀璋不疾不徐,「畢竟他是宮里出,往后宮送人總方便。只是,他知不知道陸凝眉的份?」

這事兒非得顧云亭才能查出來,他手下無數錦衛,想查些什麼,不難。

一月后,陸凝眉的事被查出來了。輾轉到了帝京,在一間青樓容,化名為橫波。不知怎麼,在青樓見了江霧,得了他喜,被帶出了樓,后來不知怎麼,便姓了江,名喚云落,了江霧的妹妹,了宮。

云落便是霧,這名字倒是配。

只是我不有些唏噓。過去我是青樓出是將軍嫡。后來我頂了陸凝眉的名,卻流落青樓。誰也沒能過得好。

造化從來如此弄人。

11.

但除了我們自己,其余人哪會為我們顛倒的命運傷懷。他們在權利中心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其他人的沉浮舛錯恨是非,統統與他們無關。

只有我自己想著這些,他們的話題很快便轉了。

「近日似有風聲傳出,說皇上的日日不好了。」顧云亭慢悠悠地喝茶,臉上全然不見對皇上的擔憂之,似乎只是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

「連朝都不上了,可不是不好了。」駱儀璋這句話接得不咸不淡,我瞧他的臉。那是他的父皇,顧云亭不擔心,他也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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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皇上不理政務,也不召見,我見皇上便不如江霧方便了,畢竟沒什麼名目覲見,比不得江霧,好歹算是近臣。」

顧云亭和江霧兩相比較,江霧確實是近臣。

因為江霧是個閹人。

衛和西廠東廠差不離,做的事都不甚明,經手的冤假錯案數不勝數。他們只聽皇上的話,任誰都支使不得,也不得,也不參與朝會。但錦衛是從開國時就有的,從源流上總比西廠正很多,西廠則是當今皇上親設的,目的不僅是監察百,也是為牽制錦衛。

正因是皇上親設,所以這廠公就選了近臣,首選就是江霧,毋寧說這西廠本就是為他設的。

那時江霧侍奉在書房,人機靈聰敏,藤善于揣上意,所以很得皇上歡心重,漸漸的,皇上若有些什麼不好經別人手的事,就他去辦。他也是樣樣都辦得漂亮利落,漸漸的,皇上便覺得,他侍奉在書房反而不方便辦事,侍奉筆墨誰都行,而江霧能辦的事,別人辦不了。再則,皇上私底下辦的事多了,臣子也多有覺察,這早晚有一天要擺在明面上。這麼一來,就有了西廠。

他本就是皇上邊的太監,了西廠提督后更是為皇上鞍前馬后,宮是常事,又憑著自己對后宮和對皇上喜好的了解時常往后宮送人。照理說他送去的子本質是間人,怎麼能得盛寵,可如今六宮無主,竟連個能勸諫的人都沒有。

換言之,皇上的前朝后宮,事實上都被江霧把持了。

東廠廠公在西廠設立后不久便被下了獄,東廠也名存實亡,錦衛能留到現在,全仰賴顧云亭周旋。

當然,憑我自己是沒能耐知道這些的,這都是顧云亭還沒出獄的時候,駱儀璋說與我聽的。

我只是有一點不解。趁此機會,便問出了口。

「在還沒有西廠的時候,那些皇上不方便擺到明面上的事,為什麼不是由顧大人去辦,而是給一個小太監?」

顧云亭笑了笑,我看不出他這笑容里是什麼緒:「因為有些事不是好事,我不愿意做。你也以為錦衛無惡不作陷害忠良是不是?」

我默然。

普天之下誰不如此以為?

他沒有在意我的反應,自顧自說下去:「可皇上打定主意要做,我便沒有辦法,我不做,就讓別人做。如果早知道會養出江霧和西廠這麼個勁敵,我寧可當初就把那些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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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駱儀璋與顧云亭告別,我隨著駱儀璋回府。

如今我名義上是他的近,他特許我與他同乘。路上他問我:「你也覺得顧云亭是壞人麼?」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人。說他善,那些經他手的冤案普天下皆知,難道是其他人扣在他頭上的嗎?他不顧我的死活利用了我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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