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又是一腳「不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你就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竟然讓你混蛋表哥揍了我一頓,我他媽在醫院待了三個月,還被那麼多人嘲笑」
李哲越說越激,上去踢了一腳又一腳,后的人拉都拉不住。
「住手!」
「李這是在挑釁江氏?」
李哲停下踢南燭的腳,抬頭看向來人,江知舟!!他怎麼在這兒!
「江總說笑了,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挑釁江氏,我只不過是教訓一下這個迎賓,竟然瞪我。」李哲趕賠笑道。
「是嘛,我夢回的員工素質都是嚴格要求的,你覺得會瞪人嗎,李要不要找個讓人信的過的理由。」
江清看著面前人,仿佛剛才打著看南燭笑話又忍不住下來制止,還說出夢回員工這種理由的不是眼前人。
江知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聽見江清說完是后,心里就異常煩躁,口是心非道「出去看看,越痛,我越開心。」
在看著李哲打的越來越狠,南燭角的越來越多,臉越來越白時,控制不住自己腳步,快步走下來,覺得李哲就是在挑釁江氏,對!他就是在挑釁江氏,跟被打的人無關,換任何員工他也會出頭。
「江總,是我有眼無珠,不應該打夢回員工,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我愿意全擔醫藥費。」
「原諒?你覺得夢回缺你那點醫藥費?」
「是,是,江總說提要求,李某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好啊,江氏最近在競標城南的那塊地皮」
「我回去就跟我父親說,讓他把那塊地皮送給江氏。」
「送倒不用,該給的價還是要給的,只需要到時候選江氏就行。」
「是,是,我會給我父親轉達,多謝江總大人大量,就不打擾了」李哲鞠躬賠笑的跟江知舟告辭。
南燭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利用自己為他謀取利益的男人,這是喜歡了五年的人,是可以放棄一切也要在一起的人。
南燭想笑,笑自己的那五年到底是有多眼瞎,可是早就失了不是嗎,早就應該在他為了葉輕打斷自己的,買通獄管對自己‘特殊照顧’的時候失。
想著想著南燭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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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舟蹙眉:「你笑什麼?」
「江總好手段。」
江知舟聽著南燭的話心里一,越發煩躁,冷聲吩咐:「來人,送去醫院,好了之后調去清潔部打掃衛生間」
夢回作為一家娛樂會所,不了尋歡作樂,衛生間除了方便,不了醉酒后的嘔吐,讓曾經十指不沾春水的南大小姐去干這個,又是赤🔞的侮辱。
南燭忍下心里的發酸,任由人將帶去醫院。
南燭住了一星期的院,就被告知去上班,瘸著去辦出院,護士說:「你有點嚴重,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不用了,我回家養」,南燭暗下眸子,
有家嗎,有地方可以收留嗎……
第4章 出獄后初相遇
南燭回到夢回員工宿舍換好清潔工的服后就去干活了。
來夢回的大部分是有錢人,要求高,所以洗手間要時時刻刻打掃干凈。
帶著干活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阿姨,看著面前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小姑娘你長這麼好看可以去干前臺之類的活兒,像打掃衛生這種活,大部分是我這種沒學歷,沒實力年齡大的人干的。」
南燭笑笑沒說話。
「小姑娘,要不你去應聘前臺吧!」
「阿姨,不用了,你教我怎麼干,我之前沒干過類似的活。」
阿姨聽著南燭堅持也就再沒說啥,轉教南燭怎麼做,發現南燭瘸著,心里了然了。
南燭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干過類似的活,簡單,但特別累。支撐著沒恢復完全的干完了一天的活。
回到宿舍發現林雅也在,林雅扶著坐到床上:「聽說你在清潔部,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江總?不過看他之前維護你的樣子也不像啊。」
「沒得罪人,我才從監獄里出來,找到份工作不容易。」
「那你怎麼樣了,好些沒有?」
「好多了,謝謝!」
就這麼相安無事的又過了三天,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了邊思考邊干活的南燭。
「南燭!南燭!你在嗎?」
是衛凌。
南燭想也不想的準備躲開,可是衛凌已經發現了。
「南燭!你站住!」
「你怎麼還在這里?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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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燭甩開衛凌拉著自己手腕的手,「回家?回哪個家?我有家嗎?」
「……」
「當初他們干脆利落放棄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沒有家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孤兒。」
「沒有放棄你,他們只是迫不得已的,你還有我,我是你表哥,我沒有放棄你。」
「迫不得已?好一個迫不得已。」
南燭指著自己斷:「當初他們多護我一點點,哪怕一點點,我的這條就不可能會斷,我當初說了,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可是你們沒有一個人信我!」
「沒有一個人!」南燭越說越難過,流下了出獄后第一滴淚。
衛凌沉默。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
「你跟我走,留在這你會被折磨死的!」
「你以為我愿意啊!你覺得我能從這里走出去,還是你覺得你能從江知舟眼皮底下護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