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機響起,是那個老人機。
「知道這個號碼的人只有韓奚,難道出什麼事了?」
「喂,韓奚,出什麼事了,不是說不要主打給我」
「事出急,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個雇主讓我們抓住一個南燭的任務,我一看照片真的是你,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大學附近的步行街。」
「看來是你沒錯了,雇主說的就是步行街附近。」
原來葉輕在這兒等著呢。
「你過來吧」
「行,等會兒我們過來你不要反抗,上車了再商量怎麼解決。」
南燭刻意的往馬路邊上挪了挪,方便韓奚行事。
突然馬路邊上停下了一輛車,車門拉開,把早已準備好的南燭拽上了車,車門一關,車極速行駛。
正準備登機的賀瓷歸突然電話響起「總裁,不好了,南小姐被抓走了。」
「什麼?不是讓你們好好保護的嗎?」
「事發生的太快了,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們一直跟著呢,車往郊外的地方去了。」
「好,讓他們給我發定位,我馬上到。」
「是」
車上——
南燭看著車上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材苗條,長相妖孽的人對南燭說:「放心,都是可以相信的人。」
說話的正是韓奚,南燭曾經的獄友,比南燭早出來三個月。
韓奚看向南燭,這個曾經的南家大小姐,剛進去時就已經瘸了,人也傲,每天都被人欺負的很慘,總之就是每天都有欺負,估計外面有人打點過。後來漸漸的開始反抗,不要命的那種,那些獄友也害怕了。
聽了的故事后,兩個人就了好朋友,也決定幫復仇。
韓奚本是地下勢力極樂樓里的一個堂主,在出一次任務的時候被競爭樓主的對手出賣,啷當獄,由于沒有功,所以也就被判了兩年。
韓奚本無意爭奪樓主,但……一來對手惹怒了,二來也想幫南燭。所以出獄后就極力競爭樓主之位。
「葉輕想讓你們怎麼做?」
「毀你清白,然后會帶著人假意救你,估計是想讓江知舟更加厭惡你。」
「厭惡我,江知舟已經夠討厭我了,還要有多厭惡?」
「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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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裝唄,既然讓毀我清白,那就弄一副毀我清白的樣子。」
「可是這……怎麼弄啊!」
「很簡單,掐幾個印記不就好了,然后我再表現出一副生無可的樣子不就行了。」
「……」
在兩人說話間,開車的人突然:「奚姐,有人跟蹤,跟雇主給的信息不一樣。」
「甩掉!」
「是」
轉眼間,保護南燭的保鏢跟丟了。
「總裁,我們跟丟了。」
「丟了?你們干什麼吃的?」賀瓷歸氣的捶著方向盤,著急南燭的安危,快速的向保鏢跟丟的地點匯合。
「就是這里他們不見了蹤跡。」
賀瓷歸沉思,這個方向……是郊外。
「上車!去郊外。」
「是」
在郊外的一所房子里,南燭跟韓奚考慮著該怎麼弄這印記,就聽外面守著的兩個人喊「奚姐,有人來了,不是雇主的車牌號。」
「你們先躲起來。」
南燭跟韓奚也停下躲在了房間暗。
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踢開。
「南燭!南燭!」
南燭悄悄的看向門口,怎麼是賀瓷歸!
南燭從暗走出來,「賀瓷歸?怎麼是你?」
賀瓷歸看著走出來的南燭,突然跑過去一把抱住南燭。「阿燭,你沒事,太好了。」
南燭被這一抱給整懵了。
「阿燭?」
賀瓷歸也反應過來了「咳咳,那個……這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被綁架了嗎?」
「你跟蹤我?」
賀瓷歸趕擺著手解釋「我沒有,我不是,我只是擔心你,所以讓人保護你。」
「擔心我?你……」
「那個你不要誤會,我是看在之前同學一場的份上。」
南燭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張,如此手足無措的賀瓷歸,覺得有點可。
南燭噗嗤笑出聲「好,我知道了,不過我沒事,罪魁禍首馬上就要來了,你讓你的人躲起來,不要耽誤我演戲。」
「演戲?」
「快啊!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哦,哦,好。」
賀瓷歸招呼著保鏢躲了起來。自己卻來到了南燭跟前。
「你也是,躲起來。」
「我不去,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南燭看著賀瓷歸,突然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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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利用你?」
「那個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利用就利用吧。」
「好,那你不要后悔。」
第9章 你……要干什麼
南燭上前就開始賀瓷歸的服。
「哎……哎……你……要干什麼?」賀瓷歸張的看著南燭,手里抓住南燭作的雙手。
南燭詫異了一下「不是你說的想利用就利用嘛,想反悔啊。」
「你說利用是這個利用啊。」
「那不然呢?啊呀!沒時間了,你到底配合不?」南燭加快了手上的作。
「配合配合,要不然咱們假戲真做?」賀瓷歸挑眉笑著看向拉他服南燭。
南燭怒瞪著賀瓷歸,踢了他一腳說道:「想的。」
「哎喲!」
南燭扯了扯自己的服,抬手了頭髮,走過去躺倒在地板上「趕過來!」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賀瓷歸環視著房子,不知道跑到哪里找了床被子,鋪到地上「躺這里。」
「你……」南燭詫異的看著細心的賀瓷歸。
「趕的,你不是說來不及了嗎」賀瓷歸催促著南燭。
兩人并排躺在被子上。
「這樣你覺得他們相信嗎?你靠近我一點,等他們進來確保看見你之后,你就從那個窗戶出去,雖說利用你,但不能連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