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妻后,你有子嗣傍,新夫人也不會為難你。將你抬為妾室后,也能擺丫鬟份。」
我胡點頭應著他。
但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我要逃。
于是半個月后,我趁著季呈澤外出、府侍衛松懈之際,了我的賣契。
帶上我從季呈澤上騙來的錢和金銀珠寶,逃向了南方。
06
季呈澤下朝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守門的侍衛:「阿云今天做了什麼?」
得到阿云一天都沒出房門的回答。
季呈澤心愉悅,阿云今天好乖。
打開屋門后,卻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
季呈澤作一頓:「阿云,阿云,你在哪里?」
無人應答。
「阿云,別跟我玩躲貓貓了,我看到你了。」
還是無人出聲。
季呈澤走近發現匣子里的珠寶都沒了蹤影。
史無前例的慌張突然漫上心底,大聲喚來侍衛。
「阿云呢?阿云的人呢?」
侍衛要解釋什麼,卻被季呈澤一腳踢倒。
季呈澤這一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侍衛倒地不起。
「快派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07
了賣契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徹底撕了它。
我自跟著阿婆一起長大,阿婆孤苦家貧,只一人,白日里靠給有錢人家做些針線活為生。
阿婆雖苦,但仍然堅持要我讀書。
「讀書明智、明理,我家丫頭聰明以后定大有作為。」
憾的是一年前,阿婆不幸染了風寒,多年來積勞疾,倒在床上不起。
我也被迫退學。
后來聽說季府在招丫鬟,為了湊錢給阿婆治病,我將自己賣季府。
到了季府才知道,是給季家公子找通房丫鬟。
要求知禮法,懂禮節,長得還要好。不必通墨水。
因此我便瞞了我識字的事。
材窈窕、長相艷麗的我順利選了,我不是唯一選的,卻是唯一留在季呈澤邊的。
外人都道我是個勾人的狐子。
我毫不在意,只想哄住季呈澤,于是變著花樣討季呈澤開心。
贊慕的話語從不吝嗇。
季呈澤也漸漸地放任我接近他,直到關系越來越親。
他也毫不吝嗇地給我賞賜。
但是滔天的富貴下,阿婆還是走了。
我早就有了想逃的心,所以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有孕。
Advertisement
本來打算多騙點錢再上路,后來發現被季呈澤日日按在床上,日子太苦了。
于是我提前跑了。
08
坐在前往江南的馬車上,我看著只有半個掌大小、通溫潤的云形玉佩,云紋如意般盤旋。我一眼看出價值不菲。
我自小便知道我是阿婆撿來的,但于我來說生恩遠沒有養恩大。
阿婆故去前將玉佩到我手里。
「阿云,去找你的父母吧,我自私地將你留在我邊十三載。
「他們一定很想你。」
當初我為了兩錠銀子將自己賣給季府,若是阿婆早日拿出玉佩,我也不必為通房丫鬟。
如今我手里有錢,又何苦跋山涉水去尋找所謂的父母。
不過是想求個平安之地,做個小買賣。
09
舟車勞頓一個月后我終于到了寧城。
躺在驛站的床上,我還在慨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突然有人破窗而,直直地摔到地上。
我害怕地環抱住自己,向角落去:「壯士,我有錢,我有錢!我可以都給你,你別殺我,你別殺我。」
對方遲遲未出聲,借著昏暗的燭,看到他趴在地上。
我慢慢向他邊挪去。
用手在他邊拍拍:「喂,你沒事吧?」
收手的時候,發現手上沾了鮮。
我想店家小二,下一秒被捂住。
他氣息虛弱:「別。」
又補充一句:「我不是壞人,不會害你。外面有人在追殺我,若是被他們發現,你也活不了。」
我優雅地翻個白眼,拜托,大哥,壞人可不會說自己是壞人。
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間一間地查,一個都不放過。
「他一定在這里。」
聲音從耳邊傳來:「去床上,不想死就配合我。」
他把我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住我們。
他淡淡出聲:「會不會?」
「什麼?」
門外的腳步聲更近:「查這間。」
我開始發出破碎的聲音,他也故意夸大作來去。
門被打開,嬉笑聲傳來。
「哎喲,遇見兩只鴛鴦。
「江懷澈肯定沒在這兒。」
原來他江懷澈。
門被關上,他們離開后,我一把推開他。
他順勢倒在床上。
「喂,他們走了,一會你也趕走吧。」
沒理我,我又湊近看了看。
Advertisement
這次借著燭,我看清了他的面容,眉眼致如畫,骨相周正,氣質溫潤。他現在閉著眼睛,睫卷翹。
腦海里突然出現四個字:清風霽月。
我拍拍小臉,按住狂跳的心臟。
第一次見到比季呈澤還要好看幾分的人。
他將我推開,嫌棄道:「離我遠點。」
10
刺客突然又去而復返:「屋子里有🩸味,江懷澈一定在這。」
七八個帶刀的刺客突然闖進來。
第一次見刺殺的局面,江懷澈上還帶著傷,站哪隊自然不用多講。
我迅速撇清:「幾位壯士,我跟他完全沒有關系,是他我的。」
「喲,這小娘子長得還標致,等我們解決完他,就來找你快活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