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稍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忙拿出手機:「哦……好。」
似被我的表逗笑,顧行低眼看我:「我掃你。」
「好。」
我點開二維碼。
信息提示音響起,加上了。
我說了句拜拜就忙跑上樓。
沒有人知道,我點同意的手抖得厲害,心里也雀躍得要命。
大二下學期的暑假,我與高中暗的人終于加上了好友。
7
學校大群每天都在討論,今天我與顧行分手了嗎?
大家都不看好我與顧行的這段關系。
可顧行暑假沒有回家,而是每天都接送我去實驗室。
大二留校的學生不多,我們宿舍那一層樓,都只有我一個人。
我膽子小,晚上 10 點過后,我連外賣都不敢去拿。
各種恐怖節都會在我的腦海里上演。
終于,談的第五天,顧行漫不經心地問我:「一個人住怕嗎?」
我認真想了想,點頭:「有點。」
顧行垂眸看我,很輕地笑了下:「那去我那里,陪我?」
明明很隨意的語氣,可我卻心尖了。
不是說,顧行談,從來不同居,也不會超過兩個星期嗎?
這是要同居嗎?會不會太快了?
對談沒有任何經驗的我,腦袋里止不住開始往其他方向多想了幾分,臉漸漸染上了燙意。
迷迷糊糊地,我住進顧行的公寓里。
我的膽子很小,又有點社恐,所以與顧行相時,我特別拘謹。
可傳言誰都不慣著的顧行好像對我特別有耐心,他總是會很輕地嘆氣,我的手。
「宋恬,你不要這麼乖好不好?對我多提一點要求,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很喜歡牽我的手,去哪兒都牽著,帶我去參加朋友聚會與旁人講話時,也不會放。
顧行的朋友很驚訝,他們沒見過行哥這樣粘過一個人。
他們都說,或許是顧行一直以來都沒談過我這種類型,所以現在正上頭。
見我這不爭不搶的子,他們暗地里打賭:「乖乖啊,看行哥這次多久能玩膩?」
可每回我生氣不與他說話時,他都會在深夜圈著我的腰索取。
顧行的吻霸道又兇,總是會把我撥得不過氣來。
怕我傷,他將枕頭墊在我的后腦勺與墻之間,圈著我的胳膊漸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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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打他。
他也不惱,啞著聲音:「隨便打,都是我的錯,別不理我。」
我與顧行該做的都做了,除了最后一步。
每次我覺得可以的時候,顧行都會放開我,去廁所沖冷水澡,然后自己解決。
聽著廁所那不可描述的聲音我面紅耳赤。
像是知道我不好意思又故意捉弄我一般,每當快要結束時,他都會隔著門我的名字。
夾雜著,一聲又一聲。
顧行從洗手間出來時,我的臉紅得像猴子屁。
他我的臉:「舒服了嗎?我隨時還可以為寶寶再服務。」
我用被子蓋住頭:「謝謝,不必!」
「別被悶著了。」
顧行輕笑出聲,把我的腦袋給出來。
然后像沒事人一般抱著我睡覺。
顧行不行嗎?
不,與他那麼親過,我清楚地知道,他很行。
起初我并沒覺得有什麼,但次數多了過后,我也止不住想,為什麼他與別人談的時候就可以,和我談時卻不可以。
從高中開始,在我的印象里,顧行不管做什麼事都游刃有余。
他張揚肆意,即使是驕傲,也不讓人討厭。
與這樣的人在一起,我從未停止過自我懷疑。
我很難控制,因為格如此。
8
離一個月的時間越來越近,但我與顧行竟都默契地沒有提。
可游戲就是游戲,總有結束的一天。
一次聚會,顧行因為有事,我先去。
是上次酒吧玩游戲的男生來接的我,顧行和他們好像并不是很。
但因為都是井城的一些富家公子小姐,顧行也會給他們面子,偶爾約局一起玩。
大家對我很恭敬,一口一個小嫂子。
可當我去上洗手間回來時,我聽到了包廂里的嘲諷聲。
「沒想到啊,這麼久了,行哥竟然還沒膩?乖乖有一手啊。」
「誰知道啊,說不定是看著乖,實則野得很呢?」
「這一個月都到了,怎麼有臉還賴著不分手?行哥也是做慈善吧,不然怎麼還不提分手?」
「你語氣怎麼這麼酸?不會是嫉妒了吧?」
「我嫉妒什麼?不就一個破賣包子的嗎?」
「家是賣包子的?怪不得一個月到了也不提分手這件事,這要是我,好不容易釣到行哥這個富二代,那我不得拽!」
「哈哈哈哈,你好會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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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我推開門,大家猛地噤聲。
「呵——」我冷笑了一下。
我這樣的角,他們又怎會怕?
不過是因為有顧行。大家都看得出來,顧行現在并沒有膩我,甚至還很興趣。
所以大家即使再看不起,也不想當面得罪我。
我沒再說話,只是平靜地坐下,恨自己沒在網上多學點罵人的知識。
手心都被掐出印子了。
見形勢不對,有人出來打圓場:「嫂,嫂子,你別在意,大家平時玩笑開慣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看著他,突然很淡地笑了一下:「不用我嫂子,你們沒有說錯什麼,事實本就是如此。不過,有一點,我對自己的份看得很清楚,我知道這是一場游戲,不用你們來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