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這樣錯過,實在可惜。不過喜歡這種事也不能勉強,你遵從自己的心就好。」
林阿姨給我講了好多,我靜靜地聽著,心臟被叩擊了一次又一次。
「恬恬,顧行等你喜歡他,從 16 歲便開始。」
「可他不是談了很多……」
「談了很多對象?換人去換服?場浪子?」
我輕輕點頭:「嗯,外面……都這樣說。」
林阿姨一臉懊悔:「還不是都怪我和他爸,這些都是沒有的事,就我和他爸到傳出來的。想著把他傳得廢一點,放松一下競爭公司的警惕。」
林阿姨眼神堅定得像要黨:「恬恬,你信我,在你之前,他是連孩的手都沒牽過啊。」
怕我不信,林阿姨似還要向我解釋。
樓下傳來散漫好聽的男音:「劉姨,我媽呢?」
「在樓上您房間里,正和……」
劉姨還沒說完,顧行擺了下手:「行,我知道了。」
18
顧行著兜往樓上走:「林士,你匆匆忙忙我回來,最好是真的有事。」
腳步聲越來越近,可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后愣在了房間門口。
就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一點。
他的黑眸不敢信地看向我,眼里含了太多緒:「宋……恬。」
在看清我與林阿姨手上拿著的東西時,他的一瞬間僵住,臉上閃過慌。
聲線都有點不穩:「恬恬,你聽我說,高中我……」
他想與我解釋,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我手上拿著的東西就是證據。
他小心地鉤住我的手指:「高中我是喜歡你,收集你的考號是因為那是你唯一能與我產生聯系的證明。你不要怕,我不是變態。你別生我氣,也不要太討厭我,好不好?」
我輕輕回鉤住他的手指,顧行猛地抬頭,眼里帶著期冀:「恬恬,你……」
我眼睛彎了彎:「顧行,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暗故事?」
顧行的睫微微發:「要聽。」
林阿姨悄悄退出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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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顧行的房間里,我慢慢與他講述了那個關于他,卻未曾讓他知道的故事。
講完時,天已經漸黑。
桌子上已做好飯菜。
可在我們出來時,林阿姨觀察了下我倆的神,拉著顧爸,收拾好行李就往車上甩。
我疑地看向他們:「叔叔阿姨,你們這是要去干嘛?不吃晚飯嗎?」
顧叔叔想也沒想,嘿嘿笑道:「不吃咯,出去避避,怕影響你們兩口……」
還沒說完,就被林阿姨捂住了。
「恬恬,別聽他說,我們就是突然想去旅個游。管家那些人都被我放了假了,你們想干嘛就干嘛,這個星期家里誰都不在,真的誰都不在!」
聽出其中的深意,我滿臉漲紅。
顧行卻低聲笑了下,斜靠在門邊,滿意地看著他們離開。
19
當晚,我才知道什麼干柴烈火。
像是懲罰我一般,顧行一次又一次挑戰著我的極限。
每次我想逃走,他就用力一下。
不是說他還是純男大嗎?
說!
黑夜里,顧行一點一點吻掉我的淚痕。
可仍有潤落在了我的眼角。
不是我的,是顧行的。
他抱著我,一遍遍說著失而復得。
20
未來的某個午后,我打開了顧行放在床頭的相框。
那張我 18 歲照片的背面,顧行寫了一句話。
那是聶魯達的句子。
我喃喃念出聲:
「在我貧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致宋恬。
正文完。
番外:顧行篇
1
為宋恬男友那天,顧行高興得一夜沒敢閉眼。
凌晨三點,金屬的打火機在黑夜泛著冷,顧行站在臺吹冷風。
手里的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燃到底了。
手上傳來清晰的痛意,顧行才確定,這真的不是夢。
他眸微暗,輕笑出聲:「真沒出息。」
顧行將整盒煙扔進了垃圾桶,宋恬那麼乖,應該不會喜歡煙的人吧。
眾人都說他拽天拽地,就沒有顧行不敢做的事。
但其實,他才是那個暗不敢說的膽小鬼。
2
顧行與宋恬讀的是同一所高中,但顧行第一次見宋恬并不是在學校里。
應該是初到井城,宋恬和的父母手里都提著笨重的行李箱。
而顧行剛打完球,后跟著一群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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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先停一下,我找一下路,不要著急。」
溫潤細的聲音。
顧行的視線不自覺看過去,宋恬扎著一個丸子頭,耳邊有點點碎發,出的脖頸細白皙,正低著頭認真地看著手機導航。
此時的太正大,抬手著額頭的細汗,跟著手機原地轉了一圈。
突然,角上揚,眼眸微彎,確定了方向。
「媽媽走這邊,再堅持一下哦,馬上就到了。」
不知為何,明明隔著有一段距離,可顧行的腦海里就是有一個念頭:的上一定是香香的,不像他旁邊的朋友,一狗味。
顧行的心跳跳得賊快,肩而過時,他聽到了井城一中這個名字。
他眸暗了暗,井城一中?這學校他非讀不可。
后的狐朋狗友:那跟著你報名貴族中學的我們又算得了什麼?
3
再次見到宋恬,是在存放課桌的大倉庫里。
顧行著兜,眼神冷淡:「井城一中的條件果然艱苦,課桌還要老子親自搬。」
而宋恬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