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還好還好,馬甲還穿在上。
許安之所以跟在穆云舟后,是因為當時他們正在閑聊。
被這邊的喧嘩吸引了注意,才一起走過來看看。
穆云舟向許安簡單介紹了一下我。
難為許安,明明跟我得不能再,還要裝出驚訝的樣子。
「呀,原來你就是那個替啊,我還以為是我家依依留學回來了呢。」
我陪一起演:「安安姐說笑了,真有這麼像嗎?」
許安笑瞇瞇道:「像啊,怎麼不像,哪天你跟我家依依站在一起,穆總都不一定能認出誰是誰。」
穆云舟輕咳一聲,將我擋在后:「是,依依是依依,我能分辨出來。」
許安挑眉,夸張地哦了一聲:「這麼自信?」
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被穆云舟打斷:
「舞會要開始了,你再不去找共舞的男伴,就只能在一邊看了。」
我假裝劉海,實際給許安使了個眼。
許安了然,傲地哼了一聲,才踩著高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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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走后,穆云舟低頭看來:「你還好嗎?」
我以為他在問被擾的事:「好啊,怎麼不好。」
穆云舟緩慢眨眼,一臉言又止。
我和他對視兩秒,后知后覺。
哦,原來是在問替這事。
我說:「真的沒事,我沒往心里去。」
穆云舟眉眼松展,攬著我的腰轉舞池。
搖晃中,我問他:「這次怎麼忽然喊我來參加宴會?」
穆云舟說:「因為我只想和你一起共舞。」
懂了,替還要兼職跳舞搭子。
我不再說話,專心配合穆云舟的舞步。
我跳得認真,穆云舟卻不在狀態。
最后一次跳錯舞步,我被他的腳絆倒,一下子撲到他懷里。
他順勢摟我,歉聲說:「不好意思,我的問題。」
我著鼻子,仰臉看他:「穆學長,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可穆云舟表ţű̂⁷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確有心事。
我預這心事跟我有關。
「其實……」
「等等!」
我捂住他的,在心里快速計算銀行存款加上倒賣奢侈品的錢夠不夠支撐到老媽康復那天。
淺算了一下,現有的家不僅足夠治療,還能讓我再躺平幾年。
這下我才放心地松開手:「好了,你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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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舟目在我臉上定格許久,最后出淺笑:「忘記想說什麼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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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知道那天在宴會上,穆云舟想說什麼了。
原來我早就掉馬了。
不對,是就沒穿上馬甲。
穆云舟一直知道我就是顧依依。
他還瞞了我這麼久,耍得我團團轉!
可惡啊!
必須給他點瞧瞧!
我剛坐起,就扶著酸的腰躺了回去。
差點忘了,穆云舟一大早就回公司了,現在本就不在別墅。
我只能無能狂怒,捶向無辜的枕頭。
發泄一陣后,我撥通了許安的電話。
聽到這個消息,比我更震驚:「你說什麼?
「你不僅掉馬,還被他吃抹干凈了?」
我老臉一紅:「咳咳,其實昨晚的事,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是我先的他……」
22
那是個平常的夜晚。
穆云舟沒有加班,很早就回到別墅跟我共進晚餐。
其間他開了一瓶藏酒,給我倒了半杯。
我覺得味道不錯,就多喝了幾杯。
一開始還沒覺,后來酒勁上頭,我開始跟穆云舟扯淡。
「你說實話,是我好看還是顧依依好看?」
「都好看。」
「如果我跟顧依依一起掉水里,你先救誰?」
「……」
穆云舟的沉默讓我心里頭泛酸。
醉酒狀態的我腦回路特別驚人。
當時我就在想,他不說話,是不是證明兩個都不想救?
于是我怒問:「我和顧依依,你更喜歡誰?」
「……都喜歡。」
「呵,男人果然花心。」
我拍桌站起,沒站穩,搖晃了兩下。
被穆云舟穩穩扶住。
我小拳拳捶他口:「放開,我自己能走。」
穆云舟不放,彎腰將我抱起。
我瞪著他廓完的側臉,惡狠狠道:「果然,心里有白月還找替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男人!
「我要代替顧依依譴責你!」
穆云舟斂眸看向我,嘆了一口氣:「好好好,是我不好,我不該找替。」
我瞇起眼,又不爽了:「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這替做得不好了?」
穆云舟百口莫辯。
他把我放在了的床上,然后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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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倒杯水。」
「別走,先把話說清楚!」
我手拉他,竟然真把人拽倒在床上。
他單手撐在我臉側,呼吸離我極近。
耳邊響起怦怦怦的心跳聲。
我眨了眨眼,突然覺得又又熱。
穆云舟的呼吸變得沉重,他別開眼,撐起想走。
酒壯人膽,令智昏。
我一把勾住他脖子,狠狠在臉上親了一口。
穆云舟一愣,啞聲說:「你……」
「你什麼你,想親就親了,準你一心兩用,就不準我見起意了?」
穆云舟失笑,低頭用鼻尖磨蹭鼻尖, 聲音低沉而蠱:
「我沒有一心兩用, 顧依依是你, 谷伊也是你。
「所以, 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這下換我蒙了。
酒也醒了大半。
連聲音都變了調:「你嗦什麼?」
穆云舟偏頭,咬上了我的:「我說,我喜歡你。」
我說不出話了。
理意義上的。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23
許安聽完,陷長久沉默。
在我以為氣厥過去的時候,開口了。
「我不理解, 他明知道你是顧依依, 為什麼還要跑過來問我你去了哪里留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