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小師妹的替后,小師妹回來了。正當大家看我笑話時,我被全宗門讀心。
【他們為什麼不去修煉?是嫌課業太嗎?
【小師妹是因為課業落下太多而哭泣吧。沒關系,從現在開始抓,一切都來得及!
【今天你以宗門為榮,明天宗門以你為榮!】
原本因為全員腦而排名墊底的清云宗,看著我這個平平無奇的卷王,被迫開始卷。
最后竟卷了正道魁首。
1
「陸清許,小師妹都回來了,你這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怎麼還有臉待下去?」
我是個卷王,意外穿書,為仙俠文里的惡毒配,原文結局是被丟進墮魔崖死無全尸。
十年前,清云宗的小師妹沈掉下墮魔崖,所有人都以為回不來了。
沈是整個宗門的團寵白月。為了緩解思念之,清云宗把和沈面容八分相似的原主收山門。
所有都知道,原主是個替。而我一睜開眼,就得知白月歸來的消息。
聽著周圍同門的話語,我擔心得潸然淚下:
【沒想到宗門竟已落魄至此。】
師弟嘲諷地看著我:「你的一切都是來的,現在是你還回去的時候了。不管你裝可憐還是裝傻都沒用。」
我傷心得不能說話。
沒想到換一個世界,課題組還是這麼窮。
【連多養一個弟子都捉襟見肘,我們宗門好窮啊。】
師弟眉一挑:「你說誰落魄呢!」
我沒說話啊?
唉。
我嘆口氣,不理會他,專心做心理建設。
常言道——
只要思想不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只要思想不松懈,宇宙都能不毀滅。
等不是辦法,干才有希。
看著圍觀的同門,我氣不打一來。
【宗門都這麼窮了,大家更應該加班加點,利用有限的資源,創造無限的價值。
【他們為什麼不去修煉?是嫌課業太嗎?
【宗門的氣神不太足啊,需要一點點小小的晨會震撼。】
我大喝一聲,一邊掐訣一邊揮劍:「會吃苦吃一陣子苦,不會吃苦吃一輩子苦。修仙沒有失敗者,只有放棄者。今天所流下的汗水和淚水,他日都將為登仙路上的腳印。我行!我可以!我一定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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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表古怪,手不自地揮起來。
我贊許地看他一眼。
【對,就是這樣,把神煥發出來!】
2
正當我帶領大家大喊「三年金丹,五年大乘」口號的時候,小師妹沈被這邊的聲音吸引過來了。
沈一見到我,眼眶就紅了,黑潤潤的眼里氤氳著霧氣,像一只離巢的小雀。
似乎是著急過來,連發髻都未挽,如瀑青飄飄揚揚地散進風里,仿佛這人下一秒就要被風吹走。
眼珠眨著水汽,聲音低低的:「這就是那位……和我長得很像的姐姐嗎?」
垂下眼睫,拼命想要忍住淚意:「我離宗這麼多年,是不是……」
沈想說,宗門是不是已經沒有的位置了。可后半句話卡在嚨里,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只能執拗地咬住下,撲簌簌地掉眼淚。
同門紛紛停下手中的作,毫不猶豫地撇下我,將沈圍在中間。
讓小師妹哭泣是件罪大惡極的事,同門七八舌、手足無措地解釋:「小師妹,你聽我解釋!你誤會我了,我心中的小師妹永遠只有你一個!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沈貌,我見猶憐。
我走上前,想拍拍的肩膀。
沈一,下意識往后退了一小步,往一個師弟后藏了藏。
師弟昂首地擋在沈前面,同仇敵愾地看向我。
原來這個人很社恐,怕接陌生人呀。
擔心嚇到沈,我也只好停住腳步,在心里默默安:
【落下了這麼多年功課,害怕自己趕不上同門的進度,所以難過得哭了嗎?沒關系,只要現在抓,一切都來得及。
【修仙最好的時間是在投胎時,其次就是現在。】
沈哭得噎住,抬眸看我,淚珠掛在眼睫上要落不落。
擋在前面的師弟表一言難盡,就在他想說些什麼時,突然湖中心卷起一個旋渦。
流水逐漸匯階梯,托起一個頭頂長著龍角的年緩緩上升。
龍與沈結契,能知到主人緒的變化,此時見哭得如此傷心,還以為是我欺負了。
他從湖底踏水而來,要替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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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靈氣凝結于手心,一掌向我的面門拍過來。
看著龍角年包的出場方式,我在劇里拉了一會兒,發現他不僅是本書的男配,還是一條龍。
【他雖是異族,但既然我宗門,就是宗門的一分子,我們不應該歧視他。】
眾人還沒來得及把龍攔下,龍就當場愣住,手心的水珠子噼里啪啦落下來,在草地上砸出一個個小淺坑。
龍角年瞪著眼睛,維持著出招的姿勢,高舉手掌。
我禮貌地把手掌拍上去,和他 high-five。
【一上來就打招呼,這個龍還怪熱的。
【加油。今天你以宗門為榮,明天宗門以你為榮!】
3
一定是我上輩子卷生卷死,上天才嘉獎我飛升到修仙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