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烈火給銀針消毒后,挨個兒給挑掉。
沈以前沒吃過這種苦,不僅是手上的疼痛,還有腰胳膊,無一不痛。
鼻尖紅紅的,眼眶里含著一汪眼淚,輕輕揚著小臉,不肯教它落下。
我嘆口氣:「想哭就哭吧,哭完還是得接著練呀。」
原劇中,所有人都疼為主的沈,不管想做什麼事都有人替完。
只要漂漂亮亮地站在那里,就有人爭先恐后地為打點好一切。
即使掉下墮魔崖,也是為了和男主初遇,劇的重點是刻畫和魔神男主意萌芽的互,沒讓實質地苦。
沈被塑造人設,名如其人,永遠香香,永遠漂亮,一點苦都吃不得。
但這真的能怪嗎?
作者看似喜歡主,安排所有人都主,又給主設定最強大的靈。
可我卻覺得,作者本不主,他的是男主。
這篇小說是披著甜文皮的文,常年霸榜「那些到你心肝痛的小說」前十名。
沈是清云宗的團寵小師妹,意外掉進墮魔崖,救下瀕死的魔神男主。后來,沈回到清云宗,魔神也回魔宮閉關。
恢復修為后的魔神,姓埋名加正道,重新接近沈。
當沈上魔神后,魔神卻利用的信任,設局屠戮了整個清云宗。
他用清云宗的供奉神兵,率領三千魔將全面進攻修真界,一舉重創整個人族。
從此人族一蹶不振,再也不能和魔族抗衡。
沈無法接人是個殺兇手,一次次出逃,又一次次被魔神抓回魔宮囚。
最后,被魔神洗掉記憶,同意嫁給魔神。
在大婚當日,沈恢復了記憶,無法面對為魔宮主人的自己,選擇服毒自盡,用自己的死報復魔神。
太可笑了。
對男主的報復就是讓他「坐擁萬里江山,獨無邊孤寂」嗎?
原本沈可以為很厲害的修士。
作者為了讓主名正言順地和男主深,他拔掉了主的翅膀,不斷地讓主邊的人規勸:
「你只用負責麗,其他的給別人。」
那些保護的人,像一柄柄重盾和尖刀,為打造了一個不風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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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盾會爛,刀會鈍,到時候誰來保護城堡里的公主呢?
我掉沈的眼淚,把劍放回的手里:「再來!」
【從來沒有任何人比自己更可靠。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12
沈不愧是天靈,進步神速。
第一個月,沈還會因為劍被我打掉而掉眼淚;等到第二個月,能和我過上幾招;第三個月時,和對打我已經不放水了;待到第四個月——
「啪」的一聲。
我的佩劍掉在地上。
俏麗的英姿颯爽,挽出一個劍花,穩穩當當地立在柳樹梢上。
俏麗……嘛!
我恨恨地磨磨后槽牙,沈就是個掛!
【天靈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哈哈哈哈哈!」
看到沈將我的劍打掉,一旁觀戰的二師兄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
見我不忿,二師兄笑得直不起腰:「其實你也不是一無是,你不是結實的嗎,被連踹好幾腳都臉不紅氣不,一點痕跡都沒有。」
大師兄比他禮貌一點,試圖尋找我的強項:「皮糙厚也是一種優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陸清許是主的對照組,只有一副雜靈。原本并不滿足清云宗門弟子收徒標準,是因為長得像沈,才被破格錄取。
不管我如何努力,這副就像風的房子。我填進去十分,最后只能留住一兩分。
可是,原主的確實有個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優點——結實耐造。
作為惡毒配,原主存在的意義就是不停地給主添堵,又被男配團不停地打臉。但一直到故事中后期,直到被男主丟進墮魔崖才領盒飯。
這說明什麼?
我一拍腦袋,大喊一聲:「這說明我是煉的好苗子呀!」
【選擇大于努力,此路卷不通,我就換條路卷。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找到了新方向,我高高興興地爬起來,拍拍二師兄的肩膀:「你也不是一無是呀,這不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嗎?」
二師兄漲紅了臉,不明白我是在罵他還是夸他。
離巔峰賽還剩最后一個月,清云宗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地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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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悟出了一套妙的劍法。
龍索著響應上古脈的召喚。
大師兄研究出提高靈氣運轉效率的靈丹。
二師兄索著人魔混兒的優勢。
我在選對賽道以后,進步神速,一日千里。
而沈的改變則驚艷了所有人。
以往大家向的目里有憐有,唯獨沒有尊重和敬佩。
但現在,大師兄再也干不出無視沈的意愿、強行把錮在懷里這種事了。
我想,這就是小花朵和大樹的區別。
13
巔峰賽上,清云宗的逆天表現再一次閃瞎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