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現在擔心,不覺得太晚了一些?」
我啞口無言。
是啊,他沒有問過我。
但當時,我卻也沒有坦誠地告訴他,我已經結婚。
「對不起。」
我只能再次道歉。
難堪得不敢再看他一眼,聲音都帶了栗。
12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和喬之間的關系。」
我輕輕點頭。
確實,他們之間應該有某種很開放的相模式。
他好似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與其他男人有關系。
「所以,關于喬,你不用覺得會給我造困擾。」
「但是許念。」
霍其琛說到這里,緩緩站起來。
他向我走了一步,高大的影完全將我籠罩。
我下意識向后退,他卻輕扣住了我的腕骨。
「對于你是周以笙妻子這件事,我很介意。」
我有些愕然地睜大眼:「霍先生……」
霍其琛不笑的時候,那雙眼很冷。
他修長的指從我的腕骨往上移,最后住了我的下頜。
我微微有些發抖。
能讓一向眼高于頂的周以笙都心生畏懼的男人。
我不敢去想他的背景有可多怕。
我騙了他,讓他難堪了。
他會怎樣報復我?
「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
我偏過臉,只覺下頜被得有些疼。
忍不住就想掉淚。
可霍其琛卻忽然低頭吻住了我。
我下意識要推開他。
霍其琛卻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反扣在了我后腰。
「許念。」
他吻得并不深,甚至頗有幾分溫。
「把張開。」
霍其琛在我的瓣上輕咬了一下。
「給我點回應。」
「這件事就還有談的余地,念念。」
13
我不知道到什麼程度才能讓他滿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主吻他,吻了又有多久。
我只恍恍惚惚地記得。
好像到最后我的小得本沒辦法站。
我和霍其琛,都到了槍走火的邊緣。
可他把我推開了。
我跌坐在椅子上,擺凌。
霍其琛慢條斯理地整理服。
最后,才對我說了一句:「走吧,送你回家。」
車門打開,喬已經坐在副駕了。
我沒有看,但余卻注意到,我上車時,喬看了我好幾眼。
到了別墅大門外。
我輕聲道了謝,就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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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并沒有停留,很快就駛走了。
周以笙還沒有回來。
我疲倦地洗完澡,吹頭發時。
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抱歉念念,公司的事有些嚴重,還沒理完,今晚可能不會回去了。」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
心底并沒有什麼七八糟的想法。
也沒興趣去考證周以笙這話的真假。
但想來,左不過又是冠冕堂皇掩飾自己的說辭而已。
只是我沒想到,這一次周以笙沒有騙我。
14
連著一周,周以笙都沒有回家。
霍其琛那邊亦是沒有半點消息。
而我并不知道。
此時周以笙正灰頭土臉地站在霍其琛的辦公室里。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沓照片。
照片上,正是他和喬每一次私會的畫面。
「霍先生……」
周以笙只覺全都被冷汗了。
他此時無比的后悔。
后悔自己被喬勾得意迷。
后悔自己竟然了這樣一個絕不能招惹的人。
更后悔,他在自己的主場太過得意忘形,竟被人拍到了這麼多照片。
哪怕喬和霍其琛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但私底下玩是一回事,鬧出沸沸揚揚的負面新聞,又是一回事。
更何況,這些照片,還是霍其琛花了巨款買斷的。
周以笙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種命懸一線的恐懼。
「周先生,事已至此,說說怎麼解決吧。」
霍其琛坐著,但氣勢卻仍穩穩了周以笙一頭。
「你我都是商人,該很清楚,商人都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我知道,霍先生,是我做事不周全……」
周以笙汗流浹背,到了此時,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公司的一重一重難關,都是霍其琛報復的手段。
可他卻連苦都不能。
畢竟這一切,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周先生不用對我說這些。」
「我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以及,補償。」
周以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霍先生您想要怎麼解決,只要我可以做到……」
霍其琛抬眸看向他,眸很平靜。
「許小姐最近怎樣?」
周以笙愣了一下。
旋即,像是一電流突兀地從他心臟爬過。
卻也讓他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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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其琛,不會無緣無故提起許念。
那麼,他對許念有意思?
可是明明上次,他按照喬說的那樣,帶了許念去赴約。
霍其琛的態度很明確,他不喜歡有夫之婦。
「這些天忙公司的事我一直都沒回家,還沒和見過面。」
周以笙斟酌著說詞,又看霍其琛的臉。
他臉上卻無半點緒,只是微頷首:「代我向許小姐問好。」
「好,好的霍先生。」
周以笙看著霍其琛站起。
他好像是要結束話題的意思。
但今日的事,卻并沒有解決。
如果霍其琛不松口,公司能撐幾天,周以笙本不敢想。
他臉煞白,死死咬了咬牙關。
「霍先生,您今晚有空嗎?」
霍其琛沒應聲,只是看了他一眼。
「如果您有空的話,我想請您吃個飯。」
「沒空。」
「沒空啊,我還想著,上念念一起……」
霍其琛似乎很淡地笑了笑:「許小姐若是來的話,那自然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