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宮棄后
繁華的皇宮,到張燈結彩,慶祝蘇貴妃的生辰,唯有寒棲院與喧囂的皇宮格格不——
寒棲院,歷代棄妃的歸宿,也冷宮,前朝從來只有棄妃,而今朝……是棄后。
陳舊的窗臺前,秦歡一單薄白,眉頭輕蹙地著窗外。
“小姐,該添了,不然要著涼了。”燕兒心疼地給秦歡披上披風。
秦歡臉泛白,自嘲地道:“著涼不著涼又怎樣?反正也沒人關心。”說著,起來到窗邊,看著凄涼的彎月,又道,“剛行完冊后儀式的皇后,連坤寧宮的大門都沒有邁進去就被打冷宮,千百年來這樣的皇后恐怕只有我一個吧?你聽聽,貴妃那邊的歡聲笑語,都過冰冷的宮墻傳到了這邊呢!真是諷刺至極,可笑至極啊!”
燕兒眼眶泛紅,剛想開口,房門“砰”的一下被人從外面踹開,一道明黃的影出現在們面前。
面若冠玉,眉飛鬢,那雙如墨的眸子宛如漩渦,能將一切吞沒。此人就是當朝皇帝——趙君臨!
趙君臨額頭青筋直跳,呼吸紊,周散發著森森寒意,宛若冷面閻羅。
他看向燕兒,冷冷道:“滾出去。”
他是帝王,是天下之主,沒人敢忤逆他。
燕兒慌忙下跪行了個大禮:“陛下,就讓奴……”
“滾!別讓朕說第二遍。”
“奴……”
“燕兒,出去吧!”
秦歡盯著趙君臨看了好一會才收回目,給了燕兒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退下。
燕兒是從宮外帶進來的侍,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說親如姐妹也不為過。
在這深宮,燕兒是最后想守護的人了。
“是,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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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邊說邊擔憂地看著,慢吞吞退了出去。
“來找我,有事嗎?”
秦歡等燕兒走了,才看向趙君臨,神平靜。
曾極了這張臉,可如今……
如果可以,真希自己從沒過他,甚至不要遇見他,輔佐他。
趙君臨的理智在燕兒退出寢殿后就徹底失去了。
他沒有回答秦歡,眼神迷離地向著的方向疾步上前,寬厚的大掌使勁抓著的肩膀,將整個人提起來,隨后毫不痛惜地甩到了床榻上。
實木床榻上沒鋪墊,硌得秦歡眉頭皺起,雙眼一瞇,面不悅。
“趙君臨,你發什麼瘋?”
趙君臨雙眼一瞇,冷漠諷刺的話語,從他口中緩緩傳出:“哼!朕要是不瘋,怎麼會來這兒?秦歡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背著我做的那些骯臟事能瞞天過海,要不是看在……”說到這里,他忽然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星眸死死盯著秦歡,將后面的話全部吞了下去。
秦歡聞言怒視著他道:“我背著你做了什麼?”
他咬牙道:“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還需要我提醒嗎?柳兒虛弱至今無法懷上皇嗣,這都是拜你所賜!既然你這麼不想讓生養,那這件事就勞煩皇后來做吧!”
秦歡怒斥道:“荒謬!先不說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樣?我是不可能替生孩子的!”
“這就由不得你了!”他惡狠狠地將秦歡的雙手抓起來,讓背對著自己,這一夜,是屈辱后宮生活的開始。
第2章 皇上誤解
四更天過去大半,一面容著急的老太監在門口走來走去,里念念有詞。
“陛下今兒個是怎麼了?在寒棲院過夜不說,都快到上朝的時辰還沒醒,難道陛下今兒個不打算上朝了嗎?”
“不知道皇后娘娘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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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也是一臉擔憂,不過擔憂的是秦歡,而不是陛下。
德福沒好氣地敲了腦袋一下:“你這丫頭,陛下還能吃了皇后娘娘不?就算陛下再怎麼生氣,不也沒對娘娘怎麼樣嗎?”
燕兒眉頭鎖,眼里閃過一抹怨恨:“德福爺爺是沒見過陛下對娘娘好的時候,自從有了蘇……貴妃之后,陛下眼里何曾還有皇后娘娘?”
德福聞言,也是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可這都是主子們的事,我們做奴才的,又能幫什麼?”
他是看著陛下長大的,深知兩人深厚。
陛下和皇后娘娘年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后來不知怎麼就突然不合了,差點老死不相往來。若非陛下有諾在先,只怕如今做上皇后這個位置的,也不會是秦歡了。
門口兩人正擔驚怕,屋里兩人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
秦歡幽幽轉醒,睜大雙眸盯著一側還沒醒過來的英俊男人,眼神復雜,萬千緒被抑其中。
趙君臨,你到底還要我怎樣?還想我怎樣?
難道把我丟在冷宮還不夠嗎?難道還要為了你的蘇柳兒把我最后的尊嚴也踐踏掉嗎?
“看夠了嗎?”
秦歡來不及收回目,和趙君臨冰冷的墨眸四目相對,那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穿心臟。
“呵!”秦歡紅微張,一臉諷刺地著他:“主做出這種事的那個人是你吧?現在擺出一副我對你心有不軌的樣子給誰看?給蘇柳兒看嗎?”
“可惜啊!不在這里,不過我想,你應該不希你的蘇柳兒看到這樣的場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