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終于要嫁給小哥哥了,可大婚當晚,被告知自己的寢宮是歷代棄妃住過的冷宮,而他沒來和圓房,卻在當晚就封了一個貴妃,蘇柳兒貴妃……
回憶就像把刀子,刀刀封,骨三分。
秦歡不住地搖頭,哭喊著:“不,我沒有,不是我!”
“臨哥哥,真的不是兒,不是兒做的,不信你問柳兒,對不對柳兒?”
“為什麼?為什麼?柳兒你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要讓臨哥哥誤會我?為什麼?”
深夜丑時。
秦歡的病似乎又加重了些,喝下去的藥好像只讓暫時清醒了一下,就又陷無盡的黑暗里,想醒來卻做不到。
燕兒又去找德福幫忙,可德福也沒什麼能幫得上的,只好著頭皮去找趙君臨。
深夜了,趙君臨還在書房批閱奏折,德福進來時,他連頭都沒抬一下。
“何事?”
“回陛下,是……皇后娘娘。”
趙君臨提筆的作頓了片刻,一滴墨滴在了奏折上。
“又怎麼了?”
德福見狀,有些心疼皇后娘娘,可又不能說什麼,這都是主子的事。
“皇后娘娘……病得很重。”嘆了口氣,德福邊打量趙君臨的神邊回話。
趙君臨聞言當即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卻在推門時停止了作,神不明。
“陛下,要去看娘娘嗎?”德福走到他后。
“去找個太醫,若是出了什麼事,讓他們跟著去陪葬。”
趙君臨說完又往回走,背影蕭索,腳步沉重。
德福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應了聲便去請太醫給秦歡診治了。
秦歡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燕兒閉眼趴在床榻邊,看起來應是為了照顧一夜未眠,累到那麼趴著就睡著了。
秦歡朝著燕兒出手,輕輕順了順的頭發,卻沒想到這個作驚醒了燕兒。
Advertisement
“小姐,您醒了?”燕兒高興得立刻站起來,“我這就去給小姐取早膳,用了膳就能喝藥了。”
燕兒開始絮絮叨叨。
“陛下昨晚派了太醫來給您醫治……算了,燕兒還是先去告訴太醫吧。讓太醫給小姐再瞧瞧,然后再去取早膳。”
聞言,秦歡愣了愣。
趙君臨給請太醫?怎麼可能?他不盼著自己死就不錯了。
秦歡兀自搖頭,門外突然響起宮太監的竊竊私語。
“昨晚貴妃娘娘被封為皇貴妃了,陛下登基三年,貴妃就榮寵三年不衰,以后會越來越好吧?”
聲音大的仿佛是刻意讓知道一般。
第9章 炫耀
聞言,秦歡冷笑。
或許明白趙君臨為何讓人給請太醫了,因為他要給蘇柳兒晉位,所以才格外開恩,免得有人詬病他寵妾滅妻吧?
果然,他不是昏君,還不會因為蘇柳兒沖昏頭而至整個江山于不顧。
在陷沉思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猜測來炫耀的應該不。
“參見皇貴妃娘娘!”
門外響起的聲音異口同聲又恭敬非常。
秦歡的眼神漸趨冰冷。
才剛剛榮升皇貴妃就迫不及待地來顯擺?
下一刻,門被人推開,蘇柳兒盛裝打扮出現在面前。
蘇杭云錦大紅正裝,頭上戴著七尾冠,差了兩尾,基本上和皇后的冠相差無幾。
秦歡嘲諷一笑:“看來貴妃的野心真不小,一個從青樓出來的子,竟然還妄想當皇后。”
秦歡從來不會看輕任何人,哪怕是一個青樓子,可蘇柳兒是個例外,不想看到這個蛇蝎夫人好過。
因為,不配。
自從被秦歡救回來,蘇柳兒就一直神出鬼沒。后來竟聽說跟朝中大臣來往切。想必,蘇柳兒從那時起就開始覬覦后位了吧?只是沒想到,竟讓鉆了空子,和門閥世家不知做了什麼易,竟讓真的弄到了一個深厚的背景。
蘇柳兒臉毒,眼神狠辣,像是毒蛇吐信般盯著秦歡。
Advertisement
“妄想?那你錯了,你覺得我敢戴七尾冠,會是誰的授意?”
秦歡形晃了晃,本就沒有的臉上更加蒼白,如一張白紙般。心上似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淋淋的疼。
除了趙君臨,誰還有如此權利?
他就那麼想讓蘇柳兒當皇后?難道他已不想顧忌悠悠眾口,甘愿背負忘恩負義的罵名?
這江山是陪他殺出一條路才換來的,爹為了守住他的江山,幾十年如一日鎮守邊陲毫無怨言,他就不怕廢后那一天朝堂不穩軍心大?
爹為了,會背棄他的!
“這是怕了嗎?姐姐放心,你畢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拉過我一把,我一定不會讓你去死的。我會讓你好好活著,活著看我如何母儀天下,又如何跟陛下相敬如賓,白頭到老的。”
蘇柳兒看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憤怒一點點被得意取代。
其實這冠是蘇柳兒讓人按照皇后的冠去打造的,可是那又如何?在不知的人眼里,這就是陛下給蘇柳兒的殊榮啊!在這皇宮里,僅蘇柳兒一人這份獨寵!誰敢多言?只要能騙過秦歡,讓秦歡心里不痛快,心里就痛快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