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救
趙君臨一明黃龍袍，神嚴肅，氣場強大。
他掃了一眼德福和紅袖，沉聲道：“吵什麼？”
德福躬了躬，剛想說話，就聽到一旁的紅袖搶先開口。
“參見陛下，貴妃娘娘，奴和公公有一點小分歧，不過已經達一致了，對吧，公公？”
紅袖笑得無害。
德福還沒張口，蘇柳兒已經先一步來到他跟前，溫地對他笑著：“既然達一致了，那德福公公還有別的事嗎？若沒有的話，陛下要去上朝了。”
明明是在笑，卻給人一種冷的覺。
德福深吸口氣，終究什麼也沒說。
蘇柳兒滿意地帶著紅袖離開，也不怕德福反悔，只要他不怕遭到自己的報復，隨他怎麼折騰。不過是一個奴才，即便這次弄不死，不是還有下次，下下次嗎？哼！
秦歡在寒棲院等了兩個多時辰都沒等到德福回來，這期間燕兒的傷勢沒得到救治，已是越來越重，甚至開始不停吐。
“小姐……”燕兒吐了幾次后，終于醒來，說話聲若蚊蠅氣若游，看起來僅一息尚存。
“燕兒，你覺怎麼樣？”秦歡握住的手，忍著眼淚道，“德福公公已經去請人了，很快就會有太醫來了，你一定會沒事，燕兒你一定會沒事的。”
燕兒虛弱地對笑了笑，安地回：“我知道，我會沒事的，我還要……還要陪小姐一輩子。”
其實燕兒心里比誰都明白，如果德福順利的話早就該來了，可是這麼久沒來，想必應是遇到了麻煩和阻礙。
這一點，秦歡也懂，可是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這樣安燕兒，同時也是在自欺欺人。
“燕兒，你等著，我去看看，我看看德福公公來了沒有，你等著我。”
秦歡說完就朝外面跑，瞬間淚流滿臉。
燕兒對不起，都是你家小姐沒用，如果不是你家小姐鬼迷心竅進了宮，你就不會變這樣，對不起，對不起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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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在轉的瞬間想要拉住的手，可是剛剛抬起手，就無力地垂了下來，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小姐，燕兒騙了你，燕兒要先走一步了。小姐，你以后要好好的，最好……離開皇宮，離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就在秦歡踏出殿門時，剛好看到想通了的德福帶著上次給診治的太醫進來。
“參見……”
“不用行禮了，快去看看燕兒。”秦歡迫不及待地將他們帶到屋里，可是……
燕兒雙眸閉，一不。
太醫去給燕兒把脈，到燕兒冰冷的手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怎麼樣？燕兒怎麼樣？”秦歡焦急地詢問。
太醫搖了搖頭，滿面沉重地松開燕兒的手，抱拳道：“娘娘節哀，燕兒姑娘……已經死了。”
“死了？”秦歡呼吸一，隨即不相信地大喊，“怎麼可能？燕兒剛剛還在和我說話，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太醫不敢做聲。
“你快給燕兒診治，還沒死，我讓你去沒聽到嗎？燕兒沒死，燕兒沒死！”
秦歡抓住他的袍，強迫他給燕兒診治。
第18章 兒
太醫無于衷，他從醫二十多年，早就看慣了生老病死。
德福不忍心看秦歡這樣，勸道：“娘娘，燕兒姑娘……真的死了，都是老奴沒用，沒能第一時間通知陛下，以至于讓燕兒姑娘白白死去。”
此刻德福心里無比后悔，如果清早的時候他能稟告陛下，或許一切都還來得及，可是現在……
聞言，秦歡終于崩潰地大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燕兒那麼好，還那麼年輕，還沒有嫁人，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死？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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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聲嘶力竭的質問，沒人回答得上來。
“皇后娘娘，人死不能復生，還娘娘節哀……”
太醫也有點于心不忍，堂堂皇后，竟落到如此地步，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都離而去，人看著有些心口發堵。
“出去！”秦歡指著門口，現在不想看到他們，任何人都不想，只想好好陪燕兒，陪著的燕兒。
太醫還想再勸，德福拉著他出去了。
“公公，您要不要留下來照看皇后娘娘？”
太醫兩次都是被德福請來的，對他和皇后之間的關系也多有點了解。
德福搖搖頭，語重心長：“老奴還要去和陛下稟報，先行告退。”
德福去找趙君臨的時候，他正在蘇柳兒的寢宮陪用膳。
“德福公公這麼急著求見陛下，到底所為何事？”蘇柳兒暗含警告地看著德福，角掛著“溫善良”的笑。
很自信，德福做不了什麼，也不敢做什麼。
可是這次還真猜錯了，經歷了燕兒的死，德福已經后悔不已。
如果時能倒流，他會第一時間將寒棲院的事稟報給陛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責不已。
趙君臨也在等德福回話：“到底何事？”
德福深吸口氣，緩緩道：“陛下，皇后娘娘邊的燕兒，死了。”
怕趙君臨不清楚其中的變故，他繼續解釋：“太醫還沒到，就死了，如果老奴能第一時間稟報，或許燕兒姑娘還有救，皇后娘娘也不會……”
“姐姐怎麼樣了？”蘇柳兒故作擔心，打斷了德福的話，“燕兒對姐姐那麼重要，要是燕兒死了，姐姐一定很難過，會不會想不開？陛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