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崔嬤嬤所說，確實沒有證據，所以不能下手，可要是把急了，也不介意把崔嬤嬤殺了，哪怕就此賠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夠給燕兒報仇，那一切都值了。
不過那是最壞的打算，崔嬤嬤只是執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蘇柳兒，要想真正給燕兒報仇，只有殺了蘇柳兒才行。但以目前的境來看，想除掉蘇柳兒的機會很渺茫。
聞言，崔嬤嬤以為是秦歡理虧了，變得更加膽大妄為，盡數落著燕兒的不是。
“娘娘何必為了一個賤婢難過，甚至還不惜為賤婢犯宮規。依老奴看，這賤婢死了也就死了，以后就由老奴伺候皇后娘娘不是更好？”
崔嬤嬤說得吐沫橫飛，完全沒有注意到臉越來越難看的秦歡。
“老奴可是宮中的老人了，就連貴妃剛進宮那會都是老奴伺候的。而且這賤婢死得不明不白的，誰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被殺👤滅口，或者被仇人仇殺而死……”
滔滔不絕地詆毀著燕兒的崔嬤嬤，覺自己的嚨被人扼住。
秦歡角掛著一抹跡，眼里閃爍著森森殺意，如同惡魔一般。
“還有什麼憾嗎？”秦歡聲音冰冷，將崔嬤嬤單手舉到了半空中。
“你……”崔嬤嬤雙手使勁抓著嚨上的手腕，雙腳來回踢，卻無濟于事。
“連對本宮用敬稱都忘了，崔嬤嬤還有臉說自己是宮中老人，果真跟你主子一樣，是個沒臉沒皮的。”
秦歡角彎起一抹弧度，出一個冷冽而嗜的笑容。
崔嬤嬤臉愈發蒼白：“你……放開……”
崔嬤嬤綠豆大的眼睛快要翻白眼了，秦歡卻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燕兒一定很孤獨，一定很想崔嬤嬤去陪。”
第22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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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嬤嬤怎麼也沒想到，秦歡竟然會手，而且看起來是真的想要了的命。可是雖活了大半輩子，但還沒活夠啊！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會死，頓時渾發，連掙扎都忘記了，覺下面的子一熱，兩條上流出來一大黃的，一異味隨即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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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歡皺了皺眉，嫌棄地將丟在地上。后退兩步道：“崔嬤嬤怎麼這麼臟啊！也不知道下去了會不會讓燕兒不高興呢？若燕兒不高興，我又不能再找一個崔嬤嬤去陪。”
崔嬤嬤的嚨終于進了空氣，一邊著嚨一邊大口氣，竟嗆了一下，開始咳嗽起來。頓時眼淚鼻涕一起流，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秦歡厭惡地看一眼：“崔嬤嬤是想自己說出來，還是下去跟燕兒單獨說呢？”
崔嬤嬤再笨也知道秦歡想要知道什麼，于是趕跪在腳下磕頭道：“我說，我都說，您要老奴說什麼，都可以，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崔嬤嬤涕泗橫流，使勁求饒。只想用自己知道的事，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可是想錯了，此刻陷瘋狂幾近黑化的秦歡，怎麼可能因為的求饒就收手呢？
秦歡皺眉，一臉為難，“可是如果不把崔嬤嬤送下去，燕兒那麼孤獨，豈不是很可憐？本宮想了想，崔嬤嬤還是要下去。”
“不！皇后娘娘，我說，老奴都說，是貴妃，都是貴妃讓老奴做的。跟老奴無關啊！”
秦歡滿意地點點頭：“你可愿作證？”
聞言，崔嬤嬤猶豫了，要是讓貴妃知道自己說出來，本就難逃一死了，現在還要讓作證？那不是死的更加徹底還要搭上九族？
秦歡見猶豫，搖搖頭。知道，就算崔嬤嬤愿意作證，也拿蘇柳兒沒辦法。因為會推出無數個崔嬤嬤為定罪。這樣的話，不如就讓自己親手解決這些害死燕兒的罪魁禍首。
秦歡上前兩步來到崔嬤嬤旁邊，將拖到了干凈的地方，纖細的五指倏然落在崔嬤嬤脖子上，在對方驚恐的目中漸漸收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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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崔嬤嬤只覺得呼吸困難，雙手不停地拍打掙扎，可是卻掙不開。
就在崔嬤嬤雙眼翻白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驚呼：“快放手！”
聞言，秦歡眉頭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手下的力道加重。
“姐姐，你，你快放手，你怎麼能夠濫殺無辜呢？崔嬤嬤就算做錯了什麼，那也應該由陛下定奪，姐姐你這是濫用私刑，姐姐快松手。”
蘇柳兒走到不遠站定，一臉擔憂地看著這邊。
在聲音落下的同時，一道明黃的影從外面隨而來，長玉立，貴氣天。
從趙君臨出現的那瞬間，整個院子都彌漫著森森寒意。
趙君臨著秦歡角那抹跡，以及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意，眼底深藏著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擔憂。
“兒，放手。”
強行破開封印釋放修為，對是極大的傷害，看的樣子雖然沒有全部破開，但是也釋放了三修為。
就算不至于造重傷，但也是傷筋骨了。
“放手？”秦歡迎上他的目，眼神猶如看著陌生人一般冷漠，“連你都要包庇這個殺👤兇手了嗎？”